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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秦银落:坏了,孩子傻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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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加快步伐,几乎是把人半拖半拽地弄进了别墅大门。

身后,凉亭里,龙鹰慢悠悠地又掰了一块地瓜。

梅清语看着那两道消失在门后的身影,轻轻摇了摇头,笑意从眼角那几道细纹里漫出来。

“你儿子。”她说。

龙鹰把地瓜递给她:“你儿子。”

伏仓面无表情地啃完了那颗冻梨,嘴都冻木了,含含糊糊地冒出一句:“有没有人管管那俩?”

幽灵剥了一颗栗子,塞进他嘴里。

“闭嘴吧你。”

……

别墅的大门在身后无声合拢。

秦银落抬眼,目光从玄关处那幅尺幅巨大的抽象油画开始,慢慢滑向深处。

挑高的穹顶在头顶四五米处舒展开来,线条干净利落,没有欧式那种繁复的雕花,也没有现代极简那种近乎冷漠的空旷,只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让人呼吸顺畅的开阔。

穹顶上嵌着一盏极简的黄铜枝形灯,灯臂的弧度收敛而克制,光线从磨砂灯罩里漫出来,落在地面上,晕成一片温柔的暖色,不刺眼,不张扬,像黄昏时最后那点天光。

客厅里气氛凝重,龙梦寒蔫头耷脑的站在那,眼底泛着隐忍的泪珠。

龙谨丞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着她。

龙谨丞是和龙谨枫还有龙谨墨完全相反的感觉,也许是年龄较长的缘故,他身上早已没有半分年轻子弟的张扬跳脱,反而沉淀出一身深不见底的沉稳,像浸过岁月与风雨的古玉,温润之下藏着锋,光华内敛,触手生温。

总是一派闲散的姿态——眉眼清淡,笑意浅淡,说话慢条斯理,带着久居上位养出的老神在在。

可此刻,素来从容的脸第一次沉了下来。

没有拍桌,没有厉声,甚至连眉峰都只是极轻地压了压——可周身的空气却骤然一紧,像乌云骤然压顶,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他指尖轻轻地搭在桌沿上的文件上,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往日里藏在眼底的温和悉数连聚,只剩一片沉静的冷目光落在人身上,如芒在背,没有怒容,没有戾气,仿佛风雨前将至的死寂,天地无声却人人自知:

“再重复一遍,别跟我装哑巴,下次碰到怎么做?”

龙谨墨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端着杯茶,一会儿看看大哥,一会儿看看妹妹,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试图和稀泥。

毕竟是家事也不好插嘴,但秦银落就是看不得女孩子哭,他微微侧头靠近龙谨枫耳畔,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你们当哥的怎么回事?都要把梦梦凶哭了,又没有什么原则性的错误,说两句得了。”

龙谨枫一把捂住小宝贝的嘴,那动作又快又准,像演练过无数次。他不由分说地拉着自家心肝往电梯方向走,脚步轻快,姿态从容,但像在逃难,一开口尽是往事不堪回首:

“乖宝,咱不管。大哥就那样,当初我犯错的时候,大哥每次训话我都跪着听的,老四这至少还能站着,够好了。”

秦银落观察着他的神色,有点稀奇,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你怕龙谨丞?你这种进庙都恨不得按着人家座上神像给你磕一个的人,居然怕你大哥?”

龙谨枫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带着点认命的、无可奈何的坦荡。

电梯门在二楼打开,他拉着媳妇进了卧室,从衣柜里拿出两套家居服,一套扔给秦银落,一套自己换上。

“你别看平时像是我说了算似的…”他系着裤绳,语气里带着点过来人的沧桑:

“老大脸一沉,谁敢说话?这血脉压制摆在那呢。他是大哥。”

他顿了顿,把换下来的外套挂在衣架上,动作慢下来,声音也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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