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讨伐曹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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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张飞冷哼一声，说道，“我张飞，只愿意跟随大哥刘备，只愿意辅佐大哥，匡扶汉室，绝不会跟随你这个奸贼！等到大哥回来，我一定会和大哥一起，讨伐你这个奸贼，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曹操并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说道：“翼德，人各有志，本相也不勉强你。你愿意离开下邳城，去找刘备，本相也不会阻拦你，会为你提供粮食和路费，让你能够顺利出发。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本相随时欢迎你。”
张飞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曹操一眼，转身就走到了关羽的身边，眼神坚定地看着关羽，仿佛在说：二哥，我会一直陪着你，等大哥回来。
关平则对着曹操，单膝跪地，说道：“末将关平，愿跟随父亲，留在丞相身边，辅佐丞相，恳请丞相收留。”
曹操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上前一步，伸手扶起关平，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好！好一个孝顺忠义的关平！既然你愿意留在本相身边，本相便封你为中朗将，随你父亲左右，听候调遣。日后若能立得功劳，本相定不亏待于你。”
关平重重点头，躬身拜谢：“谢丞相恩典！末将定当肝脑涂地，不负丞相所托，也不负父亲教诲！”说罢，他转过身，走到关羽身旁，垂首而立，眼神中既有对父亲的敬重，也有对未来的坚定——他知道，留在曹操身边，既是为了陪伴父亲，也是为了暗中护住父亲，等待刘备归来的那一天。
关羽站在原地，面色依旧凝重，眉头微蹙，目光掠过曹操，又落在张飞身上，最终定格在关平身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既欣慰于儿子的孝顺与懂事，又愧疚于让儿子卷入这乱世的纷争，更担忧自己如今的处境，会连累身边的人。方才曹操的话语，看似宽厚，实则暗藏试探，他知道，曹操绝不会轻易放自己离开，所谓的“放行张飞”，不过是曹操收买人心的手段，既是做给天下人看，也是做给他关羽看的。
“云长，”曹操看着关羽，语气放缓了几分，试图打破眼前的沉默，“关平有这份心意，本相甚感欣慰。你放心，只要你留在本相身边，本相定不会委屈你和关平，更不会为难翼德。你想要的荣华富贵，本相能给你；你想要的兵权职位，本相也能给你。只要你愿意辅佐本相，共图大业，将来平定天下，本相定封你为万户侯，让你名垂青史，岂不比跟着刘备四处奔波、颠沛流离要好？”
关羽缓缓抬眼，目光澄澈而坚定，直视着曹操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丞相美意，云长心领。只是云长早已立下誓言，此生只辅佐大哥刘备，匡扶汉室，不离不弃。大哥待我恩重如山，桃园结义之情，生死与共之诺，云长不敢或忘。如今大哥虽身陷险境，生死未卜，但云长坚信，大哥吉人天相，终有一日会重整旗鼓，卷土重来。”
他顿了顿，又道：“云长今日留在丞相身边，并非真心归顺，只是为了护住二弟翼德、孩儿关平，以及下邳城中的百姓。若丞相真有诚意，便请善待下邳百姓，不得烧杀抢掠，不得欺凌妇孺。至于云长，此生绝无可能辅佐丞相，还请丞相见谅。若有一日，云长得知大哥下落，定当不辞而别，还请丞相莫要阻拦。”
曹操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但眼中并未有恼怒之色，反而多了几分敬佩。他早就知晓关羽的性格，义薄云天，重情重义，若是能真心归顺，便是自己麾下最得力的干将；若是不能，强行逼迫，反而会落得个骂名，得不偿失。沉吟片刻，曹操点了点头，说道：“好！本相答应你。下邳百姓，本相定会下令善待，绝不允许士兵胡作非为。至于你，云长，本相不逼你归顺，只愿你留在许都，暂且安身，本相会一直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至于翼德，本相说话算话，今日便为他准备粮食和路费，让他明日便可启程，去找刘备。”
张飞听到这话，猛地转头看向曹操，眼中满是警惕，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原本以为，曹操只是假意放行，实则会暗中派人追杀，毕竟自己多次辱骂曹操，曹操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地放自己离开？“曹操，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张飞厉声喝道，“你以为我张飞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今日放我走，明日必定会派人在半路截杀我，对吧？我告诉你，我张飞不怕！就算你派千军万马前来，我也能杀出一条血路，去找大哥！”
