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上宗圣女(1/2)
这一剑,含怒而发,毫无保留,誓要将这揭她伤疤、毁她清誉的家伙碎尸万段!
“唉。”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剑,银面男子却只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语气似在责备不懂事的孩童。
“女孩子家,动不动就打打杀杀,多不雅。”
说着,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对着那道狂飙突进的紫色惊虹,轻轻一点。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隔空一点。
“定。”轻轻一个字吐出。
“嗡——!”
虚空,骤然凝固。
上官玄玉所化的紫色惊虹,在距离银面男子尚有十丈之遥时,骤然僵在半空!
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的壁垒!
她手中紫色长剑光芒骤熄,剑身疯狂颤抖,发出哀鸣。
她周身澎湃如海的紫气,如烈日下的积雪,迅速消融退散。
她整个人,连带着剑,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力,生生定格在虚空之中!
动弹不得。
连眨眼,都无法做到。
唯有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那惊骇欲绝、如见鬼神的神色,凝固在瞳孔深处,清晰可见。
一点。
仅仅隔空一点,一个“定”字。
就生生定住了一位十一境中期、含怒全力出手的炼气士。
竟是传闻中十三境顶尖大能才有机率悟出的空间之力!
同时也能瞧出一些端倪,这名神秘的面具男子显然才领悟这门神通不久,仅可施展一些最粗浅的空间神通。
但对付这些十一境修士来说,那可谓是杀鸡用上了“闸刀”,妥妥的属于跨大境界碾压了。
全场,死寂如墓。
这一次,是真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包括芈氏、桑白羽,包括那两位狼狈的护国长老,包括周围上千名修士、大臣、禁军、皇室子弟……
全都如泥雕木塑,瞠目结舌,神魂出窍。
午后的阳光依旧炽烈,夏风依旧灼热。
废墟之中,银面男子收回手指,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袖。
然后,他转过身,目光透过银色面具,落在脸色铁青、眼神惊疑不定的芈氏脸上。
折扇轻摇,语气依旧懒散。
“现在,能好好听人家说话了吗,皇后娘娘?”
皇后芈氏凝视着眼前这个突兀出现的面具男子,心头疑云翻涌。
她立在养心殿的废墟边缘,绣着金凤的宫装裙摆拂过碎裂的琉璃瓦,在夕阳下折射出细碎流光。
身后是黑压压数千修士、禁军、朝臣,如潮水般蔓延至残破宫墙之外。
身前十丈处,那男子负手而立,一袭月白广袖长衫在晚风中轻轻拂动,银色面具边缘泛着落日熔金般的暖光,唯独那双露出的眼睛清澈如寒潭,深不见底。
更远处,上官玄玉仍被定在半空,保持着御剑前刺的姿态,宛如一尊精致的紫色玉雕。
唯有那双瞪大的美眸中凝固的惊骇与羞愤,证明这位洛花宗太上二长老尚在人间,只是神魂与肉身皆被某种难以理解的力量所封印,连眼睑都无法眨动。
“阁下究竟是何人?”芈氏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雍容平静,字字清晰,如珠玉落盘。
可那平静之下,是暗流汹涌的警惕与凛冽杀机。
她凤目微眯,眸光如淬毒银针,直刺面具男子:“擅闯我朝皇宫,重伤护国长老,禁锢上官仙子,更公然庇护弑君凶犯——”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母仪天下的威严,传遍整片废墟:“莫非阁下是要与我朝夕王朝为敌,与在场数千道友为敌,与朝夕两大上宗为敌不成?!”
这话说得极有章法。
先扣罪名,再拉大旗,三言两语间,已将面具男子置于“与整个王朝为敌”的不利境地。
言语如刀,字字诛心,意在煽动在场众人同仇敌忾。
须知这场变故自午后延续至黄昏,动静早已传遍朝都城。
此刻皇宫内外聚集的修士已逾五千之数,且仍有遁光自四面八方赶来,如群星汇聚。
后来者大多不明前因,只听闻陛下遇刺、凶手被困于养心殿废墟,此刻见皇后厉声质问,自然将怀疑目光投向那戴面具的不速之客。
芈氏端立废墟之上,脊背挺直如青松。
夕阳将她雍容的身影拉得修长,凤冠上珠玉在余晖中流转华光。
这里是她的宫殿,她的疆土,她的主场。
四周是数千修士,暗处尚有后手,她有恃无恐。
然而面具男子的回应,却让她眼底最后一丝从容,如春雪消融。
“呵。”一声轻笑,透过银色面具传来,低沉中带着三分慵懒、七分讥诮。
男子缓步向前,踏过满地断砖残瓦。
他步履从容,不疾不徐,宽大衣袖随风轻摆,宛若漫步自家庭院赏花观月。
可每踏出一步,周遭空气便凝重一分,那股无形的威压如潮水漫涨,距离稍近的修士只觉呼吸困难、灵脉滞涩,不由自主连连后退,在废墟中清出一片十丈方圆的空地。
“你一个陈国上宗的圣女,潜伏在朝夕皇宫二十余载,鸠占鹊巢,杀了人家的皇帝,还要嫁祸给人家渝国上宗……”
面具男子在芈氏十丈外驻足,抬起手中折扇,以扇骨轻敲掌心,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字字如冰珠坠玉盘:“我倒想问问,圣女姐姐你这般‘母仪天下’,究竟是安的什么‘善心’?”
他微微侧首,银色面具在夕阳下折射出冷冽弧光:“是要挑起朝夕与渝国的战火,让两国修士血流成河,好让你陈国坐收渔翁之利么?还是要借此机会,将你那《血玄经》修炼至大成,以这满朝女修、后宫妃嫔的精血魂魄,铺就你的血魔大道?”
话音落下,满场死寂。
旋即——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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