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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在想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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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揽住凌云致走了,直到一个无人的露台,那两人的身影统统看不见了,才放开手。

但思绪还停留在转身前韩廷投来的那一眼,兴味?欣赏?好奇?

不知怎么,他竟觉着不太舒服。

想去看凌云致,一回头,鼻尖擦过一道香气,嘴唇险些蹭上她的耳廓。

孟宴臣忙后撤半步,拉开距离,凌云致似乎没有觉察,双手抱臂,一动不动。

她穿了高跟鞋,孟宴臣这才注意到,平时堪堪到他下巴的眼睛高了一截,叫他不用刻意俯视也能瞧得一清二楚,为了今晚,凌云致还画了妆,和身上那件云雾般粉紫色的晚礼裙一样,淡淡的,素净清透,甚至能看清脸上细细的绒毛。

这张脸是天生的清纯乖柔,软眉秀气,稍稍一蹙,便怯怯惹人生怜,在楼下的时候,微笑起来眼似盈盈秋水,眉如淡淡春山,虚伪得平静礼貌又漂亮。

现在不笑了,神思沉肃,抱着手臂的指节绷紧,在胳膊上凹下一圈指痕。

孟宴臣突然意识到,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显露“愤怒”、“恼火”。这个念头蹦出来的刹那,一种难以言说的激动冲上心头,她的眼睛、她的情绪、她的不悦与厌烦,在他眼前毫无遮挡,完全暴露。

他目不转睛,以眼神描摹、触碰,长长的,浓密的睫毛下,凛冽的眸光压制着铮铮的隐怒,如同一柄随时就要出动的宝剑,纤薄锋利,寒气逼人。

蓦地,他轻颤了一下,很快嗅到一股幽微的香气,混在她的香水里,丝丝缕缕,清清淡淡,像是柑橘味,有点好闻。

“在想什么?”

“嗯?”

凌云致仿佛才回神,微绷的嘴唇放松、张开,“曾荻的公司叫什么?”

“广厦。”孟宴臣回忆着她原本的唇色,喉头微动,“安得广厦千万间。”

她嗤一声,“寓意挺好,人不怎么样。”说着,手臂被掐得越发深,“真想拿个喇叭到她公司门口大声宣传:你们家老板在给男人当炮友。”

孟宴臣愣住。

凌云致也愣住,当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已经晚了,“抱歉,我——”

见她望来,孟宴臣立刻把头一撇,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在慌什么,明明自己也没做什么,却像做了什么。

他匆匆忙忙地转移话题:“她…为什么这样?”说的是曾荻,“你正和我在一起,至少现在跟韩廷绝无可能。”

“因为——”话开了头,却迟迟没有说下去。

视线又被孟宴臣转回,他看到她表情正空泛,好一会儿,眨了眨眼,睫毛一垂,唇角嘲弄勾起,瞬息又抚平,半晌叹一声,整个人向下沉。

“有些女人,为了感情可以干出惊天动地的蠢事。”

-

三天后,孟宴臣让陈铭宇预约了心内科的专家号。

坐在诊室里,他向医生描述,失眠、多梦、胸痛、心悸、身体燥热、五感失常、注意力分散……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和工作。

医生听完,马上安排了一系列的检查,几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诊室却陷入安静。

常言道,最怕医生沉默。

孟宴臣问:“有什么问题吗?”

医生“嘶”了一声,从手里的片子抬起头,眼神不确定:“…能详再细说说这些症状的具体表现吗?”

孟宴臣想了想,“心脏每天在耳朵里一砰一砰地打鼓,无论何时何地总是突然地会闻到一股香气、看到一团粉紫色的雾,然后就会呼吸急促,胸口胀痛。”

“粉紫色?”

“是。颜色很淡很漂亮,不光在白天,梦里也经常出现。”

医生在纸上写写画画,又问:“有没有感到疲乏?”

“没有。”奇怪的地方就是这里。

孟宴臣眉头皱着,些许困惑,“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只有快天亮的时候才能迷糊一会儿,但是完全感觉不到疲惫,反而很亢奋。”

“再仔细想想,真的没有遭受过外部撞击?”

孟宴臣还是摇头。

医生思索一番,又问他平时的作息和日常习惯,“从片子上看,心脏很健康,没有病理性的问题,外部检查也没有外伤痕迹,或许有什么正在烦恼的事情?或是工作太忙,太紧绷?精神上的负重也会反应在生理上,诱发一连串躯体化问题。”

孟宴臣也思考起来,他一年两次体检,从小到大没间断过,如果有问题早就检查出来了,或许真是精神上的压力?

可他最近过得挺好的,家里的氛围轻松了,爱好也捡起来了,跟朋友的交流也多了,集团里面虽然形势复杂,但感觉还好,完全应付得来,烦心事几乎没——不,有一个。

许沁的婚事。

不想插手归不想插手,但问题始终存在。

孟家跟宋焰之间的是非功过太复杂,他还没有理清,这是其一;其二,是那场被他刻意屏蔽的噩梦,就像水面看似平静,可底下暗潮蛰伏,他担心终有一日,隐患会爆发。

就在这时,梦中的女儿忽然在眼前闪现,孟宴臣猝不及防,心里突地猛跳了一下,这张脸,这张脸!他——

“孟总,孟总?”

孟宴臣陡然一惊,模糊的视野渐渐晰出两张面孔,愣了半刻,他才记起是医生和护士,可当他再去追溯刚刚的灵光一闪,梦中女儿的模样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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