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里面好像不对劲（1/2）

榻上的江暖暖，微微歪了歪头，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

那笑容极淡，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讥诮与冷冽。

她目光转向江锦礼，黑眸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银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下一刻，江锦礼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声，再次响起：

“此事还得再过些时日，我必须先积攒点能量，最近消耗过大了。”

“那……也好，也好！”江城佑连忙应下，半点不敢违逆，“那你需要什么，尽管告诉爹爹，爹爹就算是豁出性命，也让人给你准备妥当！”

…………

另一边，柳氏在牢里哭得撕心裂肺。

就算是隔着厚厚的高墙，都能听见她的咒骂。

“林婉如！你这个贱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江城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为你生儿育女，你竟眼睁睁看着我送死！”

骂声凄厉，听得人头皮发麻。

两名狱卒坐在不远处喝酒吃菜，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一只烤得油光发亮的鸭子。

他俩边吃边听，耳朵都快被柳氏的咒骂声磨出茧子了。

一名狱卒脸上满是不耐烦，他拿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烈酒，又伸手拔下桌上烧鸭的一只腿，狠狠咬了一口，油腻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

而后，他擦了擦嘴，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走向柳氏所在的牢房，抬脚重重地踢了踢牢门，发出“哐当”的响动：“你还真是没完没了了！再叫，我就进去让你叫得更大声！”

另一个狱卒坐在位置上慢条斯理地啃着鸭翅，瞥了一眼牢里披头散发的柳氏，扯着嗓子，公事公办地喊了一句：“骂吧，使劲骂！有什么骂人的话，千万别憋着！再过一会儿，你想骂，也骂不出来了！”

柳氏像是没听见，依旧在骂。

骂林婉如的狠辣，骂江城佑的薄情，骂命运的不公.......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却还是不肯停下。

可她不知道，这世间的路，从来都是自己选的。

午时三刻一到，监斩官的令牌落下。

“斩——！”

一声令下，寒光闪过。

柳氏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那颗滚落的头颅，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怨毒与不甘。

那些对林婉如的怨毒、对命运的不甘，对江城佑的恨意，化作一缕缕浓稠的黑色雾气，顺着风，飘出了刑场，飘进了将军府的高墙，径直涌向正厅矮榻上的江暖暖。

榻上的婴儿，似有感应，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婴儿的餍足笑意……

周身的黑气，也随之浓郁了几分，像是得到了最好的滋养，在她周身缓缓盘旋。

……

接下来的几日，将军府的气氛越发压抑。

老大江锦轩整日被江城佑吩咐抱着江暖暖在府里走动称得上上江暖暖的专属人形轮椅。

而他十根手指的指尖，总带着未愈合的细小伤口。

每次将手指凑近江暖暖嘴边，看着那小小的嘴巴无意识地吮吸，指尖的血珠渗出，被她一点点吞咽下去时，江锦轩眼底的恐惧，就多一分。

这份恐惧，混杂着母亲被问斩都不能去相送的愧疚，化作无形的黑气，滋养着他怀中的江暖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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