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2/2)
我抽出我的新弓,这是蒲元专门给我做的一把复合弓,用的是犀牛角,而且还不是亚洲的犀牛的角,是一根来自非洲的长长的犀角,我没有用以前的那边弓的名字(灵犀)来命名新弓,而是给了它一个新名字,我叫它——灭虏,我字“擒掳”嘛,多搭调。灭虏比灵犀尺寸更大,力道也大了许多,接近灵犀弓的两倍,最开始我拉开它都有些费劲,练习很久才适应了这超大的劲道。我稳住下盘,一点点拉开灭虏,同时不断微调,调整方向,完全拉开的同时也瞄准好了,我轻轻一松手,箭矢嗖的一声飞射出去,一下就射进了旗杆的中部,我设想的旗杆碎裂没有出现,这杆大旗的旗杆一定用了特别的木头,这么近的距离,就是铁甲也该透心凉了,普通木头早该碎裂成两半了!但在一片低沉的惊呼声后,那杆大旗居然向后倒去,还砸倒了许多后面的吴军士兵。
“大王威武!”“万胜!”我还没反应过来时,不知道是谁开始喊起来,大家都喊了起来,我们的士气暴涨,而吴军的士气随着孙权大旗的倒下而快速下滑。
“吴军败了,冲啊!杀孙权!”我也随着他们一起喊!
“杀孙权!”“冲啊!”喊声更加凌乱!
吴军的后军率先崩溃,他们见识了我的箭射穿旗杆,也见识了大旗的倒下。张嶷带着苍鹰曲转而攻击吴军后部两翼的敌军,驱散他们,而马忠带着毒蜂骑开始冲击坚守的敌人的后背,又分出一大队人去冲击倒下的大旗附近,那里还有一部分车下虎士,是孙权的所在,重装骑兵的冲击力是不容小觑的,一次冲锋就把那些车下虎士的阵列给冲散,尖利的鸣金声响起,吴军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正面对抗感受的压力一下子就小了,但没有消失,吴军的解烦军留下来阻击我们的进击,而车下虎士则急速往孙权所在的方向跑去,可惜我看不出哪个是孙权,那伙吴军都穿着一样的车下虎士的甲胄,这次孙权是长心眼了,要是他穿的稍微花里胡哨一点,我就能点杀他!吴军其他部队撤的飞快,但没有人投降!
解烦军在拼死,给其他人争取时间和逃生的机会,这却给我们的追击造成了困难。
我发出命令猎豹曲和飞龙曲绕过去,和毒蜂骑、苍鹰曲一起追击吴军大部队,解烦军留给狂象士。
然后我带着我的十个亲卫加入了肉搏战,我们作为一个小的作战单元切入到一个稍微薄弱的解烦军阵线环节上,我接连砍杀了两个解烦军战士后,我们终于打开了一个缺口,敌人想要修补这个缺口,但被我们给顶住了,接着更多的狂象士战士进来扩大这个缺口,解烦军被彻底分拆成了两段。我一边用破天砍杀面前的解烦军,一边用余光看了一眼孟克,他用盾牌击退一个敌人,同时用刀把另一个敌人给砍翻,力道肯定很大,居然把敌人的铁甲给切开了!
解烦军的阵线越来越虚弱,虽然在被我们一步步往后推,但他们依旧没有溃逃,还在顽抗,他们的意志力是强大的,战斗力也非常强悍!
我喊了一句:“投降保你们一条命!”
但没有什么用,他们还在拼杀,没有一个人停手。
我只得怒吼道:“杀光他们!”
樊仲指挥着狂象士紧密配合,持盾重步兵抵住敌人,并用连枷不断打击敌人的脑袋,而持孟氏斩马刀的则从两翼和后方直接砍杀敌人,重装弩手则收割倒地的敌军的命,绝不给他们爬起来的机会。包围圈在一点点压缩,能站着的解烦军越来越少,他们超级强军的气势也在逐渐衰弱,在死亡面前没有灵魂不会颤抖!
在我们终于灭了东吴的这支强军时,其他部队已经跑远了,我赶紧派出我身后的一个近卫,作为传令兵,骑上一匹战场上没有主人的战马去传送命名,命令他们赶紧回来。
我还是担心南海郡的那支吴军会赶来,我们经不起再一场大战的!而孙权召唤那支部队的可能几乎是百分百的,他们肯定会来的!
我吩咐樊仲带着狂象士开始打扫战场,只捡拾质量足够好的武器和甲胄,并要收拢我们的伤员,杀死还喘气的吴军,我们不需要俘虏,更不需要敌人的伤员,我们需要赶紧往后退,我们依旧在敌境。
我们还没清理好战场,他们就回来了,没带来俘虏,也没抓到孙权,还损失了不少人手,车下虎士为了保护孙权拼尽了全力,虽然车下虎士几乎全灭,但他们确实保的孙权还是逃出了生天,他们只带回来一些武器和防具、旌旗作为战利品。
我们在大营里也没收到太多战利品,本来他们是带了不少粮草辎重的,可惜被火烧毁了太多太多,其他的物资他们好像并没有携带。一个意外的收获是我们收到了三头战象,那是一个极度称职的东吴战象驭手,他见战象被驱散后,不顾一切的冲去找到并安抚了自己的战象,居然还利用自己的战象又控制住了另外两头,其他的六头战象都跑散了(有一头在合肥之战中损失掉了),只有这三头在他的控制下,而他被我们的人给围住了,他选择了投降,只为保住他的战象,他是一个只看重战象的家伙,不过我喜欢。
太阳已经升高到半空,虽然我们取得了不可思议的胜利,但我们还是要继续撤退,不安全感依旧围绕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