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8章 星际文物神明的记忆（2/2）

只需不到一毫秒的时间，萧瑟便能完成对一件文物的全面扫描，并重历历代帝王曾经历的那些震撼人心的往事。甚至有一些记忆碎片，悄然叩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美好时光与圆满轮回。

但他只是敛去眼底的波澜，强扯出一抹笑意，随意眨了眨眼，仿佛方才什么异常都未曾发生。随即，他抬手示意所有跪伏在地的臣民起身。

“都起来吧。你们为揭露过往真相所付出的努力，值得嘉奖。感谢诸位的赤诚奉献。”

数百道饱含感激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萧瑟与身旁的沈青云身上。沈青云因身体不便无法行礼，萧瑟便特意让她不必躬身，一直保持着站立的姿态。

一股如释重负的气息在人群中悄然弥漫开来，但他们望向萧瑟和沈青云的目光里，依旧充满了敬畏与尊崇，仿佛二人已然超脱凡尘，不再是与他们同根同源的族人——而是两位自九天而降的陌生神明。

他们笑着邀请任、修士与露娜加入这场聚会，又与在场的诸位研究界名士寒暄致意，场面一时显得颇为热络。

然而，即便这场聚会的本意，是为了重新联结起因长久分离而日渐疏远的情谊——毕竟他们彼此分隔，短则数月，长则数年——可萧瑟依旧能清晰地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微妙尴尬。

沈青云与他相视一笑，随后便各自散开，去与那些失散多年的队友们单独叙旧，追忆往昔岁月。只是，每一场看似热络的对话里，都隐隐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恭顺与疏离。

他们的地位，早已在所有人的心中发生了永久性的改变。这种认知，如同烙印一般，在众人的潜意识里根深蒂固了数百年。

在众人的视角里，萧瑟与沈青云从来都是守护一方的神明。二人并肩血战、对抗银核深处那些古老不朽恶魔的岁月，早已远远超过了曾经以平等身份与众人相伴同行的时光。

即便他们有心卸下神的光环，重新对所有人敞开心扉，却也不得不无奈地承认，有些鸿沟一旦形成，便再难逾越。想要彻底改写这种深植于灵魂的认知，恐怕需要再花费数百年的时光。而即便真的能够做到，那些新生的认知之上，也终究会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

毕竟，这一切都不是众人凭空生出的幻觉。

事实上，萧瑟与沈青云早已升华蜕变，抵达了一个远超下界、乃至上界所有生灵认知极限的全新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