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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0章 那就开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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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显,左边的长歪了,挖出来再重新找一个吧。

强光持续了大约三点四秒。

等到有人下意识的看向皇帝的时候,只见自家的皇帝仍然在那里威严坐着,谁也没有注意到这位皇帝的手上是盘着自己的几颗眼球。

手心处生长出血肉,将自己的几颗眼球直接吞了生物质,为什么要浪费呢?

此时此刻,洛德才注意到自己没注意的这几秒……

黑洞……没了。

不是消失了,是“转化”了。

原本黑洞的位置,现在悬浮着一个……很难定义的东西。

它的核心是一个直径大约八千公里的区域,根据其辐射特征反推,表面温度高达八千五百万开尔文——比大多数恒星内部还要滚烫!

围绕这个炽热核心的,是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扁盘状结构,厚度竟然有零点三光年!

这可不是什么气体尘埃盘,而是被虚空能部分“浸染”的时空本身,被强大的引力束缚着,绕着核心疯狂旋转。

这吸积盘的旋转速度快得离谱,边缘的切线速度接近光速。

更诡异的是,由于中心引力太强,吸积盘内缘和外缘的时间流速竟然不一样!

数据显示,内缘的时间比外缘慢了47.6%。这啥概念?

就是你在内缘待一小时,出来发现外缘的时钟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

而这东西向周围宇宙空间辐射的总能量……

根据散布在周围半光年范围内的四十七个监测站汇总的数据。

达到了每秒钟释放相当于一万两千颗超新星同时爆发能量的恐怖级别!

类星体。

一颗真实的、活的、被人工“点燃”的类星体。

塔维尔那帮疯子,居然真他娘的搞成了!

指挥中心里,死一般的寂静维持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轰”的一下,欢呼声、呐喊声、夹杂着兴奋的拍桌子和口哨声,几乎要把天花板掀翻!

年轻的通讯官把数据板扔上了天;白发苍苍、参与过旧帝国时代项目的工程师瘫在椅子上,老泪纵横。

负责监控能量读数的技术员看着屏幕上那一长串天文数字,反反复复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连续加班出现了幻觉。

但洛德没笑。

他只觉得冷。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他后背的汗毛全都竖了起来。

身上那件象征帝国皇帝身份的礼服,内衬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湿漉漉、黏答答地贴在皮肤上,难受极了。

太顺了。

顺得不像话。

顺得……让人心里直打鼓。

宇宙他妈的不是这样的!

洛德在蜂巢思维里泡了这么多年,读过旧帝国留下的海量资料——战争记录、科研日志、事故报告,他太清楚了:

凡是涉及到这种量级的能量、这种层级的规则操作、这种跟虚空扯上关系的实验,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会出幺蛾子!

可能是某种没预料到的量子效应共振了,可能是仪器精度到了极限测不准了。

可能是哪个操作员手抖了零点零零一秒,甚至可能只是宇宙本身“脾气”不好,给你来个混沌响应。

可这次呢?屁事没有!

感觉整个宇宙都在给塔维尔开绿灯,虚空都变得特别配合,简直就像……

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提前把路上所有石子都捡干净了,就等着实验成功。

这比实验失败还让他害怕。

他这个时候才注意到一个很有意思的点,自己的这一路上是不是太顺利了一点?

无论是一开始激活主机,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各种狗运跃迁,就就是有人在庇护着自己。

或者更宏大一点,有一种完全不像是自己应该拥有的强运,在生死的时候永远都是在庇护自己,让自己永远的走向更远。

算了,这不是重点………

至于造出来这颗类星体?

这意味着,要么塔维尔的技术已经牛叉到可以像摆弄玩具一样操控物理规律——光是想想这个可能性,洛德就觉得头皮发麻。

要么……就意味着有某种更高级的、他完全无法理解的存在,在幕后确保实验“必须成功”。

甭管是哪一种,都远远超出了他这个小皇帝能掌控的范畴。

前者最起码让自己宣誓了嗯,自己最起码能控制对方的生死……至于后者?

应该对自己不感兴趣吧,或者说是对想弄死自己,应该不感兴趣。

毕竟如果真感兴趣的话,自己应该搁坟头里躺着了,毕竟天天搁阎王殿蹦迪也不是一次两次。

猴哥大闹阎王殿,还被天庭抓了自己这天天到阎王面前蹦迪,居然没事见鬼了。

他刚强迫自己深呼吸,想压住心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蜂巢网络里就炸进来一道近乎癫狂的意识脉冲。

那是某个塔维尔分身的直接精神广播,没经过任何情绪过滤,赤裸裸地传递着混合了极端亢奋、无尽渴望和科学狂人特有贪婪的念头:

“陛下!类星体点燃成功!虚空能共鸣完美!空间结构脆化指数已降到71.3,处于‘超临界状态’!

