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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农村的未来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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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给智囊团的老人们发“顾问津贴”,每月虽不多,但代表着一份尊重。老人们却说:“不是为了钱,是想看着村子越来越好。”周爷爷的儿子在城里当工程师,每次回来都惊讶于村里的变化:“爸,你们比我们设计院的专家还厉害,这民宿的排水系统,跟我在书上看到的‘海绵城市’原理一模一样。”周爷爷听了,笑得合不拢嘴。

立秋那天,智囊团又在讨论新的议题——如何利用村里的老油坊发展研学项目。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老人们布满皱纹的脸上,也照亮了桌上摊开的图纸。叶东虓站在门口,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心里很温暖。他知道,乡村的智慧不只在实验室和办公楼里,更在这些饱经沧桑的生命里。当年轻的创意遇上古老的智慧,乡村振兴就有了最可靠的指南针。

第一百二十三章乡村里的数字乡愁

处暑时节,叶家坳的“云端乡愁馆”上线了。在外打工的村民只要点开小程序,就能看到村里的实时画面: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移动,稻田的颜色从青绿变成金黄,孩子们在学堂前追逐打闹;还能听到熟悉的声音:周奶奶在村口吆喝“收柿子喽”,刘大爷编竹篮时的“沙沙”声,甚至连老井的水流声都清晰可闻——这个用数字技术搭建的平台,让漂泊在外的游子,多了一个触摸乡愁的方式。

“云端乡愁馆”的发起人是小林的团队。去年春节,他看到很多在外务工的村民因为疫情没能回家,对着手机里的老照片偷偷抹眼泪,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技术这么发达,能不能让他们‘云回家’?”他的想法得到了合作社的支持,叶东虓特意请人在村里装了20个高清摄像头,覆盖了老槐树、稻田、学堂、手工作坊等标志性地点,还配上了声音采集设备。

平台上线那天,在外省打工的王大哥第一个登录。当看到自家的老房子、院子里的石榴树,听到母亲在屋里咳嗽的声音(摄像头带麦克风),他一下子红了眼眶。“就像站在村口一样,连风的声音都那么熟悉。”他每天下班后都要登录看看,有次还通过平台的“喊话功能”,让路过的邻居给母亲捎句话:“妈,我寄的药收到了吗?”

除了实时画面,“云端乡愁馆”里还有“记忆展厅”。里面存放着村民们上传的老照片、老物件:1980年全村人在老槐树下拍的全家福,李大叔年轻时用的第一台收音机,周奶奶的嫁妆——一个雕花木箱。每件物品都带着故事,点击就能看到上传者的讲述。“这张照片里的小孩是我,当时刚分了责任田,爸抱着我在地里拍的。”在深圳打工的小张给照片配了文字,引来很多同乡留言。

平台最受欢迎的功能是“视频家书”。村民可以在村里的“乡愁亭”(配备高清摄像头和麦克风)录制视频,系统会自动发给在外的亲人;在外的游子也可以录制视频,投放到村里的大屏幕上。春节时,不能回家的村民通过“视频家书”给父母拜年,村里的老人则在大屏幕前看着儿女,笑着笑着就哭了。“比打电话强多了,能看到脸,能看到家里的样子。”周奶奶说,她的儿子在上海打工,每周都通过平台“回家看看”。

“云端乡愁馆”还成了城乡交流的桥梁。城里的游客可以通过平台“云游”叶家坳,提前了解村里的风景和活动,预约研学或住宿;村里的手工艺品也在平台上展示,游客看中了可以直接下单,收益归村民所有。“我在平台上看到刘大爷编的竹篮,觉得特别好看,就下单买了一个,还通过视频跟他学了编法。”来自杭州的游客李女士说,这种“先云游后实地”的方式,让旅行更有意义。

为了让乡愁“可触摸”,平台还推出了“乡愁快递”服务。在外的村民可以通过平台下单,让村里的志愿者帮忙代购土特产,比如母亲做的柿饼、父亲种的小米,甚至是一瓶老井的水。“每次收到家里寄来的东西,都觉得离村子近了一步。”在北京工作的倩倩说,她办公室的桌上摆着一瓶老井水,累了就看看,仿佛能闻到家乡的味道。

平台的“乡愁地图”功能,记录着村民们的故事。每个在外的村民都可以在地图上标记自己的位置,写下想对家乡说的话。地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像星星一样分布在全国各地,每颗“星星”都连着叶家坳。“看到这么多同乡在外面打拼,还惦记着家里,心里就热乎乎的。”叶东虓说,合作社还通过地图联系在外的人才,邀请他们为家乡发展出谋划策。

