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大爱心套小爱心(2/2)
是凌云致身上的……不,是他们两个人身上的。
因为用了同样的洗护用品,所以头发的香气一样,身上的香气一样,脸上的香气也一样——最后他还是用了那瓶护肤水。
他没有那个需求,只是贪心想拥有她身上的味道,多一点,再多一点,比沐浴露洗发水还要再多一点的,她的味道。
果然,她也用了,他闻到了。
一种隐秘的快感在攻击大脑,馨香缠绕的眩晕中,他与她仿佛紧密相连,不分彼此。
就在这时,那股神秘的,总是时隐时现的柑橘的香气又出现了。
这是独属于凌云致的味道。
他没有。
他想要。
孟宴臣不由自主靠近。
“好了。”凌云致贴完创可贴。
空气被压缩了似的,静悄悄。
一抬头,孟宴臣吻了下来,从温柔渐渐汹涌,似海潮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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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宴臣三天没有上班。
情爱的滋味如此美妙,这三天,他的睡眠时间拢共不超过五小时,却依然神采奕奕。
那一夜的后半夜,暴雨渐渐停了,冷空气趁机席卷,气温断崖式下跌,燕城一举入冬。可太阳却挂得高高,照进温暖的室内,明媚如春。
孟宴臣将窗帘拉开一点儿,主卧的光线立刻明亮起来。
他走到床边,俯身吻吻睡中的美人,“起来吃饭。”
睡美人如童话中沉眠不醒。
孟宴臣去拨她的睫毛,长而密的睫毛,卷卷翘翘,拨一下,眼皮便抖下,他忍不住笑,把头趴去她心口,“是我错了,起来吃饭,好不好?”
没动静。
孟宴臣发动大招:“我把饭拿进来喂你。”
短短三天,他已掌握她的部分喜好,她不喜欢在卧室、尤其是在床上吃东西。
果然,一声略重的呼吸响起,凌云致把他的头推开,翻了个身,背朝他,继续睡。
“理理我,”孟宴臣从背后抱紧,向她讨娇,“理理我。”
凌云致发出嘶哑的薄怒:“你去上班。”
虽然难以置信,但孟宴臣以前没有过,这样的家世、这样的年纪,竟然连理论知识都罕见地匮乏。
干净是干净,可这样的愣头青一旦开荤就是折磨,又菜又爱玩。
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生命活动,像吃饭洗澡排泄,只要醒着就是做,她在他的肩膀重复着醒来和睡去,早已分不清白天黑夜,对时间的感知都错乱了。
孟宴臣直接拒绝:“不要,”他舍不得离开她,“我没有耽误工作,秘书会把工作内容发过来,在家处理也是一样的。”
他给她说他平时都在做什么。
像国坤那么大的集团,想要事无巨细根本不可能,大多数工作会由秘书部筛选整理汇总,再由秦若兰和陈铭宇递呈在案头,他一一看过,做出决断,再通过他们层层下达,交给各部门去完成。
“福福乐乐我也照顾得很好,喂食铲屎、按摩护理……它们都把我当爸爸看了。”
“你还好意思说,”凌云致从床上坐起来,声音虚弱,“我跟它们都好久没见了。”
也就吃饭的时候在客厅里摸一摸,摸不了多久就开始犯困,回卧室补觉。
正说着,两只一前一后进来了,嘴里都叼着各自最喜欢的玩具还有零食,到了床前,往地上一放,然后齐齐仰头看她。
她伸手过去,两只便立马凑近嗅来嗅去,嗅完了,把玩具和零食用鼻子或者爪子往前推,眼神期待又担心。
长时间卧床,露面也又困又没精神,小动物哪知道那么多,只以为妈妈病了。
乐乐喵喵地一直叫,福福也不停地打快板。
凌云致难得发了脾气,“滚出我的房子!”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孟宴臣抱住她,轻轻地抚她的背,“先吃饭,吃完饭我就走。”
吃完饭,孟宴臣果然信守承诺离开了。因为凌云致走路不大利索,走之前,他把她抱回卧室,又从客厅拿了个窝放在床边,让福福乐乐在旁边陪着她。
凌云致睡了个回笼觉,再醒来已是中午,她下床把窗帘全部拉开,阳光瞬间充满整个卧室,明亮又温暖。
在阳台晒了一会儿,她走去衣帽间,打算把身上的睡衣换掉。
衣帽间已经大变样。
原来空空的展柜墙上摆满了各种名牌包,中央岛台的玻璃下也排满了闪着火彩的首饰,不止一层。
而在首饰旁边,还有男人的手表和领带夹。
仿佛生物入侵一般,孟宴臣的东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挤占。
拉开衣柜更是,她其实物欲不太高,衣服不多,空衣柜明明有两个,但孟宴臣不用,偏要跟她的衣服挤在一起,而且是每一个衣柜。
短衣区,长衣区,裤架区……无孔不入。
拉开一个抽屉,放着他的领带。
再拉开一个,我的天,孟宴臣居然把收纳的内裤摆成了心形!
一格她的,一格他的,大爱心套小爱心。
神经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