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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特产换特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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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如果非说有信仰,那我们信仰的就是熊猫亭长。”一个略显沙哑却中气十足,带着明显戏谑的声音插了进来,只见一位年纪稍长,同样穿着明辉花立甲亭标志性甲胄的坚壁手玩家,动作敏捷得像只老猫。

毫无征兆地抬手,“啪”一声脆响,在查干苏鲁锭还在回味烟草滋味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哎哟!”查干苏鲁锭佯怒的抗议还没出口,坚壁手玩家已经闪电般从他因惊吓而微松的手指间,将刚抽了两口的卷烟叼了过去。

毫不在意烟嘴上残留的唾沫,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贪婪地狠狠吸了一大口,直到烟头猛地亮起刺眼的红芒,才缓缓吐出浓郁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不散。

“我们的实力这么强,一个是因为装备好,其他势力军官或高层才能使用的装备,我们这些基层士兵人手一件,甚至质量更好,二是因为亭内变法改革,所有的传承职业对所有人开放,没有等级区分,也不需要用某些杰出贡献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只要你能通过职业考验,那就没人拦着。”

眼神却锐利而骄傲,在烟雾的掩护下,坚壁手玩家屈起左臂,将覆盖着小臂的臂甲“咔哒”一声解锁卸下,又将里面的衬袖用力撸到肩膀上,露出的胳膊维度并非夸张的巨硕,但每一块肌肉都如同精钢丝绳般紧密虬结,棱角分明,皮肤下青筋如龙盘踞。

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岩石般坚韧、金属般冷硬的光泽,充满了恐怖的爆发力,与他眼角深刻的皱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三嘛,是咱们驻地战士多泡泡就能强身健体,就像改造手术一样,个个都能变超人,这些都要感谢我们亭长大人……”

门厅角落的阴影里,残余的蜡烛在壁龛中噼啪作响,光影在沾满污迹的墙壁上跳跃,勾勒出疲惫身影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未尽,铁锈与血腥混合的浓重气味。

“格里什,你看那边。”一个刻意压低的嗓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一名和格里戈里·奥尔洛夫长相相似的近卫军军官,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对方,抬了抬下巴,指向门厅另一侧火光稍亮处,俨然成了一个气息迥异的小天地。

没有想象中的隔阂,他们似乎在交换着什么,手势比划着战场上的遭遇,偶尔还响起几声压抑却真实的笑声,卷烟的微光在昏暗中明明灭灭,气氛竟透着奇异的融洽,仿佛他们本就是同一支队伍里的袍泽。

“他们看起来聊得很热闹啊,女皇陛下日后要稳固政权,手中的剑自然越利越好,这样的力量,我们是不是也该过去混个脸熟?至少以后再需要明辉花立甲亭的力量时,不至于还得靠运气和女皇的亲自恳请。”近卫军军官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丝盘算说道。

“哼,一群东方蛮子而已。”格里戈里·奥尔洛夫鹰隼般的眼睛,锐利扫过其乐融融的区域,眉头紧锁,下颚线条绷得僵硬,不屑的冷哼从鼻腔里挤出,带着贵族特有的优越感,刻意忽略了对方在战场上,如礁石般抵御干尸狂潮的表现,目光挑剔地停留在冰冷的甲胄上。

“无非是占着这副铁壳子的便宜,如今已是火器主宰战场的时代,谁还挥舞着刀剑冲锋?若早知是这等诡异的敌人,我们也让近卫换上全套板甲,结果绝不会比他们差!”

虽然话这么说,但格里戈里·奥尔洛夫的目光带着审视,终于落回自己带来的政变功臣,或倚或坐的近卫军士兵身上,人数虽多,占据着密室大部分空间,但状态却最为狼狈。

伤员数量惊人,缠着渗血绷带的比比皆是,疲惫和惊惶深深烙印在每一张年轻的脸上,装备的精良与实际的战斗力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格里戈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不远处,叶卡捷琳娜正与赤塔虹低声交谈着什么,身影在火光中显得沉静而专注。

一场短暂却激烈的思想斗争在眼中闪过,权势的傲慢与现实的需求激烈交锋,最终移开目光,声音低沉而带着命令的口吻,仿佛在说服自己,“阿列克谢,你自己去吧,不过记住你的身份,也记住帝国的体面,不要把架子放得太低,奥尔洛夫家的荣誉高于一切。”

