第320章 武媚娘传奇-萧淑妃 4(2/2)
他冰冷的目光扫过高阳,又落向抖若筛糠的房遗爱,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滚!都给朕滚出宫!自今往后无朕旨意,你二人不得擅入宫闱,滚!”
高阳知此刻多说无益,更怕李治深究下去发现更多,忙拽着魂不守舍的房遗爱仓促行礼、落荒而逃。她本欲利用武媚娘谋局,未料反被这妖妃搅乱,心中对萧云舒的恨意更添十分。
待那两人身影消失,李治猛然转向立于原地、容色犹带慵懒无辜的萧云舒。他几步上前狠攥少女皓腕,力道几欲碎骨:“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这样对朕!”
萧云舒吃痛蹙眉,却未挣扎,只抬起那双潋滟含水的眸,淡然道:“陛下怒什么?臣妾不过是看房遗爱可怜,替陛下关怀妹夫罢了。”
“他抱着朕的宠妃,你说他可怜?!”李治几欲气笑,更被她的不知羞耻与理直气壮刺痛。
“难道不是吗?”萧云舒歪了歪头,恍若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被高阳公主逼着行违心之事,岂非可怜?我不过一时心生恻隐罢了。”
李治凝睇这张令他痴狂的娇颜,此刻唯余坦荡与一丝天真的残忍,他分不清她是真的如此“单纯”到不知男女大防,还是故意在挑战他的底线,但无论何种,都叫他又爱又恨,那无处宣泄的怒焰与连日积压的欲念,终如火山轰然爆发!
他不再多言,猛然将少女打横抱起,径直踏入假山深处隐蔽洞穴,藤蔓垂掩,光线昏朦。
“李治,放......唔!”
云舒的抗议被热吻封缄,帝王将她抵上冰冷石壁,微凉岩壁与温软玉肌形成鲜明反差,
滚烫身躯沉沉压下,少女纤甲陷进衣料,李治却恍若未觉,只愈加发狠,仿佛要将方才所见尽数从记忆里驱逐。
他衔咬云舒耳垂,沙哑嗓音浸着痛楚:“你是朕的,只能是朕的!”
假山内,一场裹挟怒焰与惩戒的占有激烈上演,而对李治而言,与其说是欢愉,不如说是灵魂撕扯沉沦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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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既平,帝妃重归于好,甚至愈加密不可分。
帝王下旨大修贤灵宫,用材之奢、规制之僭引得朝野侧目。言官屡谏皆被驳回。萧云舒更是常居甘露殿,与李治同寝共食,形影不离。
这日,云雨方歇,少女香汗淋漓偎在帝王怀中,纤指在他胸膛轻画着圈,嗓音娇软欲滴:
“陛下~”
“嗯?”李治闭着眼,大掌仍流连于光滑的背脊。
“素节年纪也不小了,”云舒抬眸,美目中光影流转,带着娇嗔,“陛下何不......立他为储?如此臣妾也能更安心地侍奉陛下呀。”
李治环着她的臂弯微微一僵,倏然睁眼,垂视怀中人:她的眼里有关切,有期待,有媚色,唯独没有他渴求的那份纯粹爱恋。
他心知立素节为太子,意味着兰陵萧氏势力将急剧膨胀,朝局或再动荡,亦意味着......他对她的纵容将达至新的、可能危险的高度。
可凝望着少女咫尺间的绝色容颜,感受着玉体的柔软与温热,忆起那方才盛放的艳态,念及这无数个日夜她带来的极乐沉溺......他太爱她了;
爱到即便知道她非全然真心,爱到即便能清晰看出她眼底算计,仍甘之如饴,无法放手,
他宁愿将她锁在这华美牢笼,以无尽的恩宠权位填补,也不愿去想失去她的可能。
于是,李治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将那丝疑窦与权衡压入心底深处。
他捧起少女娇颜,深深吻了下去,吻得她几近窒息,而后抵着她额际,声线低沉而笃定:
“好。”
话音方落,仿佛是为了驱散心底那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与不安,帝王再次翻身,吻如疾雨般落下,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彼此的归属、将少女彻底融进骨血——
也让自己沉入无边的爱欲深渊,不必再思虑其他。
奢靡的宫殿内,又响起了令人耳赤面红的声响,情深?也许吧,但更多的,是一种交织着爱欲、掌控、妥协与盲目沉溺的复杂漩涡,将帝妃二人牢牢困锁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