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兄弟就是用来砍的(1/2)
兜里的手机再没动静。
草壁哲矢在松口气的同时又开始为同时代的迪诺祈祷。
照时淮刚刚的状态,那位加百罗涅首领针对云雀恭弥的特训估计会很坎坷。
毕竟谁也不知道过去在时淮的影响下,云雀恭弥到了哪一步。
不过从他和幻骑士的那场对战来看,云雀恭弥知道的恐怕不少。
这样也好,至少不用花时间从头教起,白兰不会给他们时间。
祈祷归祈祷,草壁哲矢并没有这一切告诉迪诺的打算。
他反手拨了一通电话:“喂……咳,没什么,正好最近闲下来了,
“你们首领也不能天天跟我们这群五大三粗的爷们儿捆一块儿,况且还有里包恩和彭格列十代在那里。”
当事人一本正经的忽悠着同盟家族的管家二把手。
五大三粗的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露出一个我懂的微笑。
远在彭格列基地调整生物钟的迪诺并不知道,有人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带来的一众手下带出去喝小酒,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对了。”草壁哲矢忽然砸了下手心,“去年并盛初中教学楼装修的时候安装了不少摄像头……”
自然也包括最适合战斗的天台。
两个大汉对视一眼,再次露出猥琐的笑容。
于是次日,迪诺见云雀恭弥一脸扫兴却还要提着拐子往这边冲,只能边跑边摔。
抽空还会指着边上嗑瓜子的时淮大喊:“你怎么不追他!”
瓜子皮撒的到处都是,就连云雀恭弥平时晒太阳的地方也不例外。
这不比他该抽吗!
被迪诺指着的时淮再次把手里的瓜子一扬,朝两人所在的方向招了招手。
云雀恭弥的视线刚锁定在他身上,时淮就俯身地冲了过来。
他的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右手成爪,自下而上,从云雀恭弥的右肋起,直指脖颈左侧的大动脉。
浑身透露着一股撕裂的狠劲儿。
云雀恭弥仿佛没反应过来似的稳稳站在原地,直到时淮的指尖快要碰到肋骨时才微不可察地后退一步。
仰起的下巴刚好与时淮的指甲擦肩而过。
只退不进显然不是云雀恭弥的风格。
看准时淮来不及直起身,护在小臂外侧的浮萍拐便毫不犹豫地朝时淮后背往下砸。
两人过招的速度极快,每一次击打都尾随着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
迅捷与力量具象化为不断扬起的尘土和围栏上的裂痕。
他们似乎都不打收力,以至于每一次出手后都会因惯性而露出破绽。
然后又默契地抓住彼此的破绽痛下杀手。
不留余力的爪击和铁拐,破空的风声与逐渐模糊生死的界限,一切都令观战的迪诺感到心惊。
只有仇人才会碰撞出这种狠戾。
他们分明在笑。
“恭弥……”时淮一手撑地,后脚猛一发力。
他放弃了以往以快取胜的战斗方式,诡谲的发力让人猜不透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异于常人的韧性伴随着与体型不符的力量,在云雀恭弥裸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剑伤。
没错,就是剑伤。
“可不要学沢田随便小瞧人哦,会睡着的。”时淮朝云雀恭弥亮了亮爪子。
他手上的青筋因过度用力而变得明显,与甲缝中隐约渗出的红彼此鲜明。
那样子,明显是在调侃云雀恭弥失血过多的那一次战斗。
云雀恭弥轻笑一声,接受了时淮的挑衅:“既然这样,就让我看看你新磨的爪子和被折断的尖牙哪一个更锋利。”
边说着,浮萍拐对着时淮就是当头一棒。
时淮有些不开心地耷拉下嘴角:“净喜欢挑人痛处戳。”
毕竟佩剑被缴对任何一个剑士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还好我不是什么品格高尚的剑士。”他无所谓地笑笑,手却朝着云雀恭弥的喉管而去。
迪诺则是看着两人一边下手狠辣、一边谈笑风生的样子开始怀疑人生。
难道说人与人相亲相爱到极致时就可以随便把命拿出来给对方玩了吗?
思索再三,迪诺还是在他们打到动作有所迟缓的时候拦在两人中间。
当然,是以平地摔的方式。
“要不今天先到此为止吧?”迪诺揉着胳膊肘,干脆盘腿坐在原地。
云雀恭弥与时淮不得不来了个急刹车。
两人目光同时落在迪诺脸上,迪诺也不在意自己此刻的洋相,甚至露出一个略显傻气的笑。
云雀两人又同时晦气地移开视线。
时淮低头整理衣袖,盯着整理好的袖口看了几秒。
而后忽然握拳,对着迪诺脑壳就是一拳。
真以为他们的架是那么好劝的?
抬眼看到云雀恭弥和自己相差无几的举动,时淮心情稍微好回来一点:“不行,你还没什么都没教呢。”
迪诺哭丧着脸,头上还顶着两个对称的包:“你们真是从十年前过来的?”
火焰运用的比沢田纲吉还要纯熟。
沢田纲吉在穿越过来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不少磨练才有了现在的威力。
这两个人呢?
一个被白兰关到最近才逃出来,一个最近才来到这个时代。
时淮笑眯眯地附身:“想知道?”
弯下腰后,时淮与迪诺离得极近,近到迪诺能明显感觉到自身火焰的流动。
很不自然。
没等他仔细琢磨,云雀恭弥就拽着时淮的后衣领朝楼梯口走去。
时淮脖子被狠狠勒了一下,冲动的大脑重回理智。
他挣扎着抬起头,对上云雀恭弥幽深的视线后,又重新把自己缩成鹌鹑。
“一不小心没忍住……”
谁让他刚刚打架打那么嗨皮,昨晚攒下来的火焰一下子成负值了。
迪诺又自己一屁股墩儿送到眼前,这谁忍得住。
即使他最主要的目的只是逗逗对方。
揪着衣领的力道略微放松。
时淮又立马恢复到一本正经的模样:“我开玩笑的。”
“哦?”云雀恭弥松开时淮的后衣领,然后学着时淮刚刚那样俯下身子,“你也可以不忍。”
迎面而来的紫色火焰让时淮陷入了短暂的愣神。
云雀恭弥挑眉,另一只手以一种半捂半抓的方式捏住时淮的双颊,随后静静地看着他。
关节被外力挤压而略微打开,隐约能看到里面尖锐的虎牙。
仿佛只要时淮想,他随时可以张开嘴用他那被折断的尖牙刺穿云雀恭弥的虎口。
时淮并不想。
他一个激灵站好,抬手打了个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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