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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 贵妃入宫杨氏崛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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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7章:贵妃入宫,杨氏崛起

开元二十五年的深秋,长安城笼罩在一片肃穆之中。

武惠妃的逝世,像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唐玄宗李隆基的心头。

这位相伴二十余载、宠冠后宫的妃子,

在其最辉煌的年岁里骤然离去,让五十一岁的帝王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生命的无常。

大明宫中,烛火通明。

李隆基独坐紫宸殿,案前摊开着各地呈报的奏章,此刻却显得如此空洞乏味。

“陛下,该进药了。”

高力士捧着玉碗躬身而入,碗中汤药热气氤氲。

李隆基挥了挥手,目光越过殿门,望向夜空中那轮将圆未圆的明月:

“高力士,你说这人间至尊,坐拥四海,为何还是留不住想留之人?”

高力士垂首:

“陛下节哀。娘娘仙去,乃是功德圆满,回归仙班。陛下当保重龙体,这大唐的江山社稷,亿万黎民,都系于陛下一身啊。”

“江山社稷……”

李隆基苦笑,

“朕开创这开元盛世,国库充盈,四夷宾服,万国来朝。可到头来,连一个知心人都留不住。”

玄宗站起身,踱步至殿门前。

夜风吹动其鬓角已现的银丝,这位曾经英武果决、一手缔造盛世的天子,

此刻背影竟显得有些佝偻。

高力士眼珠一转,小心翼翼道:

“陛下,老奴听说……寿王妃杨氏,姿容绝世,更兼通晓音律,尤善琵琶。其风仪气度,颇有、颇有当年武娘娘的神韵……”

李隆基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道复杂的光芒。

寿王妃杨玉环。

这个名字他并非第一次听闻。

早在月前皇室家宴上,他就曾远远瞥见过那个跟在寿王李琩身后的女子。

虽然隔着珠帘,但那惊鸿一瞥的侧影,确实让他心中某处微微一动。

只是那时,武惠妃尚在病中,玄宗无暇他顾。

“杨氏……”

李隆基喃喃重复,眼中渐渐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召她入宫。”

玄宗召见杨玉环,一见之下,便被其美貌与风姿深深吸引。

然而,杨玉环毕竟是自己的儿媳,

直接纳入宫中于礼不合,必然招致非议。

唐玄宗便借鉴了当年唐高宗纳武则天入宫的策略,

下诏要为已故的母亲窦太后祈福,敕命杨玉环出家为女道士,道号“太真”。

这样一来,杨玉环便从寿王妃的身份中脱离出来,

被安排住进皇宫内的太真观。

表面上是让其修行祈福、尽一份孝心,

但满朝文武心知肚明,这所谓“出家”,不过是为将来入宫铺路。

可谁也想不到,这一“观”便是五年。

五年间,李隆基几乎日日驾临太真观。

起初还顾忌礼法,只以探讨道经为名;

后来索性将大半政务移至观中处理,夜宿不归已成常事。

兴庆宫沉香亭。

牡丹盛放,春意正浓。

杨玉环一袭藕荷色宫装,怀抱琵琶,指尖在弦上轻拢慢捻。

乐声如珠落玉盘,又似春涧流水,时而婉转低回,时而清越激昂。

李隆基斜倚在锦榻上,手中白玉杯里的葡萄美酒早已忘了饮。

其目光完全被亭中女子吸引,那不是凡间应有的美貌,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

更难得的是那份浑然天成的娇憨与妩媚。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杨玉怀抱琵琶盈盈下拜:

“陛下,妾身献丑了。”

“好!好!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李隆基抚掌大笑,亲自下榻扶起她,

“玉环,你可知你弹的这首《霓裳羽衣曲》,朕当年在梦中得仙人传授,醒来只记得大半。今日听你补全的后半段,竟与朕梦中仙乐一般无二!这莫非是天意?”

杨玉环低头浅笑,露出颊边一对梨涡:

“陛下谬赞。妾身只是随心而弹,哪敢与仙人相比。”

其抬眸时,眼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金色佛光。

只是眼前这位大唐天子,对道门的崇信已深入骨髓。

“陛下,”

杨玉环状似无意地开口,

“昨日母亲来此,言及至大慈恩寺上香,见寺中僧众虔诚诵经,为陛下和天下苍生祈福。那梵唱之音庄严祥和,让人心生宁静。可惜寺宇年久失修,有些殿阁的梁柱都……”

“佛寺?”

李隆基眉头微皱,摆了摆手,

“我大唐以道立国,老子乃是朕之先祖。那些胡教,教化百姓忍耐苦难,说什么今生苦修来世福报,岂是强国之道?玉环,你年纪尚轻,莫要被那些虚妄之说迷惑。”

玄宗揽过杨玉环的肩,指着亭外盛放的牡丹:

“你看这世间繁华,朕要的是今生尽欢,是实实在在的盛世太平。至于来世……呵,朕乃天子,统御阴阳,何须求什么来世?”

杨玉环心中一叹。

这已是她第三次试探,三次皆被轻描淡写地驳回。

玄宗对道门的执着,远比其预想的更加根深蒂固。

看来,只能走另一条路了。

杨玉环展颜一笑,倚进玄宗怀中:

“陛下说的是。是妾身糊涂了。这大好春光,当及时行乐才是。”

天宝四载,八月初六。

大明宫含元殿,钟鼓齐鸣,百官朝贺。

李隆基正式下诏,册立杨玉环为贵妃,

玄宗自废掉王皇后就再未立后,此时杨贵妃就位同皇后。

天宝五载七月,华清宫的温泉还氤氲着暖雾,玄宗与贵妃却已生了龃龉。

原是唐玄宗背着杨贵妃设“花鸟使”搜罗美人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

杨玉环闻讯,竟直闯紫宸殿,将正在饮宴的玄宗与新人撞个正着。

琵琶摔碎在地,珠钗斜坠,其眼中含泪,话语却字字如刀:

“陛下若嫌妾身颜色衰,不如一道白绫赐死,何苦这般作践!”

玄宗在众人面前失了颜面,勃然大怒:

“朕是天子!岂容后宫干政,更遑论私事!”

当即下旨,将贵妃遣归杨家。

可御辇才出宫门半日,玄宗便后悔了。

案上珍馐无味,殿中歌舞无心,偌大宫阙陡然空寂得骇人。

当夜,高力士便奉密旨,踏着月色要将玉环悄然接回。

而此刻,杨家宅邸,绣楼之上。

杨玉环抱膝坐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她没有点灯,月光照进来,在其脸上镀了一层冷冷的银边。

楼下隐约传来家人的议论声,压得很低,但她听得见。

“……这才几年,就闹成这样……”

“天子后宫,本就如此,娘娘也太……”

“嘘!小声些!”

杨玉环闭上眼。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手腕上一串佛珠——这是她私下藏着的,

从一位游方僧人处得来。

珠串浸着檀香,捻动时能让人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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