这是启动创世实验的绝佳窗口!请求批准!立刻!马上!求您了陛下!!”

创世。

这三个字像三把大锤,狠狠砸在洛德脑门上,砸得他眼冒金星。

他当然知道这是啥——塔维尔在提交那份《创世计划》最终草案的时候,在后面附录里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了个“应急预案B-7”。

当时洛德扫了一眼,还以为又是科学家们为了多骗点经费搞出来的、听起来牛逼哄哄但根本不可能实施的“科幻点子”。

那预案里写着:利用失控的能量流反向激发真空衰变,尝试在局部区域人为诱导一次“受控的宇宙大爆炸模拟”。

目的是观测“世界之心”雏形的形成过程,收集宇宙规则编织时的原始数据。

当时他觉得这想法疯得可以。

现在他知道了,这帮绿头发的疯女人是认真的!

她们要在那片已经脆弱得像层鸡蛋壳的空间里,对着那颗刚诞生、每秒喷发着超新星级别能量的类星体核心。

再他妈的灌进去一剂“虚空能催化剂”,尝试人为引发一场……“创世”!

洛德感觉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彻底乱了套。

理智在耳边疯狂尖叫:停!赶紧停!立刻把塔维尔所有分身的权限锁死!派陆战队去把她们的物理载体全关进禁闭室!

实验已经成功了,类星体到手了,见好就收吧祖宗!别再往前走了!

但另一个声音——那个属于帝国皇帝、承载着无数人期望的声音——

却在心底小声嘀咕:潘多拉说过,这是必要的。

虫群背后可能藏着触及规则层面的威胁。我们需要这种级别的武器,需要理解宇宙是怎么“织”出来的。

而且……现在刹车也晚了。空间锚点全拔了,这片区域在未来至少三个月里都会像个脆皮鸡蛋,风险已经存在了。

梭哈,梭哈,梭哈是一种艺术!

一无所有,要么应有尽有。来吧,梭哈梭哈梭哈!

我太年轻了。

这个带着点自嘲的念头突然冒出来。

洛德·海茵,帝国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实际年龄满打满算也就而立,那甚至还差好几年。

放在宇宙这个尺度下,连个浪花都算不上。

那些真正古老的存在——旧帝国的遗老、虚空里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观察者、可能存在的什么多元文明议会——

看他的眼神,大概就跟人类看一只试图理解核聚变原理的蚂蚁差不多。

更别提,帝国真正的方向盘,其实一直稳稳握在潘多拉手里。

那位活了不知道多少亿年、亲眼见过旧帝国辉煌和陨落、把皇位“让”给他却始终掌控着蜂巢思维最高权限的姐姐,才是帝国真正的定海神针。

她允许洛德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他身上可能有点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的“特殊性”。

但绝不代表他应该在这种关乎整个文明生死存亡的终极选择上拍板。

或者说是自己搞一次独权,多少应该也得问一下潘多拉。

不过,不得不承认,这位姐姐,是真拿自己当亲弟弟疼的。

帮他分担那些压死人的责任,在他搞不定的时候兜底,在他犯蠢的时候教导,虽然有时候方式比较直接。

在他最落魄、最危险的时候,能率领着帝国的舰队跨越无数宇宙杀过来捞人。

自己有时候也迷糊,为啥偏偏是自己当了这个皇帝……但这不是重点了!

既然老姐愿意把担子交给自己一部分,信任自己,那怎么也得试着扛起来,不能真当个甩手掌柜!

几乎是下意识的,洛德转身,通过只有他和潘多拉两人能用的“皇帝级专属频道”发出了通讯请求。

这频道不经过常规网络,不留记录,纯粹是通过使徒核心和他体内那点人工捣鼓出来的神血核心进行直接共鸣,是帝国最高等级的私密线路。

潘多拉的“存在投射”几乎在三秒后就浮现了。

不是全息影像,更像是一种直接映照在他感知里的“印象”——

她那双独特的蓝色眼眸直接出现在洛德视线的右上角,只有他能“看”到,声音也直接响在他的听觉神经里。

“老姐。”洛德的声音有点干涩,“塔维尔要搞那个‘再创世’,就现在。

空间脆化指数71.3,类星体运行稳定,虚空能共鸣率99.6%。她说这是最佳窗口,错过这村没这店。”

他顿了顿,喉咙滚动了一下,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会走到这一步?”

