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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 章 碾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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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汀绿洲,天色渐明。

得亏是沈家的先人们花了无数心血,挖了坎儿井这样的水利设施,并在之后进行了井下空间的拓宽改造。虽然这么多人躲在这,到了夜间,还是非常寒冷的。但在这冷。只不过,终究人太多了,大部分人还是必须蜷缩着,要说舒服,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张恪醒来后,沈伯言父女便找过来了,双方简单的沟通了一下后,沈伯言便派了一拨人从坎儿井下爬了上去,看一看外面的情况。昨天晚上大家都只凑合着吃了些干粮,此时大都肚饿难忍,尤其是那些小孩子,更是又开始哭闹起来了。好在,经过察看,对方昨天晚上似乎并没有进入绿洲,如今上面并没有什么人的。沈伯言见状,便又另派了些人上去,寻找各种食物,送到

不过,对方并没有退走,依旧包围着绿洲,所以暂时大家还是只能继续躲在敢轻易上去。只能盼望张恪的那些手下,能够从外面想办法尽快的帮他们解围。毕竟这么多人挤在这。一开始的时候,沈伯言等人在心里面,多少还是会有些埋怨张恪他们的,觉得是他们引来了这波灾祸。但到得现在,却是不得不依仗他们来解此厄难了。再往深里想,若非知道外面还有一支人朝兵马,眼下怕是只能选择向对方投降,任其宰割了。这一番是非功过,倒也难以算得清的。

太阳逐渐高升,喧嚣声开始传来,敌人又开启了新一轮的试探性进攻。不过这一次,他们并没有再投掷火器,而是直接闯入了绿洲内。只不过,自然是一个人影都见不着的。对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找不到人后,便纵火烧了几座房子,而后便又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却又派人进来到处的喊话,意思是要与沈家进行谈判。

这一顿喊话,还是有效果的,沈家的众人开始议论纷纷,但讨论下来,却始终没有办法取得一致。有人认为对方的武器太凶猛了,既然打不过,便只能认栽,好好和对方谈一谈,付出一些代价,先过了这一关再说;也有人认为,自家昨日死伤了那么多人,家园也遭遇了那么大的破坏,这笔账,怎么也要和对方算一算的;况且,范戈尔组织可不是什么好鸟,必然是要狮子大开口的,若是他们贪得无厌的话,难不成要任其予取予求?另有一部分人,如沈伯言父女等,虽然觉得张恪他们人少了些,但以张恪的身份,既然他都敢留下来,那想来是有把握的,说不定他们真的有办法打退范戈尔的人了?而说到底,沈家终究是从人朝走出来的,即便是曾经有过不愉快,但相比而言,他们终究还是在感情上更愿意亲近人朝一点的。因此,自然也会有不少沈家人在立场上更倾向于张恪他们、也更愿意相信他们。范戈尔组织,终究是名声不好啊,不值得相信的。

沈家内部,始终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张恪见状,深知根源还在于实力。他并不怪沈家的左右摇摆或者说墙头草一般的秉性。将心比心,若他是沈家人,首先考虑的肯定也是自己这一大家子人的生死存亡和未来的,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看来,还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才行啊!好在,已经提前做了安排了,现在就要看王大丫她们那边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长汀绿洲外围。赵无极皱了皱眉,道:“沈家还没有回复吗?”

手下人应道:“回大首领,一点动静都没有。”

搞什么鬼,昨天不是和那人说好了吗?难不成他们还真想和咱斗上一斗?哼,要不是手头上火器有限,不愿浪费了,真该再丢过去一些,让他们再尝尝滋味儿的。赵无极并不想在这里拖太久,此地虽然属于西域,但离着白龙城已经很近了,万一把恩溥三多那个杀神招来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当然,若那个张公子果真是张恪的话,那冒一点险还是值得的。莫非沈家六爷回去后,没能说服沈家的其他人?

就在赵无极反复推想,犹豫着要不要派更多的人进去时,手下慌慌张张的过来报告:有一队兵马,大约二百人,正从西边直冲过来。赵无极先是一愣: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一队兵马出现在这里?难道是人朝的?若是如此的话,那么里面的那个张公子即便不是张恪,至少也是条大鱼啊!不过,已经来不及多想了,赵无极赶紧下令迎敌!

