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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本相(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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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鼓轻响,惊散檐角流云。

洛清枫满身疲惫地换了衣裳,水还未来得及喝一口便匆匆去往前厅。

云影掠过黛瓦,拂晓坐在后院中,将将喝了口茶,就看婴娘捧着羊肉胡饼一路小跑地来到她面前。

“姐姐,给你吃。”

拂晓看了看,微笑道:“羊肉胡饼啊,哪来的?”

“大姐买的。”话音刚落,就看露夏带着知夏进门,手里还提着菜篮子。

“拂晓姑娘。”

拂晓点点头,接着起身要走,露夏上前两步,留住她:“姑娘先等等,能否听我说两句话。”

拂晓眼皮发沉,没有耐心,微舒一口气后说道:“洛掌事说,你曾是三小姐的贴身侍女,那你应该知道你们二小姐与我是朋友,对吧?”

露夏点点头:“虽未见过姑娘,但我也听说过二小姐与你的关系。”

“所以,露夏姑娘,你曾经对我的朋友做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你在宫门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耳闻。我对你的印象,不夸张的讲,很糟糕,甚至是非常糟糕,以至于现在,将来,都不会有所改变。

当然,你也不必对我低眉顺眼,你虽留在这里,但我也是收了银子的,收人钱财,替人解忧,你不欠我的。”

“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要谢谢姑娘的收留之情。”

“你我之间没有什么情分。”

“你我之间没有,那姑娘与公子之间呢?这些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公子对一个人如此亲近。”

“你看错了。”

“是吗?”露夏不肯认输地反问。

拂晓火气渐起,低眉看了看知夏与婴娘,又悄悄忍住,反倒是露夏开口说道:“知夏,带婴娘出去玩玩,晚点大姐去找你们。”

知夏看了看两人,乖巧答应,牵着婴娘出去。

露夏将手里的菜篮放下,微笑道:“我谢姑娘收留,但我也想同姑娘说,你若对洛家掌事无情,便离他远点,不要妄想利用他。”

“你什么意思?”拂晓面色不悦地反问。

“字面意思。姑娘,公子肯与你亲近说明是极信任你的。别的不讲,只论这份情意,可不是谁都能有的。”

“狗屁情意!”拂晓冷嘲一声望着她:“论情意,我算个什么东西,哪里比得上你们。”

“我们?”露夏疑惑地反问。

“是啊,你们。他可是亲口告诉我说,你们,”拂晓顿了顿,冷笑一声,上前一步靠近她的耳畔说道:“肌肤之亲,巫山云雨,彻夜不眠。”

听此言,露夏脸色骤然变得难看,不可思议地看向她。而此时,拂晓后退一步,冷笑道:“看你的样子好像很诧异,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些事?还是没想到我会说出来?”

“是谁告诉你这些话的?”露夏冷声问。

“谁告诉我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确实发生过,不是吗?”

露夏不语,拂晓冷嘲热讽道:“露夏姑娘,我做的是脂粉生意,偶尔也卖些吃食,所以我最讲究干净,脏东西,我看一眼都嫌恶心。你若喜欢,便自己留着吧,我没你那个福分,可享受不起。”

拂晓说罢,冷下脸便走,露夏狠着劲一把将人拽回,死死握着她的手臂,眼眶带泪地质问道:“谁告诉你的?说,谁告诉你这些的!”

拂晓挣扎着,露夏依旧不放,拂晓无奈道:“这种事,你觉得会是谁!”

“公子,公子告诉你的?”拂晓一把甩开她,露夏难以相信的自语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说?为什么!”

拂晓冷哼一声,接着便要走,露夏忽然拦住她,拂晓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干什么!”

“公子说的是假的,他在骗你,我们什么都没有,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拂晓此时眉峰微蹙,已是十分烦恶之色:“我实话告诉你,我讨厌你,不是因为洛清枫与你之间的苟且,而是因为你曾对阿芷的污蔑。

洛清枫与我说这些事时,我很生气,生气他不该将这些私密之事堂而皇之的告诉我,生气他未曾思虑过半分你的清白。

所以,你不需要解释,也无需遮掩,我讨厌他与讨厌你没有直接关系,你们的事,我也并不关心。

你老实住在这里,该留的时候留,该走的时候,请你立刻消失。”

拂晓说完欲走之际,露夏立即拦住她,说道:“即便你不想听,我也要说清楚。我与公子之间从未有过任何逾越之举,他是在说谎。”拂晓不想听,露夏却一步不肯退地拦着她:“我是对他有意,但他对我从未有心,也未曾有过那些事,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我为他提供消息,他承诺事成之后,放我离开。这是真的,我若说谎,就让老天爷一记响雷劈死我!”

“你!”

“拂晓姑娘,我不知道你们走到哪一步,但我想告诉你,他是个好人。以前我也不知道,甚至记恨埋怨过,直到我离开洛家才真正明白他的苦心,如果不是公子,我恐怕早就没命了。”

“什么?”

