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黄沙浴血迎小队,黑狼千骑踏尘来(1/2)
整支商队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松散的队伍立刻聚拢起来,伙计们脸色煞白,握着兵刃的手不住发抖,连马匹都被惊得连连嘶鸣、躁动不安。
万幸的是,赵德海早已做好了应对之策,并未慌乱,当即抽出腰间弯刀,高声喝令道:“所有人听令!刀客守外围,伙计护货物与马匹,弓弩手准备!列阵迎敌!”
吼声震散了众人的慌乱,商队迅速摆出防御阵型:二十来个招募的刀客手持弯刀,踏着沉稳的步子排成两列横阵守在队伍最前方,个个眼神凶悍,死死盯着马蹄声传来的沙丘方向,身上的狠戾之气尽数散开!
六名弓弩手快步窜到刀客身后,借着刀客的身形掩护搭箭上弦,箭矢直指沙丘顶端,手指扣在扳机上蓄势待发,
马六、麻赫穆德与罗菩堤则呈三角之势护在吴天翊身旁,三人握紧了手中的弩箭与弯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将吴天翊护得密不透风。
吴天翊站在中间,手心微攥,目光紧紧锁着那片即将涌出骑兵的沙丘,心中暗道果然还是来了!
不过片刻,沙丘后方扬起漫天黄沙,三十名黑狼部骑兵裹着风沙呼啸而出。
他们个个头裹黑巾,身披破旧的羊皮袄,手中挥舞着弯刀,嘴里发出北蛮人特有的粗犷呼喝,马蹄踏在戈壁的碎石上,发出“哒哒哒”的闷响,如擂鼓般敲在每个人心上!
吴天翊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只是黑狼部的前锋小队,向来以速战速决着称,惯于借着奔袭的冲劲撕开敌人防线,劫掠货物后迅速撤离,根本不与敌人缠斗。
他们见商队不过百余人,料想不过是群待宰的羔羊,冲锋的势头愈发凶猛,马蹄掀起的黄沙遮天蔽日,弯刀在烈日下闪着嗜血的寒光。
转瞬之间,骑兵便冲到了阵前,为首的北蛮小头目怒吼一声,率先挥刀朝着刀客阵形砍来,刀风凌厉,带着西北戈壁的粗粝戾气。
前排刀客早有准备,齐齐挥刀格挡,“铛铛铛”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火星四溅。
黑狼部骑兵借着马速的冲劲,轮番朝着阵形猛冲,弯刀劈砍、长矛突刺,招招狠辣,直取要害。
刀客们则死死守住阵形,两两配合,一人格挡一人反击,刀锋相撞的脆响、兵刃入肉的闷哼、受伤者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北蛮骑兵骑术精湛,战马在阵前辗转腾挪,时不时有骑兵绕到侧翼,朝着后方的伙计与弓弩手砍去。
几名伙计躲闪不及,被弯刀劈中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粗布衣衫,惨叫着倒在地上。
弓弩手趁机扣动扳机,箭矢破空而出,三名北蛮骑兵应声坠马,却又有更多的骑兵补上空缺。
戈壁之上,黄沙与鲜血交织,刀光剑影中,双方杀得难解难分。
黑狼部小队虽只有三十人,却个个悍勇善战,以一当十,商队这边虽有准备,却多是普通伙计,战力悬殊,只能靠着阵形与狠劲苦苦支撑。
这场厮杀惊险万分,每一刻都有人倒下,刀客的阵形被冲得七零八落,却始终没有溃散,硬是凭着一股死守的决心,与黑狼部小队缠斗不休。
厮杀持续了近一个时辰,黑狼部的三十名骑兵死伤过半,余下的十七八人也个个带伤,衣衫染血,手中的弯刀卷了刃,战马也多有受创,嘶鸣不止。
为首的北蛮小头目那日松肩头被弩箭射穿,鲜血汩汩涌出,他咬着牙,目光凶狠地扫过阵前依旧死战的商队刀客。
他知道再耗下去,自己这些人也得尽数折在这里!
现在的他心中才清楚,今日这商队是早有防备,绝非预想中那般易欺,继续缠斗只会得不偿失。
这时就见那日松猛地抬手,发出一声粗粝的呼喝,余下的十七名黑狼部骑兵闻言,纷纷虚晃一刀,借着战马的冲劲往后撤离,他们一边退,一边回头瞪着商队众人。
嘴里发出不甘的怒骂与嘶吼,眼中满是嗜血的戾气与不甘,仿佛在宣泄着今日失利的怒火。
有人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砍向身旁一匹受伤的商队驮马,看着驮马倒地哀鸣。
那人才恨恨地调转马头,裹着漫天黄沙,朝着沙丘后方疾驰而去,马蹄踏过碎石,留下一串凌乱而仓促的蹄印,渐渐消失在风沙之中,只余下几声不甘的呼喝,在空旷的戈壁滩上回荡,渐渐消散。
直到黑狼部的骑兵彻底消失在沙丘之后,商队的人才敢稍稍松懈,紧绷的神经骤然放松,不少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被汗水与血水浸透,脸上满是疲惫与后怕。
可这份松懈过后,便是深入骨髓的悲痛——商队这边早已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八名刀客倒在阵前,双目圆睁,手中依旧紧握着弯刀,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伤,早已没了气息。
十二名伙计或被砍伤臂膀,或被刺穿大腿,鲜血染红了粗布衣衫,躺在地上痛苦呻吟,连动弹一下都异常艰难。
三名弓弩手殒命当场,手中还握着未射出的箭矢,身旁散落着折断的弓身;几匹驮着货物的马匹被砍伤了脖颈与四肢,倒在地上哀鸣不止,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碎石,原本整齐的货物散落一地,被马蹄踏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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