另一边,刘长子按照计划,率领那二百士兵,对敌方发起了攻击。忌惮于对方拥有火器的事实,他们虽然选择了朝着同一个地方攻击,却分散得很开,采取了三个人成一个小队的分组模式,互相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即能及时互相援助又可以避免因人员过度集中,对方在使用火器时,造成己方的密集性伤亡。

自火器正式投入战场,并取得了非常不错的实战成绩以来,对于火器的战术、战法的演练,军中便十分的重视。火器的威力自不必说,但也需要更好的战术配合,才能尽可能的发挥出它最强的战力。说到底,火器毕竟是死物,虽然称得上是神兵利器,但它终归需要士兵们用更合理的方式去使用它的。既最大化其价值,也是避免盲目滥用,造成不必要的浪费。而在相关的攻防演练中,攻方自然要想尽办法去提升其杀伤力,而守方则要努力想办法保存自己,避免更多的伤亡。军中的这些针对性演练,自然还是有一些收获的。如今,他们果然遇到了对方有火器加持的战斗了,有赖于他们曾经做过的那些演练,他们才可以第一时间便做出正确的应对。而首先一条,便是要尽量分散阵型,避免人员过度集中,给对方集中火力打击自己的机会。

果然,在看到他们的这一战斗阵型后,对方便没有使用火器进行攻击。双方在彼此接触后,立刻就展开了原始的冷兵器的厮杀。当然,这其实并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发现他们采用了一套合理的战斗队型,更重要的是赵无极一方对于火器使用的节制,毕竟: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啊!再说那一边不过才来了二百个人,咱可是有上千人的,先硬干上一场再说,别动不动就要扔火器,那也太败家了。

然而,几乎是从战斗的一开始,赵无极便开始意识到自己轻敌了。按理说,范戈尔组织的成员,个人身手普遍还是非常不错的,毕竟他们所做的也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手上没个两下子的话,也确实吃不了这碗饭。不过,军阵厮杀,可不光只要个人武勇的,互相之间的协作、配合也非常的重要。而当这拨人冲过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三人一组的,每个组之间,还能根据需要,拆拆合合。每个三人组,都是同进同出、走位灵活,更不跟你弄什么单打独斗的。他们一人使大刀、一人用长棍,剩下一人手持护盾和短刃,每每一个照面,便能轻轻松松击倒一名对手,不仅成功率惊人的高,自己还啥事儿没有。

范戈尔组织的人压根儿不知道军阵厮杀,要讲究互相配合、各司其职,要用最简明却最高效的方式去进行战斗。对方所展现出来的这种战斗方式,看着似乎并不难,可实际上那是经过无数次的合练,养成极高的默契度,将三个人的力量统合为一后,才形成的高效战力。战斗时,他们分工明确,一个用盾格挡、一个用刀砍杀、一个用棍捅撩;每一个回合中,都是上、中、下三路齐出、齐头并进;不仅远、近距离皆可出击,而且攻守兼备、进退有度,令对手无计可施。

那两百来人更是如同复制粘贴的杀人机器一般,按照统一的、均匀的节奏和速度,不停的往前推进着。这一切让原本还有些不以为然的范戈尔的成员们,很快的便开始心生莫名的恐惧。他们之前并没有和正规的军队正面交锋过,他们是杀手,手上自然也曾沾满了鲜血的。可是,那跟眼前的景象终究是太不一样的,面对到这种冷血到极致的杀戮方式,他们一样会感到胆寒。那些人始终面无表情,只在身体发力,有所动作时,嘴巴里才“喝”的喊了一声,然后便又继续下一个动作。全程仿佛是在例行公事一般,然而,在他们身后,却是倒下的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刘长子一边挥刀,一边观察着周遭的情况,心神激荡不休。原来,这才是军中精锐,正确的打开方式啊!原来真正的战场厮杀,是这样子的啊!他们一路从京城一起下来,这些人平常都表现得相对沉默、中规中矩、令行禁止。之前在西南的时候,刘长子就和朝廷的军队战斗过的。原本他还以为,朝廷的军队其战斗力也就那样。虽然肯定是比他们那些乌合之众要强一点的,但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如今才知道,同样是军队,但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的。朝廷显然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回事儿的。因为一直把国防战略的重心都压在北方,对其它的地方的防务相对轻视,所以当初所面对的朝廷军队,各方面的能力确实是很一般的。也因此,才让义军一度在西南地区,如鱼得水,势如破竹。以至于刘长子一直误以为朝廷的军队不过尔尔,要不是他们有火器的话……?!可如今看来,是自己太天真了啊。

而比起刘长子的明悟,当意识到自己的轻敌后,赵无极可就既痛心又悔恨了。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手下,居然没有多少人可以撑得过一个回合,便被砍杀在地了。难怪对方只有二百来人,就敢于主动出击,朝着他们上千人直冲过来。他们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级别的对手和战斗,因此一上来就被对方给打懵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应对。随着同伴的惨叫声不断的传来,一个又一个的倒地不起,他们才开始明白这是一场实力多么悬殊的战斗;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精锐部队对上一支只懂发挥个人武力的散兵游勇的碾压式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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