“好的,兄长阁下。”阿列克谢·奥尔洛夫微微颔首,姿态恭敬,但垂下的眼帘,却掩去了一闪而过的精光。

兄弟之间,语调更像是在回应一位严厉的上司,而非手足,转身的动作流畅自然,脸上的恭敬瞬间被一团和气的笑容取代。

走向正在休息的近卫军士兵,低声交谈几句,很快便从一名士兵手中接过一小包用油纸裹着的粗制卷烟,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敲门砖,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脚步轻快地转向了热闹的区域,刚经历过生死搏杀,此刻正难得放松片刻的明辉花立甲亭玩家和骠骑兵。

“来来来,几位兄弟辛苦了!”阿列克谢·奥尔洛夫的声音洪亮而热情,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意,与刚才在兄长面前的恭敬判若两人,仿佛一条滑溜的鱼儿,自然而然融入了小小的圈子。

“刚刚结束恶战,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这会儿还得打起精神,看守这鬼地方的大门,真是半点不能松懈啊!”一边说着体恤的话,一边麻利地解开油纸包,露出里面粗糙的烟草卷。

完全将格里戈里“注意架子”的告诫抛在了脑后,动作极其熟稔地将一支支卷烟,不由分说地塞到周围人手中,不仅递给明辉花立甲亭的玩家,也同样热情分给聚在一起的骠骑兵。

姿态自然而然地将自己放低,带着豪爽的亲热劲儿,瞬间拉近了距离,“来,点上点上,提提神!这鬼地方,烟味儿总比尸臭味好闻些!”

“啧,你们这鬼地方,说实话,跟我当初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儿!”鼹鼠接过阿列克谢递来的卷烟,在指尖捻了捻粗糙的烟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站起身,几步走到厚重的大门旁,伸手就从壁龛里直接拔下充当临时光源的半截蜡烛。

蜡烛油溅落在覆着铁甲的手腕上,瞬间凝固成白色的小点,但依旧毫不介意地将烛火凑到嘴边,点燃了烟卷,深吸一口,让带着硝烟余烬气味的烟雾在肺里打了个转,这才一脸满足地吐出一个烟圈,语气带着点吊儿郎当的感慨。

“又冰窖似的冷,又脏得要命,瞅瞅这些墙,这些柱子,看着是挺豪华气派的大理石雕花,可凑近了全是灰和裂缝,一股子老棺材板味儿,啧啧,你们好像就喜欢这种‘历史沉重感’,是吧?”

用夹着烟的手,随意比划了一下周围阴森压抑的门厅,鼹鼠咧嘴笑了笑,露出一点雪白的牙齿,在昏暗中显得有些玩世不恭,随即又将手中的蜡烛,递给旁边一个伸手过来的骠骑兵,示意点烟,。

烛火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投在冰冷斑驳的石墙上,如同不安的幽灵,烟草燃烧的辛辣气味,渐渐盖过了弥漫四周的铁锈与腐败气息,带来一丝虚幻的慰藉。

“不过嘛。”鼹鼠惬意地又抽了一口,烟头的红光在闪烁明灭,“这地方居然有烟抽!就冲这一点,刚才那些破缺点,哥们儿我瞬间就能忍了!”

“诶,兄弟这话说的,听你这意思,你们那儿……难道没有烟草?或者当兵的管得太严不让抽?”阿列克谢·奥尔洛夫,就势蹲坐在鼹鼠旁边的石阶上,仿佛一个普通士兵般毫无架子,也点燃了自己的烟卷,深深吸了一口,让熟悉的烟草味驱散鼻腔里的血腥。

听到鼹鼠的抱怨和转折,微微挑起一边眉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探究之光,脸上却堆着亲和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在唠家常,夸张地做了个苦脸,摇摇头说道:“那日子可太煎熬了!打仗拼命本来就够磨人的,再不让来两口解解乏,一天天的还不得憋闷死?”

“那照这么说,我们这个又冷又脏的地方,烟草对你们来说可不就是稀罕特产了?”阿列克谢·奥尔洛夫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诱人分享秘密的意味,仿佛不经意间抛出了真正的试探。

“兄弟,既然咱们都碰上了,不如互通有无?你们,有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好东西,也跟咱们换换?也让咱们见识见识你们那边的‘特产’?”

“我们?最厉害最能拿得出手的,不就穿在身上嘛!”鼹鼠正沉浸在烟草带来的短暂松弛中,闻言也没多想,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点自豪感。

嗤笑一声,空闲的那只手,带着金属摩擦特有的“锵啷”声,拍了拍自己厚重胸膛上沾染的干涸血污和不明粘液,语气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置疑的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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