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1章 大开眼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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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在心中暗自估算，单是京师一城的人口，恐怕就超过了荷兰联省共和国全国的人口总数，而大明幅员辽阔，州县无数，乡村遍布，全国人口，怕是比整个欧罗巴洲的人口总和还要多得多。

“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人口亿万，富庶繁华......。”帕切科反复念叨着这几个词，心中的恐慌愈发深重，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国家，不过是依靠殖民掠夺暴富的暴发户，除了钱财，一无是处，城市建设、手工业、农业、人口、国力，没有任何一项能与大明相提并论。

荷兰即便号称海上马车夫，掌控着海上贸易，在大明面前，也不过是偏居一隅的小国，根本不值一提。

西班牙这些年，从美洲掠夺了海量的白银，举国上下奢靡成风，只知挥霍享乐，将钱财用于王室享乐、对外战争，却从未投入到国内的建设、手工业的发展之中，城市依旧狭小破败，百姓生活困苦，除了拥有白银，国家整体发展极为落后，与眼前繁荣安稳、百业兴盛的大明相比，判若云泥。

而荷兰，即便海上贸易发达，可本土面积狭小，资源匮乏，人口稀少，所有的财富都依赖海外贸易与殖民掠夺，一旦失去对华贸易，整个国家的经济都会瞬间崩塌。

两国使团成员，皆是一路沉默，眼神中满是惊惶与敬畏，原本心底那一丝因远洋而来、身为欧洲人的隐秘骄傲，早已被京师的繁华与大明的强盛彻底击碎，只剩下深深的卑微与忐忑。

他们清楚，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落后的东方古国，而是一个远超欧洲、强大无比的天朝上国，此次前来求和通商，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资本，只能俯首听命。

车队最终抵达鸿胪寺驿馆，驿馆建筑雅致，院落宽敞，房间整洁，陈设齐全，炭火温暖，衣食住行皆被安排得妥妥当当，尽显大明的礼数与富足。

鸿胪寺官员叮嘱使团众人，暂且歇息，等候内阁首辅徐天爵召见，随后便躬身退去。

进入驿馆房间，卡文立刻召集荷兰使团成员，神色凝重地开口：“诸位，今日所见，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大明的强大，远超我们的预期，京师的富庶，人口的众多，国力的强盛，都不是我们荷兰所能抗衡的。此次谈判，我们务必保持谦卑，无论大明提出何种条件，只要能保住通商之路，都要尽量答应，切不可有丝毫傲慢，否则，一旦惹怒大明，我们不仅无法通商，连东南亚的商站、殖民地，都可能保不住。”

众人纷纷点头，无人有异议，一路所见所闻，早已让他们认清了现实，没有任何人敢再对大明有丝毫轻视。

与此同时，西班牙使团的房间内，帕切科也对着众人沉声说道：“马德里的王室，一直以为我们是日不落帝国，坐拥无尽财富，可今日见了大明，才知道我们不过是徒有其表的暴发户。大明百姓安居乐业，百业兴盛，国家井然有序，而我们西班牙，除了白银，一无所有。此次谈判，务必放下所有贵族身段，全盘听从大明的安排，保住吕宋殖民地，保住通商贸易，这是我们唯一的出路。”

托雷斯叹了口气，语气无奈：“事到如今，我们没有任何选择，只能听命于大明，希望大明不要过于严苛，能给我们留一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