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5章 无奈妥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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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演武场返回鸿胪寺驿馆，两国使臣彻底打消了所有的犹豫与不甘，连夜召集使团成员，商议接受大明条款的相关事宜，没有任何人再提出反对意见，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唯一的出路。

景和二年十一月二十二日，两国使臣再次前往鸿胪寺正殿，面见徐天爵，正式表态，全盘接受大明提出的所有条件，愿意立下文书，上报各自国家，严格遵守，永不违背。

徐天爵见状，神色淡然，命内阁中书拟定正式文书，一式两份，分别用汉语、荷兰语、西班牙语书写，明确记载所有通商条款、海防规则、律法要求，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有任何模糊之处。

文书拟定完毕，徐天爵端坐于主位，两国使臣小心翼翼地走上前，拿起文书，仔细查看，每一条每一款，都与此前宣读的内容一致，严苛而明确，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卡文拿起毛笔，手指微微颤抖，可他没有丝毫迟疑，在荷兰使团的落款处，签下自己的名字，盖上荷兰东印度公司的印章，语气恭敬：“我荷兰，愿永远遵守此约，绝不违背，若有违反，任凭大明处置。”

帕切科也拿起笔，颤抖着手，签下名字，盖上西班牙王室的印章，语气谦卑：“我国必定谨遵大明律法，遵守所有条款，世代与大明友好通商，永不冒犯。”

两人签完文书，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徐天爵面前，徐天爵接过文书，仔细查看无误，命内阁中书盖上内阁大印，一份留存大明内阁，一份交由两国使团，带回本国，作为通商定约的凭证。

“既然尔等已立下文书，答应所有条件，本官便奏请陛下，恩准尔等两国与大明通商贸易。”

徐天爵将文书收好，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威严，“尔等回国之后，务必转告本国执政、国王，严格遵守此约，若是有一丝一毫的违背，大明必定废除和约，断绝通商，出兵南洋，荡平尔等所有据点，绝不姑息。”

“我等谨记徐大人教诲，回国之后，必定立刻上报，严格约束下属，永不违背约定。”卡文与帕切科连忙躬身行礼，齐声应道，姿态卑微至极。

“此外，尔等在京师歇息几日，待本官安排，可入宫朝见陛下，行朝贡之礼。”徐天爵缓缓开口，“陛下年幼，尔等朝见之时，务必恪守礼仪，不得有丝毫失礼之处。”

两国使臣连忙谢恩，心中满是庆幸，能入宫朝见大明皇帝，行朝贡之礼，意味着大明正式认可了他们的朝贡与通商请求，他们此次出使的使命，总算勉强完成。

随后几日，两国使臣在鸿胪寺驿馆歇息，不敢随意外出，心中依旧满是震撼与敬畏。他们在京师停留期间，再次见识到了大明的富庶与强盛，百业兴盛，百姓安居，国力强盛，远超欧洲各国，心中的臣服之意，愈发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