潘多拉的“目光”——哪怕只是这种虚拟的注视——扫过洛德眼前那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监控画面。

那颗狂暴的类星体,周围诡异的虚空能漩涡,还有那条悬崖跳水般的空间稳定性曲线。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对洛德来说长得像一个世纪。

“可以做。”潘多拉的声音响起,依然清冷,但洛德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细微的……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笃定。

“这种层级的规则操作实验,对帝国未来的技术储备至关重要。

我们现在面对的虫群,它们的扩张模式和适应能力,已经超出了常规生物文明的极限。

初步情报分析显示,它们背后可能存在‘规则污染源’——

某种能够扭曲局部物理常数,让虫群在原本绝对无法生存的环境里,比如恒星内部、中子星磁场、甚至黑洞边上活蹦乱跳的异常玩意。”

她稍微停顿,似乎在组织更精准的表达:“如果这个推测是真的,那么我们现在依仗的幽能武器、质量炸弹、甚至黑洞打击,都可能因为目标区域的底层规则被篡改而失效。

我们需要一种能直接作用于‘规则层面’的应对手段。近距离观测一次人工诱导的创世事件,解析‘世界之心’雏形形成时信息编码的规律。

是理论上获取这种手段最直接、也可能是唯一的途径。”

洛德听着,心里的疑惑不但没减轻,反而更重了。

因为潘多拉的语气太肯定了。

不是“或许可行”,不是“值得冒险一试”,甚至都不是一次豪赌。

而是简简单单、斩钉截铁的“可以做”。那感觉。

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外科主刀医生看着清晰的病灶扫描图说“这个位置可以下刀”,而不是跟家属商量“我们可以试试看”。

毕竟前者就是阑尾炎,后者是肿瘤,都是身体里的,但是完全不一样。

前者切死人是该剖腹谢罪,后者切死人了,顶多叫意外。

“你有把握?”洛德忍不住追问,声音提高了一点。

“塔维尔在最坏情况模拟报告里写得清清楚楚——万一失控,半径三万光年内的一切,都会被‘规则归零’抹掉!

那不是摧毁,是连‘存在过’这个事实本身都被删除!

要是真发生,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说不定会吞掉整个3号宇宙………”

潘多拉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那笑容里没有轻松,也没有戏谑,而是一种……复杂的、带着追忆的温和。

就像一个长辈翻看旧相册,看到某张泛黄照片时,既感慨时光飞逝,又欣慰照片里的人如今都好好的。

“那就开赌。”她轻轻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洛德从未听过的、近乎鼓励的温和。

“帝国的路,从来都不是在绝对安全的温室里走出来的。

旧帝国更是一路东征西讨,将无尽的文明纳入自己的版图,将无穷无尽的宇宙化作自己的领土,这一切不是靠的友善,更不是靠着和平。

而是靠着终极的铁血与战争。

战争一统寰宇,强权带来自由,独裁维护和平,战争征服所敌。

我们继承了他们的遗产,不是为了重复他们的错误,重蹈他们的覆辙,但是并不代表着我们要抛弃旧帝国的铁血。”

她的“目光”落在洛德身上,那双蓝色的眼眸深处,仿佛有无数星辰诞生又湮灭,流淌着难以言喻的深邃光景:“你当初批准类星体实验的时候,不就已经坐上赌桌了吗?更何况当时你也说了,可以允许创世计划。

区别只在于,现在赌桌上又多了一张牌,一张风险更高、但潜在回报也可能更大的牌。跟不跟,加不加注,选择权在你。

我是帝国的摄政王,我可以处理很多政治军备,乃至于某些皇帝的事物,但是帝国本身还是要由你带领。

我不是所谓的僭越者,但也许是一名僭号之人,一次又一次的战争,没有我的指挥,没有我的铁血镇压,我的战歌之名早已忘却。”

洛德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潘多拉话里有话,有点偷换概念。类星体实验的风险和这个“再创世”的风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前者玩脱了最多毁掉一片星域,后者玩脱了可能把宇宙的历史剧本都撕掉几页。

至于潘多拉最后说的话?最起码落得从来没有觉得潘多拉过分。

僭越?那本来就是潘多拉与生俱来的权利,甚至是远超自己的权柄,何来僭越这一说?

但他也明白潘多拉没说错的部分:帝国的确需要这张牌,或者说,需要这种层级的技术和理解。

面对虫群,面对虚空深处那些影影绰绰、连旧帝国都可能没搞定的威胁……

他们需要一切能抓到手的力量,哪怕是看起来疯狂无比的力量。

而且,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年轻皇帝、渴望证明自己不是个吉祥物、也能真正带领帝国前进的部分,也在蠢蠢欲动,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如果……赌赢了呢?

如果能亲眼见证、甚至某种程度上影响一次“创世”级别的规则事件,哪怕只是摸到点皮毛,拿到点理论数据……

那他将不再是“潘多拉的弟弟”,不再是“运气好被推上位的继承者”,而是真正有资格带领帝国走向未知新纪元的统治者。

这个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太他妈大了。

虽然洛德明确的知道自己在无数文明的口中早已成为了暴君,成为了真正的统治者。

甚至大部分人都是在说潘多拉是暴君的姐姐,而非潘多拉的弟弟。

但是自己的所做过的事,跟潘多拉一比,唉,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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