“在宫门的事,二小姐与你说过,那你应该知道夫人与三小姐的下场。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暗中为公子提供消息,做了离间之举。老爷就算当时不知道,事后也一定会想到我。还有云袖,我们一个为二小姐卖命,一个为公子传递消息,间接导致了洛家家破人亡,老爷一旦想起,一定不会放过我们二人。

所以,当时公子为了保护我们,先一步发落了我与云袖。可当时我们没有想到这一层,只看到了在洛家后院时的悲苦,为了逃离苦海,我们又一次做了刀,成了杀死付文昇的实证。”

拂晓听得心惊胆战,虽有些糊涂,但她也能听出,这是一招不慎,人头落地的事。

“付文昇死了?还是因为你们死的?但他不是害得洛清枫家破人亡吗?”

“是,自作孽,不可活。但公子在此之前并没有真心想发落他,他们同窗相伴十余载,情谊深厚。我听说付文昇的父母都是洛家安葬的,而付文昇的妹妹被挟持之时,公子有心相救,只是动作慢了一些,事后他也很后悔,但他从未对付文昇说过,这才造成了误会。”

“那你是?”

“那日我和云袖当着洛家众人的面求得了自由,公子在放我们出府之后,暗中命凌泉送来了安家的银两。起初我带着恨意,宁死也不肯收,是凌泉看不下去,才将实话告诉我,我这才知道他良苦用心。

公子是想用后院的苦累与不见天日,磨灭老爷对我们的印象。之后再用假死之计,安全送我们离开。但没想到,在他送我们出府之前,二小姐回来了,他更没想到我们会不顾死活地冲到所有人面前,夯实了付文昇的罪名。”

高门大院中的爱恨,拂晓听戏文中唱的不少,可原原本本的故事她还是第一次听,一时间难以接受。

“你说大夫人与三小姐的下场,她们是真的死了?”

露夏点点头:“你不信二小姐说的?”

拂晓眉头紧蹙地摇头,露夏沉吟片刻说道:“夫人被判了凌迟,三小姐幽禁,这件事,除了当时在宫门的人,谁都不知道。”

“所以,洛清枫说的都是真的。”

“公子?你不是听二小姐说的吗?”

“阿芷没有告诉我这件事,是洛清枫自己告诉我的。”

露夏心头猛然一跳,霎那间惊得言语皆忘,只有一双眸子,怔怔看着她。

忽然,露夏忙拉住她的手臂说道:“公子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姑娘不可全信。”

“你又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他一定不会害你。”

拂晓面无表情的拂掉她的手,不加掩饰的看着她,而后淡然道:“这是我的事,无须你操心。”拂晓深吸一口气,眼神中好似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与其操心你锦衣玉食的主子,不如想想自己该怎么赚钱,过以后的日子。”

心绪未平,步履已转,转眼便是另一番光景。

拂晓一人心事重重地走在路上,小腿的酸胀感未消,走路一时也变得慢起来。行人三三两两地擦肩而过,直到前方出现争吵声,拂晓无意识地抬头,只见几个乞丐正在互相争抢,拂晓无心去管,刚要离开时就听到那里传来哭叫声。

声音一出,拂晓的脚步也随之顿住,仔细看去,恍然间望见被争抢的正是天养。

拂晓随即上去,“别打了,都让开。”拂晓将乞丐们推开,接着扔给他们荷包:“拿了钱赶紧走。”

乞丐们不肯退去,拂晓冷脸吓唬道:“再不走,我可要找官差来了,到时候这点银子你们也拿不到。”

乞丐们听她说,思忖片刻,拿着银子草草散去。

拂晓将天养扶起,用手帕擦干净他的眼泪,鼻涕,说道:“不哭了,他们都走了。”

天养一味抽泣着,拂晓便说道:“我送你去济善堂好不好?”

天养不回答,拂晓起身拉起他要走,天养急撤回手,拂晓不明又再次蹲下:“怎么了?不愿意去?”

天养不说话,拂晓无奈:“那你跟我回家,正好给你换身衣裳。”

天养吸着鼻涕看了看她,接着伸出手,拉起她的手就走。

拂晓走了两步,就将他拉住:“你要带我走?”

天养不说话,拂晓一时无奈,刚要起身,天养指向城外的方向,拂晓疑惑地看着他,就见他从怀里掏出耳坠,拂晓一时没在意,只说道:“这是谁给?他们是因为这个耳坠才欺负你的?”

天养听她问话,没有回答,只是指着城外的方向说道:“哭。”

“哭?你哭了?”拂晓反问。

天养说不通,再次拉起她的手,拽着她往城外走。只要拂晓不肯走,天养便拦着她不让她走,直到一步步把她拽出城。

拂晓无可奈何跟着天养走了大半天,直走得两腿发软,酸疼不已,迫不得已之下,拂晓拉住他,说道:“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此时,天养松开她,自己往前跑去,拂晓见状,无奈只得跟上,直到在他栖身的破庙前停下。

拂晓一路追赶,见他停住,忙上前,天养随即进了破庙,指着神像道:“哭。”

“到底什么哭?”拂晓反问着,接着左右环顾,见庙中破烂荒芜,还未开口,天养便拽着她往神像后走去。

神像之后,干草成垛,天养自顾自上前将干草刨开,拂晓上前一步,干草下的情景让她又惊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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