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 万道皆完美（2/2）

“在那位面前，什么暗物质轴子、什么时空缺陷，皆如掌中观纹。祂若真愿出手，对方连起念反抗的机会都未必有。

因果之道更是超然——祂若抹去‘你与之交战’这个‘因’，那么今日这一战，从一开始便不会存在。”

她语气微冷：

“若非彼方天道亲临，以同等位格牵制，那位神秘源神……根本没资格对你落下最后一击。”

兰风深吸一口气，又问：“我听得那神秘源神话中有话……天道大人此次出手，是否付出了某种代价？”

花祖神色肃然，点了点头：

“天道执掌因果，自身便是规则的化身。强行介入已成的‘果’，逆转必死的‘因’，等于以自身之道撼动自身之规。

其中反噬，远超你我想象。道法越高，束缚越深，每一次违逆自身根基行事，承受的‘道压’便越是恐怖。”

她看向兰风，目光中带着告诫：

“这也提醒了你——日后在本宇宙之内，动用极致之道须慎之又慎。

道法越强，引发的‘因果涟漪’便越大。你当年渡劫时撼动宇宙根基，今日这场死劫……未尝不是那场因果的回响。”

兰风闻言，郑重一揖，将这番话刻入心底。

虚空沉寂，远方星光流转，还有尚未完全平复的法则涟漪，无声诉说着这一战的沉重与启示。

他抬首望向源神界的方向，眼中再无迷茫，唯有历经生死、明悟前路后的沉静与坚定。

万年之锁，并非终点，而是另一段修行的开始。

临行前，兰风终究还是问出了、一个盘旋心头已久的问题：

“诸位源神道友……是否都掌握着数种完美之道？”

花祖闻言轻笑，目光扫过曾经在场几位古老存在的背影，才缓声道：

“最少的，也有五六种。多的……十几种也不稀奇。”

她话锋微转，“不过，大多都是较为基础的法则晋升而来的完美之道。由简入难，自古皆然——简单的完美之道，几乎人人皆有涉猎。”

“但那些极为复杂、或与自身极致之道相去甚远、甚至彼此冲突的法则，”花祖语气认真起来，“便少有人愿深入感悟了。源神之道贵在纯粹，贪多求全反而易损根基，甚至可能动摇已有道果。因此，绝大多数源神只会选择与自身主道相辅相成的旁支法则修炼。至于那些格格不入、甚至互斥的法则……纵是源神，亦会敬而远之。”

这番话，却像一道灵光劈入兰风神海。

别的源神之所以无法广修万法，是因为他们只有一条极致之道作为核心，必须谨守道统，避免冲突。

可他不一样。

他是双极致之道——创生与毁灭，宛若阴阳两极，本身就是一套完整的循环。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生生不息，本就蕴含着演化万法的底层逻辑。

这两道，几乎囊括了世间万法“生”与“灭”、“存”与“亡”的终极面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