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港综:洪兴四九仔,踩靓坤扎职 > 第984章 没有名字的王

第984章 没有名字的王(2/2)

目录

顿了顿。

“你们的地盘,从今往后,是你们自己的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法人变更……我不管。”

他微微偏头,望向远处海平线——那里,一艘挂巴拿马旗的货轮正悄然调转航向,船身舷号模糊,却在朝阳下,映出一行极淡的蚀刻暗纹:

“QW-00|合规审计|账户待启”

周晟鹏收回视线,嘴角浮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

“但每年三月十五,”他说,“会有一个无名账户,收你们三成利润。”

“谁若违反……”

他没说完。

只是抬起左手,缓缓摊开——掌心空无一物。

可就在那一瞬,八位堂主同时感到,自己左胸第三、四肋骨之间,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毫无征兆地,微微一跳。

海风裹着铁腥与余烬的焦味,灌进周晟鹏敞开的衬衫领口。

他站在船厂顶楼锈蚀的钢架边缘,脚下是百米悬空——下方,熔炉尚未冷却,暗红余焰在晨光里浮沉如将熄的兽瞳。

他没系扣子,左胸至小腹斜贯一道未愈的烧伤,皮肉翻卷处泛着蜡质青白,像一道被强行缝合的旧地图裂痕。

此刻,那伤疤正被一块哑光黑布严实覆住,边缘用医用胶带固定,绷得近乎冷酷。

他没看表,但耳后芯片仍在跳动:1994.12.2203:17:44——十七分钟锚点,已延展至第38分11秒。

时间没死,只是换了一种活法。

他抬手,指尖拂过黑布边缘。

不是遮掩,是封印。

那道疤底下,嵌着三枚微距生物传感节点,连着QW-00主控舱最后一根神经束;它不传数据,只收心跳、体温、肾上腺素峰值——专为识别“恐惧是否真实”而设。

方才七叔跪地时心率飙至142,瞳孔收缩滞后0.3秒,齿龈微颤频率与供体-07号模型误差<0.07%……全数存档,加密归类:“可信·可废·不可信”。

“清理名单。”他开口,声音压在风里,却像刀片刮过钢板。

周影无声上前,递来一张A4纸。

纸面无字,仅印着十六个二维码,每个都对应一个独立加密信道——代号“青梧灰烬”。

扫码即启自毁协议:删除所有云端备份、抹除本地终端指纹轨迹、格式化生物识别密钥库……包括阿香实验室门禁日志、育婴号供体匹配报告、以及——最关键的——那三十份硬盘销毁前0.04秒内自动上传的元数据快照。

周晟鹏没接。

他只用拇指按住纸角,缓缓碾过。

纸面纤维断裂的细微声响,比熔炉爆裂更刺耳。

“从‘廖志宗’开始。”他说,“他左肩枪伤,是三年前替我挡的;右膝旧韧带撕裂,是十年前查‘梧桐计划’账目时被车撞的。他记得全部,但不该记得‘YU-016’之后还有一份‘YU-017’——那是用我脊髓液培养的神经突触样本,编号‘回声’。”

周影颔首,转身下楼。

脚步未落,手机震动。

他扫了眼屏幕,喉结微动:“郑其安来电。说……郑松荣昨夜出现在医学院解剖楼B3,取走了三支‘青梧纪年’标准血清。”

周晟鹏终于笑了。这次,眼角有纹。

他转身走向楼梯口,黑布随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尚未结痂的灼痕——那不是火伤。

是低温等离子灼刻,刻着一行极细的编码:QW-00/PRIME/TERMINAL。

他忽然停步,望向远处码头。

八面玄旗之下,八位堂主已散去。

但其中一人——大飞,洪兴北区话事人,左脸横贯刀疤,右手五指皆为义肢——正逆着人流,独自朝船厂主通道走来。

他步幅很稳,腰线绷直如拉满的弓弦。

身后跟着十二个穿工装夹克的男人,没人拎包,没人戴帽,可每双眼睛都盯着同一处:船厂东侧第三扇未关严的铁皮门——门后,是尚未清空的旧档案室。

周晟鹏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

风突然静了半秒。

他听见自己左胸第三、四肋骨之间,那道早已愈合的旧疤,毫无征兆地——微微一跳。

铁水在炉膛里翻涌,赤红如凝固的血,又似尚未冷却的怒意。

热浪一波波扑来,舔舐着周晟鹏裸露的左胸伤疤——那块哑光黑布边缘微微翘起,底下灼痕泛着青白微光,像一道活体电路,在高温中无声搏动。

他没回头,却已听见皮靴踏过碎渣的节奏:十二步,齐整,压着心跳。

大飞来了。

不是低头,不是退让,是逆着散去的人流,直直撞进船厂腹地。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