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自己的意思(1/2)
虽然心中仍带疑虑,但平俊依旧拱手,敞亮道:“……摄政王深谋远虑,九殿下高义。”
冯咏也忙附和:“有九殿下护卫夫人,当真是绥洲之幸。”
凌晔始终未置一词,脸色却微微变了半分。
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苍白的面色,看着她强撑着为他解围的眉眼。
半晌,他低声道:
“好好养病,莫要多言。”
语气平平,却让李安棋心口一热。
她垂下眼睫,没再说什么。
平俊与冯咏识趣告退。
廖博在门外站了站,也沉默离去。
芷兰望了望榻边的两人,轻手轻脚收拾了药碗,退至外间。
屋内重归寂静。
李安棋靠回引枕,闭目养神。
阳光从窗棂斜斜落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凌晔没有动。
他依旧坐在那里,像这几日的每一个时辰一样,守着,看着,陪着她。
许久,他轻轻开口:“小王叔的确曾嘱托我。”
李安棋睁开眼。
凌晔没有看她,目光落在她搁在被面的手上。
那手上还留着这几日扎针的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他想要紧紧握住那手,却更害怕被她甩开,只得自己攥紧拳头。
“但……是我自己要来的。”他说,“从京城,到绥洲,都是我自己的意思。”
晨光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轮廓,将那双素日悲凉的棕眸也映得柔和了几分。
他的睫毛低垂,掩住了所有汹涌的情绪。
是他自己要来?这是什么意思?
绥洲到底有什么?能比他唾手可得的皇位和病危的父皇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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