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先打草惊蛇一下试试水(2/2)
同时她也提醒林海跟节目组两人都注意一下安全,
毕竟他们曾近距离接触过案发现场外围,
难保不会被某些警觉的嫌疑人给注意到。
林海接到妹妹红衣电话的时候,
正和赵师傅在低层继续清理玻璃外墙呢。
听完周红衣的简要通报他叹了口气,
对着直播镜头无奈摊手道:
“得了兄弟们,看来这高空作业的职业,不仅考验胆量还考验眼力。
下次咱还是努力抽个图书馆的轻松活儿吧。”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开玩笑。
就在当天傍晚,
林海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擦玻璃兼职,
等换回自己的衣服,一身轻快走出天际大厦的侧门准备去停车场上车的时候,
一个戴着鸭舌帽行色匆匆的男人迎面快步走来,
不小心跟他撞了一下。
“抱歉。”
男人压低嗓子说了一句,
脚步未停迅速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林海则揉了揉肩膀,
觉得那人劲还挺大的。
他下意识地往男人消失的小巷口看了一眼,
却正好瞥见巷口地上掉着一枚亮闪闪的袖扣。
这个样式……怎么看着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
林海立刻走过去弯腰捡起袖扣。
入手金属材质造型也别致,上面有个小小的、不常见的徽记。
他猛然想起周红衣跟他提到过的在地下K节点发现的那枚不属于郭明远的袖扣!
林海心脏猛地一跳。
他立刻抬头看向小巷深处发现那人早已不见踪影。
他握着那枚袖扣感觉着它刺骨的冰凉。
这家伙到底是匆忙中才掉落的?还是故意留下的?
林海再次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凝重的脸。
“红衣,”
他接通电话直接开口,
“我想……我可能刚和你们一直在找的人擦肩而过了。
恰好他还掉了点东西。”
夜幕缓缓降临,城市种的灯火渐次亮起。
天际大厦依然静静地矗立,
玻璃幕墙反射着璀璨光芒仿佛什么事都未曾发生。
但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那枚静静躺在林海掌心的袖扣,
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徽记很是特别,看着像是一只抽象化的衔着齿轮的飞鸟。
电话那头周红衣的声音瞬间绷紧了:
“哥,你先在原地等一下,再描述一下那人离开的方向!我们马上就到!”
林海迅速报出了自己现在的方位。
然后原地等待。
没过多久两辆没有标志的车子悄无声息地滑进了停车场。
周红衣带着几名便衣刑警下车之后快步朝着林海走来,然后接过袖扣仔细端详。
“工艺确实很精湛,看着不像是流水线上的产品。”
一名老刑警拿出放大镜细细观察,
“这飞鸟衔着齿轮的标记……
我好像在哪份内部协查通报里见过,
想起来了,这玩意跟东南沿海一带某个走私精密仪器工业零件的团伙有关。”
有了这个判断,这枚袖扣立刻被送回局里做进一步的详细比对跟痕迹提取。
同时又调取了天际大厦侧门及周边所有监控,
从中追踪那个戴鸭舌帽男人的去向。
林海也被跟着妹妹红衣回了局里,
一边喝着茶一边详细描述自己跟那个人相撞的过程。
并且描述对方的体貌特征。
虽然那家伙帽檐压得很低,
但是林海的观察力也不是盖的。
那么短的时间他还是记住了那个人下巴到脖颈上有一道浅疤,
右手的虎口有深色老茧。
技术部门有了新线索自然继续努力奋战。
袖扣上的那个徽记,
也被查到跟国际刑警组织数据库里一个代号“信天翁”的走私集团次级标识吻合度极高。
该集团一直活跃于东亚航线之上,
主要涉足走私高附加值工业零配件跟稀有金属,
甚至传闻他们还涉及军民用两用技术的贩卖。
而袖扣内侧一个极其微小的激光蚀刻编码,经过解读之后指向了一批半年前从欧洲某港口遗失的精密数控机床核心模块。
地下K节点的血迹跟袖扣上提取的微量皮屑DNA也已经比对成功。
这些都属于同一个人,
一个名叫吴鹏的前船舶机械师,
这个人呢有走私的前科,
两年前出狱后就失踪了,现在看来他正是“信天翁”集团已知的中层成员之一。
“现在看来这个吴鹏很可能就是负责具体藏匿转运货物的操作人。”
周红衣在案情分析会上指着白板,
“郭明远的定位应该是本地接货分销进行洗钱的白手套。
他们或许是因为分赃不均,又或者是郭明远翅膀硬了想黑吃黑,
然后导致内讧被杀。
吴鹏杀人后并取走硬盘,
他不管是没注意还是没完全破解郭明远的血字密码,
又或者还没来得及转移走藏在大厦内的核心货物。
而另一伙人则可能是‘信天翁’的上级,
也可能是竞争对手,
那些人得知出事之后,就派人来清理门户并暗中夺取货物。
而吴鹏在转移或检查货物时,在地下K节点与这伙人恰好遭遇,
直接发生冲突然后受伤只能匆忙逃窜,
却又在与林海相撞时遗落了这枚可能代表身份的袖扣。”
现在的关键线索有二:
一个旧是尽快找到受伤的吴鹏。
二就是找到那批可能还藏在大厦某处或者已被吴鹏或另一伙人转移的货物。
警方对吴鹏可能的藏身点展开了大搜捕,
同时还加大了对天际大厦及周边区域的秘密排查,
特别是那些地下管网通风系统废弃空间之类的犄角旮旯。
林海三人组有一次被要求近期先减少外出保持警惕。
毕竟吴鹏如果发现自己遗落了重要的证物,
且可能与目击者林海打过照面,
难保不会狗急跳墙兵行险着。
然而吴鹏这个家伙却像蒸发了一样。
警方查了他所有已知的社会关系临时落脚点,
甚至还监控追踪到乐他当天消失在城北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后,
就彻底失去了他的踪迹。
那里地形相当复杂,流动人口又多又杂,
搜查难度极大。
案件似乎有一次陷入了僵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