曹操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翼德，你还是这般急躁。本相既然说了放你走，就绝不会暗中加害于你。你若是不信，本相可以当着所有人的面，立下誓言，若暗中派人追杀你，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说罢，他便要举手立誓。
“丞相不可！”关羽连忙上前一步，拦住了曹操，“翼德性情急躁，口无遮拦，还请丞相见谅。他并非不信丞相，只是身处乱世，不得不防。既然丞相已有诚意，便不必立此重誓。云长在此替翼德谢过丞相。”
张飞虽依旧警惕，但见关羽开口，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曹操。他知道，关羽心思缜密，既然关羽相信曹操，想必曹操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但他心中依旧打定主意，明日启程之后，必定日夜兼程，不敢有丝毫停留，以免夜长梦多。
曹操看着张飞的模样，也不生气，只是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翼德性情耿直，本相也不与你计较。来人，带翼德下去休息，好生安置，明日一早，备好粮食、路费和马匹，送翼德出城。”
“是！”两名士兵上前，躬身应道，随后看向张飞，小心翼翼地说道：“张将军，请随我们来。”
张飞看了关羽一眼，眼神中带着不舍与坚定，仿佛在说：二哥，我先走一步，去找大哥，你一定要保重自己，等我们回来接你。关羽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轻轻说道：“二弟，一路保重，凡事小心谨慎，莫要冲动行事。若是找到了大哥，务必派人来告知我一声，也好让我安心。”
“二哥放心！”张飞重重点头，“我一定会找到大哥，一定会派人来给你报信！你也要保重自己，莫要被曹操的花言巧语所迷惑，更莫要委屈了自己和侄儿！”说罢，他转身跟着士兵，大步离去，背影挺拔而决绝，没有一丝留恋。他知道，此刻的离别，是为了日后更好的重逢，是为了早日与大哥、二哥团聚，共同匡扶汉室，讨伐曹操这个奸贼。
看着张飞离去的背影，关羽心中五味杂陈，眼眶微微泛红。自桃园结义以来，他们三兄弟朝夕相处，同生共死，从未分开过。如今大哥下落不明，二弟独自离去，只留下自己和孩儿关平留在曹操身边，寄人篱下，那种孤独与无助，难以言表。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为了大哥，为了二弟，为了关平，也为了那些跟随他们的将士和百姓，他必须坚强起来，忍辱负重，等待时机。
曹操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颇有感触。他羡慕刘备，能有这样两位义薄云天、忠心耿耿的兄弟，反观自己，麾下虽有无数文臣武将，却很少有人能像关羽、张飞这般，对自己忠心不二，生死与共。他心中越发坚定了要将关羽收为己用的想法，哪怕花费再多的时间和精力，也要让关羽回心转意。
“云长，”曹操拍了拍关羽的肩膀，语气诚恳，“翼德已经安置好了，你也累了一天了，先下去休息吧。本相已经让人收拾好了一处宅院，你和关平暂且住下，一应所需，都会有人妥善安排。明日，本相便让人送翼德出城，你放心便是。”
关羽躬身行礼：“谢丞相。”说罢，便带着关平，跟着士兵前往曹操安排的宅院。一路上，关平紧紧跟在关羽身后，小声说道：“父亲，曹操此人狡猾多疑，我们留在他身边，太过危险了。不如我们明日和三叔一起离开，去找大伯，也好一家人团聚，共同对抗曹操。”
关羽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关平，眼神严肃而温和：“平儿，为父何尝不想和你大伯、三叔团聚？只是如今，我们不能走。你三叔性子急躁，独自前往寻找你大伯，一路上必定危机四伏，曹操虽答应放他走，但我们留在曹操身边，才能让曹操放心，他才不会暗中加害你三叔。再者，下邳城刚刚经历战乱，百姓流离失所，我们留在这儿，也能暗中护住一些百姓，不让他们再受欺凌。”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为父心中始终牵挂着你大伯的下落，我们留在曹操身边，或许能从他口中得知一些你大伯的消息。曹操势力庞大，眼线众多，他或许知道你大伯的去向。只要我们能找到你大伯的下落，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再趁机离开，与你大伯、三叔汇合，共同匡扶汉室，讨伐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