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处刑,结束(1/2)
他没有一上来就追求血腥的快感,而是如同最有耐心的工匠,
从艾琉尔·曦光被锁链固定的右手手指开始。
刀锋闪过,精准地切入指关节的缝隙,微微一挑,一节包裹着淡金色皮肤、带着精美指甲的手指便无声地脱落,掉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鲜血从整齐的断口喷涌而出,但旁边的帝国医护人员立刻上前,用一种高效的纳米凝血剂注入伤口旁边,血流瞬间止住,只留下一片惨白和暗红。
“啧啧,大家看看,我这刀工怎么样?切面整齐,骨肉分离干净利落,算不算高级刀工?”洛德一边慢条斯理地切下第二根手指,一边居然还有闲心对着镜头解说。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展示厨艺,“哎呀,这一刀好像多片下来一小块肉,不过没关系,凌迟嘛,追求的是过程和数量。
差个一两刀、多一两片肉,无伤大雅,咱们不搞形式主义。”
一根,两根,三根……右手五指很快变成了光秃秃的手掌。
洛德又开始从手腕处,沿着肌肉和骨骼的纹理,一片一片地往下片肉。
他的动作并不快,甚至可以说有些缓慢,每一刀都薄如蝉翼,力求最大化切割面积和延长过程。
被片下来的肉片带着皮肤和皮下脂肪,薄得几乎透明,飘落在地上,很快堆积起一小摊。
鲜血染红了十字架的下半部分,沿着纹路滴落,在地面上汇集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暗红色印记。
艾琉尔·曦光被封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拉风箱般的痛苦呼吸声。
眼神里的光芒在极致的痛苦和清醒药物的双重折磨下,开始一点点熄灭,只剩下空洞的、对死亡的渴望。
然而,死亡是奢望。整个德吕羽尔文明,死一般的寂静。所有观看直播的民众,无论是飞翔在天空的城市居民,还是深海中的工作者,此刻都僵在原地,忘记了呼吸。
愤怒?
最初的怒火早已被这赤裸裸的、无法反抗的残忍和皇帝那笑眯眯的、仿佛在做游戏般的态度所碾碎,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冰冷。
一些感同身受的羽族民众甚至感觉自己的手指和翅膀也在隐隐作痛,忍不住蜷缩起来。
而其他附庸文明的观看者,反应则各不相同。
有的文明成员当场呕吐出来,有的脸色惨白关闭了屏幕,但更多的是强忍着不适,强迫自己看下去。
他们知道,这不是一场娱乐,这是一场政治课,一堂由帝国皇帝亲自主讲的、关于“代价”和“规矩”的公开课。
看得越仔细,记得越深刻。第一个小时在缓慢的切割中过去。洛德已经将艾琉尔·曦光的右手小臂片掉了大半,露出了
他中途甚至停下来,让医护人员给艾琉尔·曦光注射了营养液和稳定剂,确保他不会因为失血和疼痛引起的生理紊乱而提前死去。
“好了,右手的热身运动差不多了,我们换一边,保持对称美。”洛德活动了一下手腕,转向了艾琉尔·曦光的左臂。
时间在极度煎熬中流逝。
第十二个标准时,许多德吕羽尔民众在浑浑噩噩的睡眠后醒来,习惯性地打开信息终端。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个噩梦般的场景——皇帝还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片着肉,十字架上的躯体已经残缺不全,两条手臂只剩下了末端一点血肉连着白骨。
艾琉尔·曦光早已不再剧烈挣扎,身体只剩下神经性的、微弱的抽搐,眼神彻底空洞。
如同坏掉的玩偶,但胸膛还在药物作用下规律地起伏。
第二十四个标准时,洛德终于完成了对两条手臂的“初步处理”,将它们片得只剩下最根部的关节还连着一点筋腱。
他看着那光秃秃的肩膀,对着镜头耸了耸肩,脸上露出一点“无聊”的表情:“啧,有点单调了,光秃秃的不好看。
给他把胳膊恢复了,我们继续,换个花样。”
医护人员立刻上前,操作悬浮医疗台。高浓度细胞催生素、基因修补液、营养合成剂通过数根导管同时注入艾琉尔·曦光的躯干。
在无数双惊恐目光的注视下,那被片光的肩头处,肌肉纤维如同活物般疯狂蠕动、增殖,血管和神经如同生长的树根般延伸,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去……
短短几分钟,两条完整、光滑、甚至看起来比原来更“健康”的胳膊,重新连接在了艾琉尔·曦光的肩膀上。
仿佛之前的酷刑只是一场幻觉。
“不错,帝国医疗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洛德点评了一句,再次举起了刀。
这一次,他没有再局限于四肢。他的刀锋划开了艾琉尔·曦光的腹部,动作熟练得像外科医生。
他没有破坏主要器官,而是精准地切下一小块肝脏的边缘组织,放在悬浮托盘上展示了一下,然后随手扔掉。