“云端乡愁馆”也在不断升级。小林团队正在开发VR功能,以后村民戴上VR眼镜,就能“走进”自家的院子,摸摸门框上的刻痕,看看墙角的青苔;还计划加入“时光机”功能,对比不同年代的村庄照片,让年轻人看到家乡的变迁。“技术是冷的,但乡愁是热的,我们要做的就是用冷技术传递热情感。”小林说。

秋分那天,“云端乡愁馆”举办了一场“云中秋晚会”。村里的老人和孩子在祠堂前表演节目,在外的村民通过平台实时观看,还能发送弹幕互动。当孩子们唱起《叶家坳的月亮》,弹幕里刷满了“想家”“明年一定回”,屏幕内外的人都红了眼眶。叶东虓看着这一幕,心里很感慨:数字时代的乡愁,不再是“举头望明月”的孤独,而是“天涯共此时”的连接。当科技懂得了乡愁,远方就不再遥远,乡村的根也就扎得更深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乡村里的非遗新传

白露时节,叶家坳的“非遗工坊”里,一场特殊的“时装秀”正在上演。模特身上穿的不是名牌服装,而是用蓝印花布做的连衣裙、用竹编做的配饰、用柿子染布做的外套——这些融入了传统非遗元素的现代服饰,赢得了在场所有人的掌声。而设计这些服装的,既有城里来的设计师,也有村里的老艺人,还有学堂的孩子们。

叶家坳的非遗传承,曾一度陷入“叫好不叫座”的困境。刘大爷的竹编手艺再好,编出的篮子也只能在集市上卖几十块钱;周奶奶的蓝印花布,除了做被面,很少有人问津;王木匠的榫卯家具,因为耗时费工,年轻人嫌“不实用”。“不是手艺不好,是没跟上时代。”叶东虓意识到,非遗不能只放在博物馆里,得让它走进现代人的生活。

于是,合作社成立了“非遗工坊”,邀请城里的设计师驻村,和老艺人一起搞创新。设计师小李第一次见到刘大爷编的竹篮,就被那细密的纹路吸引了:“这可以做成灯罩啊,透光又好看。”两人合作了三个月,设计出十多款竹编灯具,在家具展上一亮相就被订购一空,价格是普通竹篮的十倍。“没想到这老手艺还能这么时髦。”刘大爷捧着订单,笑得合不拢嘴。

蓝印花布的创新更是让人惊喜。周奶奶的传统图案多是花鸟鱼虫,设计师小王提议加入几何图形、卡通形象,还开发了围巾、手帕、笔记本封面等新产品。学堂的孩子们也参与进来,他们画的“稻田青蛙”“老槐树”图案,被印在布上,成了热销款。“上次有个城里的小姑娘,一次买了五条围巾,说要送给同学。”周奶奶说,现在她带的几个徒弟,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非遗工坊还开设了“体验课”,让游客亲手参与制作。在竹编区,游客跟着刘大爷学编杯垫;在印染区,跟着周奶奶学扎染;在木工区,跟着王木匠学做小木勺。“以前觉得非遗很高雅,离自己很远,亲手做过才知道,里面全是巧思。”来自南京的游客陈女士说,她做的木勺虽然粗糙,却成了最珍贵的纪念品。

为了让非遗走得更远,工坊还和高校合作,开展“非遗进校园”活动。老艺人们去大学讲课,学生们来村里实习,共同研发新产品。去年,工坊和服装学院合作的“柿子染系列”服装,在国际时装周上展出,模特身上的衣服颜色,就来自叶家坳的柿子皮、核桃壳,让世界看到了中国乡村的非遗之美。

“非遗+电商”的模式,更是让老手艺插上了翅膀。赵晓燕的团队专门给非遗产品开了网店,还搞直播带货。周奶奶第一次直播时很紧张,拿着蓝印花布说不出话,后来在网友的鼓励下,慢慢打开了话匣子,讲起了染布的步骤、图案的寓意,直播间人数最高达到五万人。“现在每天都能接到几百个订单,快递员天天来。”赵晓燕说,非遗产品的年收入已经突破了百万。

非遗的传承也给村里带来了新的职业。25岁的小敏以前在城里当服务员,回来后跟着周奶奶学染布,现在成了“非遗传承人”,还收了两个徒弟;30岁的大勇是王木匠的儿子,大学学的是工业设计,他把父亲的榫卯结构和现代家居结合,设计的儿童床很受欢迎,成了“非遗创新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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