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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5-976章 黑暗尽处奥赫玛的黎明——世界基石泰坦创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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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略作沉吟,便以清晰平稳的声调回答。

“古老的诗篇记载:三者开辟天地,三者编织命运,三者捏塑生命,三者引渡……灾祸。”

这个确实是文法罗斯所有的人们都了解的事实,也是他们上课必教的历史内容。

“没错!”

万敌的声音在白厄之后响起,这位皇子大人自然而然的便接过话头。

他的声音洪亮,带着战士的直率,开始补充具体的名讳与权能。

“先说开辟天地的‘支柱三泰坦’吧。“

“晨昏之眼·艾格勒,天空的泰坦,睁眼为昼,闭眼为夜;”

“磐岩之脊·吉奥里亚,大地的泰坦,身躯化作山脉,是温和的人世守护神。”

“还有满溢之杯·法吉娜,海洋的泰坦,化身为无尽的波涛与醉人的美酒,带来欢乐与丰饶。”

缇宝点点头,继续道:

“接着是编织命运的‘命运三泰坦’,他们分别是......”

“永夜之帷·欧洛尼斯,执掌时间、夜幕与记忆,传说中是独眼的巨人。”

“公正之秤·塔兰顿,律法与均衡的化身,定立世间法则,是无形的支柱。”

“以及万径之门·雅努斯,我的……”

说及此处,她的语调微微顿了顿,声音也变的更僵轻了一些。

“我的道路、预言、隔绝与监禁的司掌者,是预言的引路人。”

白厄适时接口,讲述创造生灵的“创生三泰坦”:

“黄金之茧·墨涅塔,浪漫的泰坦,为人类编织情感与世间一切美好。”

“全世之座·刻法勒,背负创造生命之责,传说中是他亲手捏塑了最初的人类。”

“裂分之枝·瑟希斯,理性的泰坦,以巨圣树的形态降临,为生灵赋予知识与思辨的能力。”

最后,万敌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压抑的波澜,介绍那“引渡灾祸”的“灾厄三泰坦”。

“翻飞之币·扎格列斯,诡计与混乱之源,笑与哭并存的双面神。”

“天谴之矛·尼卡多利……”

他的拳头无意识握紧,其脸上的神色也越发的沉郁了起来。

“纷争与刑罚的执掌者,悬锋城曾经的神王,如今……已陷入偏执与堕落。”

“还有......灰黯之手·塞纳托斯,死亡的引渡者,掌控着灵魂最终的归宿。”

一轮交叉讲述下来,宏伟而悲怆的泰坦谱系在星穹列车组的三人面前徐徐展开。缇宝最后轻声总结:

“我们黄金裔的职责之一,便是继承或寻找散落的泰坦‘火种’,维系世界的平衡,完成……救世的使命。”

她看向白厄和万敌,最后才看向了面前的三位外来的旅者。

“我们,都走在各自的试炼之路上。”

她并未明说自己继承了哪位泰坦的权柄,但那份与“门径”相关的敏锐感知,已不言而喻。

茶会临近尾声,该了解的基础信息也已交换完毕。小蚀放下早已凉透的茶杯,怀中的迷迷似乎也感应到什么,轻轻“咪”了一声。

“那么........”

她站起身,纯白的衣裙随着动作垂下,冰蓝色的眼眸望向结界之外那片铅灰色的天空。

“是时候出发了。”

“就让我们一同去见见你们那位‘偏激’的神王,亲眼看看所谓的‘黑潮’,以及……”

她的目光扫过星、丹恒,最后落在白厄三人身上。

“……验证一下我的某些猜想。”

众人的身影随着女孩的声音而随之起身。

小蚀抬手轻轻一挥,庭院、茶桌、花树如同被橡皮擦去的素描,迅速淡化、消失,周遭景象重新变回雅努萨波利斯的断壁残垣。

那些静立在周围的逆熵泰坦,眼中再次亮起规律的微光。

没有过多言语,一行5人,不应该还要加上一只趴在星肩头好奇张望的迷迷,他们离开了这片短暂的安宁之地。

向着远方那座被不祥紫雾笼罩的巨城轮廓——圣城奥赫玛,开始了他们的旅程。废墟的风卷起尘埃,仿佛在为这群肩负着不同使命的旅人送行,前方等待他们的,是深不可测的黑暗,亦是真相微光闪烁的迷途。

而在这一路上,两个世界的团队也开始了磨合,在此期间,他们还救助了一对想要赶往圣城寻求庇护的人们。

原本属于雅努萨波里斯的最后的遗民们,在他们所信奉的圣女带领下,一同向着此次的目的地进发。

经过一众人的努力,与不间断的奋战,他们也终于离那圣城越发的的接近。

经过了数天的鏖战,黑潮的怪物越发稀少,那城邦的轮廓越发清晰。

风卷着黑潮残余的腥气掠过衣摆,星一把甩去球棒上粘着的黑色血液。

再次抬眼之时,永恒圣城奥赫玛的轮廓便撞碎了天际的残霾。

那是一座嵌在云端与山脉之间的神之城邦。

其建筑风格与她之前所见的雅利洛截然不同,如果说前者是钢铁洪流般的意志,那么眼前这一个有种神圣的淡雅感。

百丈高的云石城墙并非平直堆砌,而是顺着山势起伏蜿蜒。

墙缝里嵌满的泰坦金纹,在残阳下流淌着熔金般的辉光,像给整座城郭裹上了一层不灭的铠甲。

十二根刻满创世铭文的巨柱,从城墙内侧拔地而起。

它们顶端托举着穹顶神殿的尖顶,柱身浮雕的光影随着暮色移动,似有远古泰坦的低语,顺着风势漫过旷野。

城墙正门并非寻常城门,而是一道垂天而下的瀑布门。

满溢之杯法吉娜的赐福化作水流,从云端断崖倾泻而下。

砸在城门下的青铜巨盘上,溅起漫天银花,水雾折射出七色的虹,将黑潮的阴霾彻底隔绝在外。

水流声震耳欲聋,却奇异地透着一股神圣的安宁,仿佛连风都在这水声里放缓了脚步。

城门两侧的崖壁上,凿刻着十二泰坦的巨幅浮雕像:

晨昏之眼艾格勒的独眼望断昼夜,磐岩之脊吉奥里亚的身躯化作山脉,天谴之矛尼卡多利的长矛直指苍穹……

浮雕像被金纹勾勒,在暮色中与城墙融为一体,像是神明亲手为这座城刻下的守护印鉴。

城墙之下,并非死寂的旷野,而是一片层层叠叠的梯田与金箔麦田。

那是城中的居民们开垦的土地。

即便黑潮肆虐,麦穗依旧挺着沉甸甸的腰身,在风里翻涌着金色的浪。

田埂上有信徒焚香,烟气袅袅升起,与瀑布门的水雾缠绕在一起,飘向城墙顶端的神殿。

远处,黑潮的暗影如墨色的潮水般退去,而奥赫玛的金辉却越来越亮。

他便像是一盏在末世里永不熄灭的明灯,照亮着人们心中名为希望的前路。

一行人站在旷野尽头,望着那座矗立于光明与黑暗交界处的圣城,连呼吸都变得轻了些。

那不仅是一道城墙,一道瀑布,更是翁法罗斯人类对抗毁灭的最后壁垒,是刻法勒以神躯为基,为世人撑起的一方不灭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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