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麻烦(2/2)
望着想以肉身之躯抵挡装甲皮卡的丹斯瑙,那些亡命徒自然没有想要减速的意思,他们狂踩油门,想要把丹斯瑙压成极乐土的一块肉饼。
!
“狗杂碎们,给我去死吧!”
看着速度愈发变快的装甲皮卡,丹斯瑙举起左手猛的发力,只见她单手按压在装甲皮卡的车头,两者相撞爆发出了巨大的冲击力,这股冲击力在不停的退后着丹斯瑙的脚步,使她的双脚在泥土上留下了两道深刻的痕迹。
啪!啪!啪!
轮胎打转,无法继续前行。接下来就是丹斯瑙的表演。五根钢爪牢牢的刺进装甲皮卡的车头,随后丹斯瑙调用全身的力气,力拔山兮,她高高举起左手,然后暴躁的甩向一边。
砰!砰!砰!
巨大的装甲皮卡在不远处发生了连环爆炸,没来得及逃开的亡命徒们,被炸的尸块横飞,面目全非。巨大的装甲皮卡也在爆火中化为了废墟。
啪嗒!
一根断臂被爆炸的光波炸至丹斯瑙一行人的脚下。
“黑皮小姐,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你再这个样子下去,估计真的一辈子都不会结婚的。”
姗姗来迟的爆弹看着不远处的火焰发出了调侃。
“蠢驴,这件事不关你事,你没必要插手。”
菲涩斯对丹斯瑙的所作所为并不领情。
“你到底是骚狐狸还是笨狐狸?你不会以为我这么做是为了你吧?你也不摘
砰!
这是丹斯瑙的最后一枪,枪口自然对准了菲涩斯。
。。。
“别闹了。丹斯瑙。这群家伙是黑火的人。狗杂碎们可真是阴魂不散呐。”
格拉克注意到了滚落在地的那只断臂,他一眼就认出了那块被烧焦一半的黑色布条。没错,这是黑火的布条,又是黑火,这已经不是黑火第一次袭击了。
“黑火?别动!让我想想。。。黑火。。。黑火。。。!黑火的老大不是踏地那个混蛋吗?他还没死啊?”
黑火两个字,吸引了丹斯瑙的兴趣,她立马收起枪,结束与菲涩斯的争吵,然后一把夺过格拉克手中的黑色布条。她拿着布条想啊想,终于想到了一些关于黑火的记忆。
“嗯。是啊,那个老妖怪还没有死。和他比起来,我觉得我更像人多一点。”
踏地这个名字,似乎很响亮。能被冠以老妖怪的称呼。
“不不不。格拉克,你多的不是一点。我前段时间见过踏地,他从我这里拿走了一炸弹,你是不知道,踏地那个老妖怪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就像一只该死的脱皮狗一样。”
爆弹站出来证实了老妖怪的说法。
“?踏地是谁?”
听着三人的讨论,菲涩斯十分的不解。原来一直想要杀我的人就叫踏地啊。
“踏地是想要狐狸皮的人。骚狐狸,你这张面具下,到底长着一张什么样的臭脸?我现在是越来越好奇了。”
说这句话的人是丹斯瑙。丹斯瑙的思维非常的敏捷。踏地的名号在极乐土很差,树立的敌对帮派也很多,大部分时候,他们都是在夜晚行动,不然怎么能叫黑火呢?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他们的老大,踏地。
踏地可谓是极乐土的“活化石”。从丹斯瑙。。。不,从格拉克记事开始,他就听过关于踏地的事迹。关于踏地,所有人的评价都非常的一致“无可救药的极乐土人”。这是贬义还是褒义呢?至今也没有人能给个答复。
踏地的哥哥叫遁天。两人是一体同胞的兄弟,据说他们的母亲从生下他们后,就被一位磕疯的药罐子给杀了。从此,两兄弟就失去了唯一一把庇护伞。你知道的,极乐土可没有幼儿所,这是人性的试炼场,也是道德的垃圾池。没人知道两兄弟是如何长大成人的,他们只知道一个名叫黑火的帮派迅速崛起。老大的名字叫作:遁天。
在那个年代,黑火的势力可不算小,它的底下有无数的子帮派,而在这些子帮派中,最有名的就是一个名为“南”的帮派。从此,这辆名为黑火的列车就在极乐土这片土地上驰骋。本以为它的存在能为极乐土塑造一种秩序,无关好坏。
只是,任谁都没想到的是,在这辆列车行驶到最高速的时候,一个成语出现了“欲速则不达”。
名为黑火的列车似乎换了一个司机。
这是极乐土最大的背刺,这也是极乐土最有名的几件大事之一。
在口口流传中就变为了“踏天坠地”。
更换司机的代价是巨大的,任何一辆行驶列车都经受不住这么严峻的考验,黑火也不例外。
列车开始停滞不前,这不仅是源自外部的压力,还是来自内部产生的混乱。黑火底下的小弟众多,他们都是认准了遁天这位“老司机”。如今司机去世,那么这辆列车也未必不能姓某。
无休止的打斗开始了,他们从白天打到夜晚,从夜晚打到白日。每个人都在拼命的蚕食着这辆列车内的所有资源。人们杀红了眼。而这时候的踏地呢?他在干什么?他是这场争斗的发起者,也是擂台的守护者。
只是,他没有他哥哥那般强烈的号召力,也没有他哥哥那般毒辣的行事手段。这辆列车从不属于他,这个擂台他也从来不是守擂者。
那是一段混乱的岁月,据后人所说,那是一个罕见的太阳日,在那个太阳日里。人们仿佛又看见了那辆不知疲倦的列车。有人拦下它,问它要去哪?列车回答他:南。
这辆残破的列车在极乐土的南方休养生息,准备开启第二次的北上之旅。
哦~是的,这辆列车的司机不是遁天更不是踏地。开着列车的,是一位年轻人,他有着一双深邃的眼睛,他最为标志的特点就是那两个会说话的酒窝。他应该很喜欢笑吧?
我想这个时候,这位上位的年轻人,应该不会想到,有一天,他的名字会比遁天还要响亮。
这辆列车命叫南,它的司机名为费尔南。
“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我要去找一趟踏地。我最讨厌有人在我的耳边嗡嗡叫了。”
第一次,菲涩斯没有生气,第二次,菲涩斯就动了杀心。更别提,现在已经知道是谁所为的。如果不解决这件事,那么之后的一切都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