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何事(1/2)
“来者何人?擅闯宫门,意欲何为?”
守门的郎将见他一身青布素袍,
却径直朝着巍峨宫门阔步而来,
当即厉声喝问,手中的长槊一横,寒光凛冽,拦住了他的去路。
那郎将面容冷峻,声如洪钟,气场强大。
鱼保家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翻涌的激荡,
稳住踉跄的心神,躬身行礼,
动作不卑不亢,声音朗朗:
“草民鱼保家,有安邦定国之策,欲献于太后陛下。
此策关乎天下言路畅通,社稷安稳,国祚绵长,
还望将军代为通传,草民感激不尽。”
郎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见他虽衣衫朴素,却双目炯炯,神采飞扬,
眉宇间坦荡磊落,不似寻常寻衅滋事之徒,心中便多了几分迟疑。
他驻守宫门多年,
见惯了达官显贵的颐指气使,不可一世,
也见多了寒门士子的郁郁不得志,落魄潦倒,
却极少有人如鱼保家这般,一介布衣,
竟敢直接在承天门外,求见临朝称制的太后,
这般胆识,已是世间少有。
“太后日理万机,宵衣旰食,操劳国事,岂会轻易见你这布衣百姓?”
郎将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讥讽,
“有奏疏便递与通事舍人,
自会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呈递御前,
何必在此大张旗鼓,徒惹非议?”
“将军此言差矣!”
鱼保家抬眸,目光灼灼地看向郎将,
脊背挺得笔直,声线朗朗,未有半分怯懦:
“草民一介布衣,白身无衔,
既无官宦引荐,亦无门阀奥援,
若循常例将奏疏递与通事舍人,
层层辗转,怕是不出三日,
便会被淹没在如山的文牍之中,
永无面呈天听之机!”
他扬了扬手中那卷被汗湿浸透的奏疏:
“况太后日前才颁下懿旨,
昭告天下,言路广开,不拘贵贱,
凡有安邦之策、利国之谋者,
皆可直陈阙下。
太后既有此旷古胸襟,
我辈草莽,又岂敢因身份微末,
便将胸中丘壑藏之弃之?”
他上前一步,迎着郎将那愈发冷冽的目光,字字铿锵:
“将军试想,若因我是布衣白身,
便阻我于承天门外,
岂不是违了太后广纳贤言的初衷?
我今日在此求见,
非为沽名钓誉,更非大张旗鼓惹是生非,
只为将这良策献于太后,
求的是国泰民安,而非一己之私!
还望将军三思!”
郎将闻言,面色稍霁,却依旧冷着脸,
手中长戟往地上一顿,发出“铮”的一声脆响:
“阁下此言差矣!
太后广开言路,
已在洛阳城内外设下民意簿,
凡有献策之人,
皆可将所思所谋一一誊录其上,
自有专人汇总呈递,何来被埋没之说?”
他抬眼扫过鱼保家紧握奏疏的手,语气冷淡:
“你既身怀良策,便该循此正途而行,
何必在此擅闯宫门,惊扰禁卫!
若天下人人都像你这般恃才妄为,藐视宫规,
承天门的威严何在?
宫禁的秩序何存?
届时,
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流皆可聚于宫门之下,叫嚣求见,
朝野岂不大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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