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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山西事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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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比起老八来,老四的寄心田园倒是很有效果,甚至康熙还亲临南山别苑,不光看了老四种的地,还尝了四福晋亲自做的糕点,走的时候很是满意。

滴,卑微老四,在线犁地。

八贝勒府,胤禩看着手下的线报,好啊,他这个好四哥开始迂回了,人人都说他有野心,可老四没有野心吗,他不过是伪装的好罢了。

皇阿玛果然是老了,还信起这些来了,若是没有构陷太子一事,他堂堂雍亲王如何会去种地,不过都是手段,韬光养晦。

果然老谋深算,但既然他已经做出姿态,哪怕是装的,也得装下去。

明玉:啧啧啧,大哥别说二哥,你俩都够呛的。

秋风渐远,紫禁城又入了冬。

胤?走的时候,明玉的肚子还是微微鼓起,如今已经高高隆起。

八福晋担心妹妹,早早地便收拾了东西,带着两个孩子一起搬到了敦郡王府,至于失意的胤禩,就让他那些莺莺燕燕好好安慰吧。

“哎,也不知道十弟何时能回来,这天越发冷了,要是上了冻,路就不好走了”,明慧担心地看着妹妹,女人生产,丈夫不在身边,心里总是没底的。

明玉啃着玉米,摸了摸自己的浑圆的肚子,“姐姐,他会尽快赶回来的”。

时间转回三月前,乾清宫暖阁,明黄御批压在山西通省的密折上,墨色凝着帝王的沉怒。

“哼,真是好大胆子”,康熙眼睛微眯,眸子满是怒火,“库银亏空,粮仓用沙石填满,甚至用莫须有的罪名抄家,山西巡抚、布政使、按察使皆有牵扯,朕是团结一心啊”。

老十立马接话,是他把事情捅到康熙面前的,“皇阿玛息怒,这些人也不过是秋后蚂蚱”。

“朕如何息怒,百姓民不聊生,这些贪官污吏却奢靡成性,不把人命当命,实在枉负朕的信任”,他指尖轻叩在折页上,“库银亏空百万、州县朋比为奸”十二字,着实让人心惊。

此时,暖阁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良久,康熙才长舒了一口气,“十阿哥”。

“儿臣在”,胤?立马拱手应答。

“山西官员倒行逆袭,致使民不聊生,百姓哀声怨道,朕命你探查清楚,涉事官员依法处置,还百姓一个公道,若有阻拦者,格杀勿论”,康熙的话掷地有声。

胤?立马跪下,“儿臣定不负皇阿玛所托”。

很快,胤?便以代康熙去五台山上香,并为生母温僖贵妃祈福的名义离开了京城。

马车里,一身青绸马褂的胤?垂眸,看着康熙亲授的令牌,素白的玉牌刻着“钦命巡查”四字,边角硌着掌心,压了整座三晋百姓的期望。。

一路北行,胤?十分顺利地到了五台山,同山西巡抚等人宴饮过后,便以潜心清修为名义闭门谢客,实则暗地里化名商人沈璟出去探查。

说到这,不得不提明玉教他的易容术,简直是鬼斧神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变成另一个模样。

太原府城城门下,沈璟的商队被拦,差役斜睨着他腰间的玉珏,语气倨傲:“外来商客需到布政司报备,缴纳‘落地厘金’,少一文都别想进城”。

随行的侍卫欲动,沈璟抬手按住,笑递上一锭十两纹银:“小意思,烦劳差爷通融”。

差役掂着银子,眉开眼笑地放行,转身便凑到同僚耳边:“又是个肥羊,噶大人府里今日又能添些进项了”。

入城后,胤璟将商号设在柳巷深处,白日里看似与各路商人、票号掌柜周旋,夜里便召暗卫递上密报,整理信息。

太原府知府每日辰时入噶礼巡抚衙,未时方出,二人私宅常有密使往来;平遥、祁县两县知县,上月刚被噶礼举荐升阶,却被百姓私下称作“刮地皮官”;藩库的库丁,每月初一十五必往按察使家中送“月例”。

几日后,按察使穆尔泰听闻江南富商沈璟家底丰厚,遣人邀其赴宴。

宴上,满座皆是山西州县官员还有几位有名的商人,杯觥交错间,有人笑谈“沈老板若想在山西做生意,少不得噶大人照拂”,有人隐晦提及“只需纳些‘孝敬’,不管做何生意,都好商量”。

沈璟假意逢迎,举杯间将众人的嘴脸、彼此间的称兄道弟看得分明。

这哪里是官场宴,竟是结党营私的酒局,噶礼端坐主位,眼波扫过众人,俨然是这山西官场的“土皇帝”。

怪不得皇阿玛震怒,这噶礼在京城可不是这副做派。

胤?知府城耳目众多,他又是生面孔,不好行事,索性交了一万两的入会费,成了他们自家人,暗地里以开拓商为由,带一侍卫行至平遥。

平遥县衙外,几个百姓拦路喊冤,却被官差棍棒驱赶,哭喊声里,隐约听得“知县吞了赈灾粮”、“库银空了,却报丰收”、“我的女儿是死在你们手里,你们不得好死”。

进城后,他们在城里转了七八日,除了零星半点的流言,没有别的收获,直到那日躲雨,在城外破庙,遇到了一个眼睛半瞎、头发花白且乱糟糟的老秀才。

侍卫很快生起火,胤?脱下外衣,用木棍挑着靠近火,火光下,他怀中的玉牌露出来一角。

“你是京城来的吧”,那老丈的眼底仿佛蒙了一层白氤,但说出的话却叫胤?心里一惊。

“不,我是江南来的,老伯可知道这山西何处有小煤场”,胤?故意说道。

“你骗不过我”,那丈站起身,这时,胤?才看到他居然还瘸了一条腿。

老秀叹着气掀开地上铺着的草席,又用手扣开地面,往下挖。

胤?不明白他想做什么,只以为是个脑袋不好的老头子,示意侍卫给他送了两个烧饼,“老爷子,这是烧饼,您吃吧”。

“烧饼等会吃,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办”,老丈继续掏土。

胤?没再劝,直到他啃完半个烧饼,那老爷子才从洞里掏出来一个油纸包裹,他盯着那油纸包裹,半晌没动。

然后,转身向着胤?走来,侍卫们立马站起来,胤?摆摆手。

那老头走近,一把将东西塞进他怀里,然后摸起歪凳子上的烧饼,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胤?用嘴叼着剩下的半块烧饼,打开油纸,露出里面的蓝帕子,再把蓝帕子打开是两本账簿。

胤?顿时打了个激灵,看了眼那还在啃烧饼的老丈,他好像误打误撞,找对地了。

“这是县衙粮房的小吏偷偷抄的,五年前汾河发水,朝廷拨的十万石赈灾粮,到百姓手里的不足三成,其余的都被知县与噶大人分了,州县官层层克扣,连里正都要分一杯羹”,那老头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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