紧接着,医疗设备立刻对伤口进行止血和促细胞分裂修复。每取出一小块内脏组织——肝叶、肾皮质、脾脏碎片……再立刻修复,反复循环。
内脏被切割、摘取的痛苦远超体表,艾琉尔·曦光即使意识已经濒临崩溃,身体依旧产生了剧烈的、本能的反应。
第三十个标准时,这场处刑已经变成了某种超越常规酷刑的、结合了高度医疗科技的折磨艺术。
洛德觉得光是切割和修复不够“好玩”,他甚至玩起了更夸张的“花样”——一刀将艾琉尔·曦光从腰部横斩成两段,看着上下半身分离,然后让医护人员用生物粘合剂和速生骨骼技术重新拼接;
等身体刚刚接好,又一刀从头顶到胯下竖着劈成两半,再修复……
如此反复,仿佛在测试帝国医疗技术的极限,又像是在嘲弄生命的脆弱和顽强。
德吕羽尔文明的民众,已经从最初的恐惧、愤怒,彻底变成了麻木和绝望。
每天醒来就是看着同胞被反复折磨的直播,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比肉体上的更可怕。
整个文明的社会活动几乎停滞,犯罪率飙升,又因为无处不在的恐惧而迅速被压下去,陷入一种诡异的、死气沉沉的平静。
孩子们被禁止观看,但那种弥漫在整个社会中的恐惧氛围,依旧无孔不入。
其他附庸文明也好不到哪里去。酒吧里再也听不到关于皇帝的调侃,匿名网络上相关的恶搞内容被发布者自己悄悄删除。
所有文明的领导者都在紧急召开会议,反复强调“忠诚”、“恪守本分”,并加大了内部审查力度,生怕自己文明里也冒出个“艾琉尔·曦光第二”。
“这哪里是暴君……这简直是……魔鬼……”
“以后绝对不能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帝国……帝国太可怕了……”
第三十七个标准时,洛德终于停下了刀。此刻的艾琉尔·曦光,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甚至不能称之为一个“生物”。
他的身体在反复的切割、修复、再生中,已经变成了一团勉强维持着人形的、由新旧组织胡乱拼凑起来的肉块。
意识早已彻底消散,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射都微乎其微,只有医疗设备上跳跃的生命体征波形,证明这团肉块还“活着”。
洛德看着这团马赛克般的物体,脸上那维持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笑容终于淡了一些,只剩下纯粹的冷漠。
他吐了口唾沫,吐在那堆累积如山、薄厚不一的肉片上,然后举起了已经沾染了无数次血迹、却依旧漆黑幽亮的唐刀。
手起,刀落。
刀光闪过,艾琉尔·曦光那勉强还连着脊椎的脖颈被彻底斩断。
头颅滚落在地,那双曾经可能闪烁着高傲或偏执光芒的眼睛,如今圆睁着,里面只剩下凝固的、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恐惧,空洞地望向总统府华丽的天花板。
洛德甩了甩唐刀上并不存在的血渍,刀身有才是血肉的本能,无论是对方是什么。
对着镜头随意地挥了挥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轻松的笑容,但这笑容此刻在所有人眼中,比深渊更寒冷:
“好了,今天的‘特别节目’到此结束。我大概心算了一下,一共砍了17万4943刀,艾拉,你统计的终端数据是多少?”
使徒艾拉眼中数据流闪动,一秒后平静回复:“陛下,根据生物信息监测和动作捕捉系统同步记录,有效切割次数为17万4412刀。
其中包含137次内脏部分摘除,54次肢体主要关节分离与再植。”
“哦?差了531刀啊。”洛德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误差有点不满。
他转身,对着艾琉尔·曦光那已经失去头颅、还在微微抽搐的残破躯体。
又随手补了十几刀,刀刀深入,“行了,这下差不多了,凑个整,就算17万5000刀吧,好听点。”
他这才转过身,看向椅子上已经彻底吓傻、眼神空洞、仿佛老了三百岁的德吕羽尔总统,语气轻松得如同刚结束一场下午茶:
“总统先生,今天辛苦你了,也辛苦贵文明全体子民‘观摩学习’。
这次的事呢,就到此为止。
杀鸡儆猴,你懂这个古老成语的意思吧?这只‘鸡’呢,我帮你们处理干净了。
希望以后,你们德吕羽尔文明,还有在座观看的所有文明,都能牢牢记住今天这堂课——帝国给予保护和发展,你们付出忠诚和劳动,这是最基本的契约。
谁敢破坏这个契约,谁敢挑战帝国的规则和我的耐心……”
他顿了顿,笑容更加灿烂,话语却字字如冰:“我不介意,也很有空闲,再为宇宙的‘文明多样性教育’事业,贡献一场更‘盛大’、更‘有创意’的公开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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