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借鸡生蛋（2/2）

“学习还能出祸事吗？”

“......”

周围猜测的声音越来越多，王有才忍不住拍了桌子。

“都干完工作吗？瞎猜什么！”

王有才虽然技术水平比他们高，但职工一起工作了五六年，互相之间有些没大没小。

有人起哄道：“都是一个厂的工友，有什么不能说的？要是遇到难处我们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王有才皱了皱眉，没有再开口。

虽然赵成刚才没下封口令，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见此情景，众人也知道这事儿不能随意打听，各自回了工位，开始日常磨洋工。

......

......

“厂长，你是怎么说通老孙的？”

王怀先忍了一路，到了会议室终于问了出来。

“你跟孙厂长很熟啊！连他的脾气都知道？”赵成打趣道。

老孙全名孙全友，第一农机厂的厂长，比赵成还高两级，差一步就是副厅。

“毕竟同在一个行当，交情还是有一点的，只是往常也没敢开口求助！”

王怀先有些不好意思，改口道：“孙厂长脾气跟牛似的，再说这项目名额他们厂里自己就能消化，居然还能匀给我们十个？”

赵成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叮嘱道：“从今天开始，日常工作也进入考核标准，水平最好的几个才能去参与那边的项目。”

答非所问，就是不想回答。

王怀先知道这个道理，接着赵成的话问道：“学习班外头也有几个水平不错的年轻人，要不要考虑一下他们？”

赵成不假思索地摇头。

“这次是去交流学习，要有吃苦的准备......”

“人在屋檐下，挨训肯定少不了，没进学习班的人，我怕他受不了。”

王怀先笑了笑。

“好，那些人的工作我来做，保证让他们说不出话来。一群只想着好处的家伙，天天摸鱼，有天分也白瞎了，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

一不留神，王怀先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职工摆烂，影响生产。

生产不行，上面不重视。

不受重视，职工更摆烂。

如同一个恶性循环。

在这个循环里，唯一的变量就是职工自己。

但变量自己不争气，摆烂一旦开始，真的是越来越舒服，想掰回来太难。

就像是蹦极，一旦跳下去，只能在悬崖下头晃荡，虽然触底之后有猛烈的反弹趋势，但没有外力肯定回不到悬崖上。

前任厂长和书记费了好大力气把赵成借调过来，目的就是改正风气，忙活了半年多，没有丝毫改善。

当然，其中有赵成没全力以赴的缘故，但赵成在借调期间也是尽职尽责的教人。

可惜，第二农机厂底子不行，那点助力根本没办法把这潭死水激活。

“以后学习班的工人，工作量全安排在上午，下午和晚上都要培训，工人出去就代表厂子的脸面，我可不想丢脸！”

王怀先点了点头，退出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