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1章 八成就是他干的（2/2）

赖军喉咙里挤出尖音，“小师弟火化时，也是一样！我们都知道二师兄疯了——他爱收脚指甲，说是能炼成法器，像刺猬的刺，能驱邪！”

庄岩：“……”

他脑子里嗡了一下。

脚指甲？刺猬刺？这玩意儿还能炼成法器？

化学手段？熔炼？这他妈是拍《聊斋2024》呢？

可……难怪凶手带走被害人脚趾甲。

这疯子真干得出来！

“那他……”庄岩咽了口唾沫，“是去甘鑫磊家亲自动的手？”

他记得自己第一个冲进案发现场，猎鹰之眼扫过每寸墙角，王蝶之鼻闻遍每滴血迹——没外人气味。

“是他干的。”赖军点头，声音飘忽，“他说，取法器时不能被人看见。

可……他提了个奇怪要求。”

“什么？”庄岩猛地坐直。

“他让我……”

赖军眼神空洞，“去偷一套石望美的内衣裤，还有她三天没洗的外套。”

庄岩：“……卧槽！！！”

他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起来。

这什么鬼癖好？变态界的顶流吧？

可转念一想——

等等。

要内衣裤？要三天没洗的？

他脑子里“叮”地一声。

去年那起花店老板案，浮出水面——

那女的整容后，天天穿员工的衣服，身上全是一模一样的洗衣液味，骗过了王蝶之鼻！

……明白了！

刘长城不是为了情趣。

他怕警犬！

他穿上石望美的衣服，是为了盖住自己身上的气味！让警犬以为屋里只有她俩的味儿！

牛逼啊……

庄岩仰头，半天没说话。

老子被这操作骗得团团转，还以为是自己鼻子不行。

原来，是罪犯太会整活了！

“你现在困了。”

庄岩伸手，轻轻拍了拍赖军头顶，像拍一只听话的哈士奇，“闭上眼，三分钟后，自己醒来。”

催眠解除，诱导收拢。

他推门出去。

张安鼎、查阁兹、王丞全杵在门口，看他的眼神，活像撞见了从恐龙蛋里爬出来的活体文物。

“庄岩啊……”

张安鼎张嘴半天，词儿卡在嗓子眼，“你那催眠……怎么搞得，跟科幻片似的？”

查阁兹猛点头。

王丞默默掏出手机，悄悄开了录像。

何止是厉害，根本就是开挂！

“没那么玄乎。”

庄岩冲徒弟笑了一声，知道这小子肯定被吓着了，不然谁闲着没事觉得催眠是魔法？“说白了，就是心理加医学，搞的是人脑子那点事儿。

上世纪四十年代就有这玩意儿了，快两百年历史。

学起来烦得要死，步骤多、门槛高，九成九的人学不会，不是天赋问题，是脑子跟不上。”

心理学？那是基础课。

但懂心理学的人，不等于能催眠。

能玩转催眠的，一定深谙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