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孕育（2/2）

“是。”

……

轰轰轰！

哒哒哒！

地面的炮火震耳欲聋，防空炮，防空机枪，防空导弹，各式各样的武器扫射着天空。

咻！

导弹拖曳着尾焰急速地从路德维希身旁窜过，

因为没有制导系统，

所以这些导弹躲起来并不困难，但是数量太多了。

几乎每分每秒都有导弹从风暴龙的身旁飞过，

更别说那些密集如雨点的子弹和威力巨大的炮弹。

这些防空部队不再关注地面设施的毁坏情况，而是全心全意地击杀烙印兽。

路德维希压下身体，

与他心意相通的风暴龙也合拢双翼，

快速地从防空网中穿过，对准地面上的工厂喷出白光。

轰！

盛放化学药剂的储罐被打爆，里面的剧毒液体喷出，

躲闪不及的人类仆从，被液体浇个透心凉，当场便倒地抽搐着死去。

“啊！”

史蒂文身下的神岩怪被打爆，他尖叫着朝地面坠落。

路德维希默默敬礼，祝你好运。

啪！

史蒂文结结实实地砸在地面上，当场摔得稀烂。

风暴龙从史蒂文的尸体上飞快，路德维希忍不住朝后看去：

也不知道，圣女大人有没有完成计划。

……

“地母呦，”

“仁慈而厚重的地母呦，”

“愿您锤炼于此，”

“愿您降下眼眸，愿您的枝丫在我体内生根发芽。”

空灵的圣歌在广场上回荡，

起初，众人的声调还有杂乱，

随着黑雨越来越大，原本的杂乱逐渐消失，变成同一个曲调，同一个声音。

盛大恢弘，响彻天地。

蒂娜默默地站起身，双手高举，仿佛虚托着某种事物。

从她体内钻出的野草并未消失，

而是继续生长，变成一条条绿色的长蛇，

在湿滑的地面蜿蜒爬行，汲取雨水中的充沛生命力，最后钻入人类仆从的体内。

眨眼间，一张绿色的大网便将蒂娜和广场上的所有人串联到一起。

蒂娜的意识沿着网络游走，

按照《人与神，集群意识的造神假说》中所寄宿的方法，

用她的意识主导所有人的意识，然后强行凝成一个统一的意识。

轰！

只停留在精神层面的大潮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意识。

在蒂娜的主导下，潮水平复，并慢慢地凝成一道身影，

一个衣衫褴褛，瘦弱娇小的小女孩，

那是曾经的蒂娜，未曾遇到丰穰地母的蒂娜。

蒂娜抓住小女孩的手，展颜一笑，

汹涌的生命力自高空降下，丰穰地母的虚影一闪而逝，

欢愉之主，永恒之龙也投来一瞥。

“是时候了。”

等候在广场外的安娜突然开口，

指挥身旁的仆从们将烙印兽送进广场，丽萨则在一旁协助。

各式各样的烙印兽在刚刚步入广场时，便开始与广场上的人类融合。

在朦胧的黑光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成形。

集群意识的缺陷在于只存在于精神层面，那蒂娜要做的，便是赋予它一个强大的肉体。

在烙印兽的融合过程中，意识同样重要，

否则，卢克也无法研究出灵魂共鸣这种技能，让烙印兽同伴再度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