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惊遇上轮回法则（2/2）

萧瑟着手检测并计算这些高品质法阵的衰减速率，再将其与诺克图斯生前扫描上界时记录的堡垒状态相对比。

显而易见，随着时光流转，许多构造精密的无瑕级封印，历经岁月侵蚀，效力已跌落至高品质以太的水准。

若再过上百亿年，这座堡垒的法阵，恐怕会彻底衰退为中等乃至低等品质。

即便没有失落纪元的确切记忆佐证——那段岁月里，没有任何生灵或种族能证实曾发生过什么——萧瑟也能推算出，这座堡垒大约始建于六十亿年前。它并未与任何系统直接接驳，完全由独立的以太符文与法阵构筑而成。

它并非永恒不灭的神物。其所有结构、纯以太材质与黑魂石基座，皆源自这片星系。而流转于其周身的法则波动，无一不在昭示：这里，便是它们真正的诞生之地——当下的起源位面。

即便抛开萧瑟的推论不谈，这座博物馆中，亦有大量档案被封存于峡谷之内。它们被收纳在数据包阵法中，更以林小美的原始气场锻造成的独特锁具严加封印。然而于萧瑟而言，这些禁制不过是一目了然、形同虚设。

过去数百年间，此地的研究团队已发现了超过七十万个灭绝古族的相关遗迹。

这些古族的语言大多独树一帜，却并不算难以解读。诸多语言拥有共同的始祖语系，且不同纪元的语言体系彼此交叠、相互印证。大致的年代划分早已被梳理成文并记录在册，甚至连堡垒城堡的建造始末，也在文献中有所提及。

尽管如此，仍有无数廊道、储藏室与洞窟未曾被涉足，相关的谜团，至今仍在由这里的团队持续调查。

当萧瑟的感知掠过那些即便没有刻绘任何符文、也无半点以太残留的光整石面时，所获取的信息，远比研究人员耗费多年所得的还要广博。

部分建筑所共鸣的法则，诞生年代甚至早于议会成立之前；更有一些，竟携带着上界尚未覆盖起源位面之时的波动印记。

而当他从中感受到某些熟悉的波动，那些仅通过佩剑与琥珀之瞳中的金色符文才得以窥见的记忆碎片骤然浮现时，萧瑟终是忍不住惊愕地睁大了双眼。

原来此地的部分神器，竟携带着源自上一个大轮回的熟悉法则——这本该是绝不可能存在于这个银河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