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4章 巴黎之吻（2/2）
程曦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拥入怀中，深深呼吸着她发间熟悉的儿童洗发水香味。“宝贝，妈妈好想你！”她亲吻女儿的脸颊，注意到汐月和卓然似乎长高了一点。
路皓辰随后走下，先拥抱了祖母，然后轻轻抱起暖暖。四个月大的婴儿好奇地盯着父亲的脸，几秒后绽放出一个无牙的笑容，仿佛认出了这个熟悉的气息。
“他笑了！”路皓辰惊喜地说，这个简单的笑容比任何商业成就都让他满足。
“他经常笑，”老夫人慈祥地说，“是个快乐的孩子。汐月和卓然也是，虽然想念你们，但很懂事。”
回家的车上，汐月和卓然挤在父母中间，一刻不停地讲述这十天发生的事情：她的草莓收获了第一批果实，她和周姨做了草莓酱；她在花园里发现了一个蝴蝶蛹，每天观察它的变化；她学会了写自己的全名“路汐月，路卓然”；她还为妹妹画了一本图画书...
“慢慢说，宝贝，慢慢说。”程曦笑着抚摸女儿的头发，心中充满了归家的圆满感。
宅邸门前，员工们列队欢迎。程曦注意到花园有了新变化——银杏树下多了一个精致的鸟屋，正是他们在巴黎古董市场买的那只；玫瑰园旁新添了一组法式风格的铁艺桌椅；温室里，一些新植物的幼苗已经冒头。
“这些都是...”她惊讶地看向管家陈伯。
陈伯微微鞠躬：“小小姐说爸爸妈妈会从巴黎带回美丽的东西，她希望家里也有巴黎的感觉。老夫人支持这个想法，我们做了一些小改动。”
程曦感动地看向女儿，汐月得意地点头：“我和奶奶一起设计的！我想让家里也有巴黎，这样爸爸妈妈就不会太像那里了。”
路皓辰蹲下身，认真地对女儿说：“谢谢你，宝贝。但你知道吗？家有你和弟弟，有奶奶，有所有人的爱，这比巴黎更珍贵。我们去巴黎是为了给爱情充电，但电力的源头始终在家里。”
汐月，卓然似懂非懂，但听到“珍贵”和“爱”，她开心地笑了。
进入宅邸，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尽管巴黎的宅邸奢华，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共同生活的记忆：墙上的家庭照片，程曦设计的插花，孩子们的手工品，路皓辰收藏的艺术品...这些构成了他们独一无二的世界。
午餐是家庭聚餐，设在日光室。长桌上摆放着简单的家常菜，却样样精致：汐月，卓然参与制作的草莓酱配新鲜烤面包，温室刚收获的蔬菜沙拉，庄园农场提供的烤鸡，还有程曦最爱的蘑菇汤。
“巴黎之行有什么收获？”老夫人问，优雅地切着鸡肉。
路皓辰与程曦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包含了千言万语。最后程曦回答：“收获了很多美丽和灵感，但最大的收获是确认——无论走多远，家是最想回归的地方。”
午餐后，程曦迫不及待地去查看花园。巴黎带回的花种已经被专业地播种在专用苗床中，温室控制系统调整到最适合法国植物生长的条件。园丁老赵恭敬地汇报：“按照您的远程指示，所有种子都已处理并播种。我们还为莫奈花园的种子准备了特殊区域。”
程曦仔细检查每一处，满意地点头。她转向路皓辰：“我想明天就开始新花园区域的施工。趁记忆新鲜，灵感充沛。”
“需要什么尽管说。”路皓辰支持道，“需要从法国进口石材吗？我听说普罗旺斯有一种淡黄色的石灰岩，很适合法式花园。”
程曦思考片刻：“我想用本地材料，但用法式精神设计。这样新花园才能真正扎根于此，而不是一个移植品。”
路皓辰理解地点头。这正是程曦的智慧——她懂得融合而非照搬，让不同文化在自家土地上对话、融合、创造新生命。
下午，程曦履行承诺，和汐月一起制作鸟巢观察记录册。她们坐在花园的凉亭里，面前摊开画纸、彩笔和各种自然材料。程曦教女儿，儿子如何用文字和图画记录观察，如何尊重自然，不干扰鸟类生活。
“妈妈，为什么小鸟要建巢？”汐月问，小手小心地粘贴一片真正的羽毛。
“因为它们需要安全的地方养育宝宝，就像我们需要家一样。”程曦解释，“巢是小鸟的家，虽然简单，但充满爱。”
汐月，卓然认真点头：“那我们的家也是巢，很大的巢，有很多爱。”
不远处，路皓辰抱着卓然在银杏树下散步，轻声对儿子讲述这棵树的故事：“...这是爸爸妈妈结婚那天种下的，象征我们的爱情会像银杏一样，活过千年风雨...”卓然睁大眼睛，仿佛在倾听，小手抓住父亲的手指。
老夫人坐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幕，手中编织着一条小围巾，脸上是宁静的幸福。这种四代同堂的和美画面，是金钱买不到的无价之宝。
傍晚，全家人一起准备晚餐。这不是仆人的工作，而是家庭传统——每周至少一次，全家人共同参与烹饪。厨房是专业级配置，但此刻充满了家常的温馨。晨曦负责洗蔬菜（大部分水洒在了自己身上），程曦和厨师长一起准备主菜，路皓辰则尝试做甜点，老夫人指导并照顾卓然。
结果当然不完美——路皓辰的舒芙蕾塌陷了，汐月的“蔬菜沙拉”更像是蔬菜浴，但笑声充满了整个空间。最后上桌的是一顿略显凌乱但充满爱意的晚餐。
“这是我吃过最棒的舒芙蕾，”程曦郑重地品尝路皓辰的失败作品，“因为它充满了爸爸的爱。”
“我的沙拉也很好吃！”汐月自信地说，尽管她只吃了里面的小番茄。
餐后，一家人来到家庭影院。不是观看新上映的大片，而是观看路皓辰在巴黎拍摄的私人影片。当荧幕上出现地下湖的烛光晚餐时，汐月惊叹：“像童话故事！”
“这是爸爸妈妈的童话。”程曦搂着女儿说。
影片播放到巴黎歌剧院时，路皓辰暂停画面，对汐月说：“知道吗，一百多年前，曾祖父和曾祖母也去过那里。他们也是深爱彼此的夫妻。”
“就像你们一样？”汐月问。
“就像我们一样，”路皓辰点头，“爱是这个家族的传统。”
老夫人补充：“而且每一代的爱情都有自己的故事。曾祖父母的故事是关于跨越阶层差异，祖父母的故事是关于战后重建，你父母的故事是关于两个完整个体的融合。而你，亲爱的，将来也会有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
汐月似懂非懂，但“传统”、“故事”、“爱”这些词让她感到温暖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