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大结局（上）（2/2）

沧海一粟，人族与魔族在大自然规则之力下，柔弱又渺小。

“呼呼～”

“你以为你能阻止这一切吗？”

迷蒙的天际中，一道声音在叶绾清的耳畔响起，似诡谲，似引诱，又似警告。

“三界域消亡，新规则再生，是无法改变的既定事实。”不辨雄雌的嗓音在她的耳畔不断的响起，循循善诱道。

“况且，你本就是新生规则，二十年前若不是因为你的存在，三界域早已消亡，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你的父母和师父都无法改变结局，你又何必徒加困扰，”

“你成为下一任的世界规则，本就是顺应自然，到那时你便是真正的至高无上，凌驾于世界之上，再者，会有一场新的轮回，您说呢？”

浩瀚的空间之中，迷蒙的一切，似乎只留下了叶绾清与那道突然响起的声音。

“世间规则是吗？你可懂人的情感？”

叶绾清低喃着出声，脑海里却不断闪烁着各种画面，有爱的，怨恨的，愤怒的，感动的，温暖的。

那道高冷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低沉，无波无澜，听不出半分情绪，“情感？不过是碳基生灵自我束缚的冗余程序，是规则运转中可有可无的杂音。”

“我也说了，新生轮回里的族群，会继承相同的躯壳形态，遵循相同的生存法则，于世界而言，与旧者并无二致。”

它的语调平铺直叙，似乎是在陈述一则亘古不变的定理，“你舍弃这副凡胎，剥离这些无用的羁绊，便能与天地同寿，与法则共生。届时，爱恨嗔痴皆为尘埃，这才是至高者该有的姿态。”

叶绾清垂在身侧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让她混沌的意识愈发清醒。

脑海中闪过的画面愈发清晰，是幼时师父握着拂尘含笑亲手指导她练剑，是师弟师妹围坐篝火旁笑闹的烟火气，是在叶家受到的至亲关心，是挚友以命相互的忠诚，还有帝司珩以赤忱之心爱她的模样。

更甚有，人间巷陌里孩童的嬉闹、老者的絮语，是那些滚烫的、鲜活的、独一无二的瞬间。

叶绾清缓缓抬起头，迷蒙天光穿透混沌，原本微颤的声线逐渐沉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你错了。”

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情感从不是杂音，是支撑普通人熬过苦难的光。就像你说的，新的轮回里会有新的生灵，可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相似的躯壳！他们已经不再是我的师父，不是我的至亲，不是我的挚友，不是我的爱人。”

叶绾清挺直脊背，单薄的身影在浩瀚空间里，竟生出一种撼天动地的气势。

“如果你口中的顺应自然，是要我泯灭自我化作冰冷规则，是要三界域万千生灵尽数陨灭，那我偏不顺你的意，偏要与你斗到底！”

叶绾清抬眸，目光穿透迷蒙，直视着那道声音的源头。

双方沉默已久。

那道无波无澜的声音再度响起，语调里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耐，“执念。皆是无用的执念。”

“魔域之主帝司珩动用玲珑心逆转时空都改变不了结局，你且看吧，倘若不成为新的世界规则，你又如何斗得过世界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