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0章 进入明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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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通体呈青灰色，历经岁月洗礼却依旧坚固如初，阳光洒在城墙上，泛着冷峻的光泽，尽显天朝上国的威严气度。

相较于欧洲那些狭小破败的城市，无论是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西班牙的马德里，还是意大利的威尼斯、佛罗伦萨，在这座东方都城面前，都如同乡村聚落一般渺小简陋。

卡文曾游历欧洲多国，见过马德里的王宫、阿姆斯特丹的港口，可此刻，他望着京师的城墙，手指忍不住颤抖，低声对身旁的亨德里克·哈斯说道：“上帝啊，这究竟是一座城市，还是一座永恒的要塞？它的规模，比整个阿姆斯特丹加上周边村镇还要庞大数倍，欧洲没有任何一座城池，能与之比肩。”

哈斯早已目瞪口呆，嘴巴微张，久久无法合拢，他原本以为，欧洲的城市已是文明的巅峰，可眼前的京师，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太不可思议了，单是这城墙的长度，就足以让欧洲所有工匠望尘莫及，建造这样的都城，需要何等的国力与人力？大明的强大，远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西班牙使团的帕切科与托雷斯，同样面色凝重，满心震撼。

帕切科出身西班牙贵族，自幼生长在马德里，见惯了王宫的金碧辉煌，可此刻，他望着京师的巍峨城阙，只觉得自己过往所见的一切，都不过是小家子气的摆设。

“堂?胡安，你看那城门，那城楼，比马德里的王宫还要宏伟，大明皇帝居住的宫殿，该是何等壮观？”托雷斯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

帕切科缓缓摇头，眼神复杂：“我们之前，都太小看这个东方帝国了。荷兰人的舰队覆灭，绝非偶然，这样的国家，拥有着我们无法想象的人力、物力与国力，别说我们两国的殖民军队，就算整个欧罗巴洲联合起来，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不要忘了，这个国家曾经击败过上帝之鞭，蒙古人......。”

马车缓缓驶近，抵达京师外城广宁门，鸿胪寺典簿亲自在此等候，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神情庄重，礼数周全，却又带着天朝上国官员独有的威严气度。

见使团车队抵达，典簿上前一步，朗声开口，汉语字正腔圆：“荷兰、西班牙使团一路辛劳，本官奉内阁首辅徐大人之命，在此迎接诸位，随我入城，前往鸿胪寺驿馆歇息，等候召见。”

随行的传教士翻译连忙将话语转达，两国使臣连忙躬身行礼，姿态谦卑至极，丝毫不敢有欧洲贵族的傲慢。卡文微微低头，语气恭敬：“有劳大人，我等远来蛮荒之民，得大明官员亲自迎接，不胜惶恐。”

帕切科也连忙附和，躬身行礼：“多谢大明款待，我等奉本国国王之命，特来朝贡，恳请天朝上国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