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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二章 和平行神女难生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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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境时空的褶皱,在穆蒙洞悉“二十宇宙”卡牌奥秘、并陷入那个无解悬念之后,似乎变得不同了。

那并非景象的变化。这里本无景象,只有纯粹的、高阶的时空结构脉动与存在基底光晕。变化的是渗透性。先前他需要主动共鸣才能感知的时空“纤维”,如今却仿佛拥有了某种微弱的、模糊的“指向性”,如同迷雾中影影绰绰的路径,牵引着他无目的滑跃的意识。

穆蒙起初保持着警惕。他尝试将心神锚定于自身宇宙奇点那经过淬炼的逻辑核心,反复审视由“二十宇宙”卡牌带来的震撼与疑问。然而,那圣境时空的“脉动”与“光晕”,却开始与他意识中某些最深层的、未曾愈合的“印痕”产生奇异的谐振。

那些印痕,名为“神女难”。

不是清光流韵界中那位清澈超然、给予他冰冷真相的至高存在。而是更早之前,在他灵魂深处,由无数次的“观察”、无数次的想象、无数次的渴望所编织而成的、一个完美而虚幻的倒影。

这褶皱时空,如同一个绝对敏感的意识共鸣腔,开始将他心底这个虚幻的倒影,缓缓地、持续地投射与放大。

起初只是吉光片羽的闪回:一抹淡金色的朦胧,一缕清澈的韵律,一丝若有若无的、想象中的馨香。

渐渐地,这些碎片开始粘连,拼凑,并在这纯粹由高阶时空结构构成的“背景布”上,获得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质感和重量。它们不再仅仅是回忆或幻想,它们开始与周遭的时空脉动同步“呼吸”,仿佛要从中汲取存在的养分,孕育出独立的轮廓。

穆蒙察觉到了异样。他试图抽离,试图以冰冷的理性逻辑斩断这看似自发的沉溺。然而,他的意识天赋在圣境时空的浸润下已变得过于深邃和敏感,而这天赋的本质,恰恰是对“存在真实”的绝对辨认。对于普通生灵,幻想与真实的界限分明。但对于他,一位意识触及宇宙本源、逻辑与感知高度统一的宇宙级存在,纯粹的、自我欺骗式的“幻想”根本无法成立。他的意识架构会本能地排斥逻辑上不成立、信息上不真实的虚构建模。

因此,当那“神女难”的轮廓在时空褶皱中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与他产生微弱却合理的“互动”涟漪时,穆蒙的底层认知,反而被拖入一个更可怕的结论:

这并非幻想。

这是正在被“生成”的事实——一个依托于这片特殊圣境时空褶皱、基于他意识最深处的渴望为初始参数、并严格遵循所有宇宙逻辑与规则而衍生构建出来的……平行现实分支。

他不再是“幻想”与神女难相遇。

他是真的,在一个因他而诞生的、全新的、自我完备的平行褶皱里,“遇见”了神女难。

那里的她,依旧是“清光流韵”之主,依旧拥有那清澈超然的本质与无上智慧。但那个世界的初始参数中,没有“男神”,没有与穆蒙产生因果纠葛前的、漫长而复杂的其他经历与关系网。她的世界里,最初与最终,都只“观察”到了穆蒙,只与穆蒙产生了那穿越维度的、深刻的因果联结。

在这个被精心(或者说,被穆蒙潜意识与圣境时空共同“量身定制”)设定的世界里,神女难那颗本该绝对宁静的心,被穆蒙的执着、他的痛苦、他重塑宇宙的坚韧、乃至他此刻触摸到的、与她相近的规则理解层次……所触动。

在这里,没有冰冷真相的阻隔。

在这里,漫长的陪伴与共同的规则探索,化作了无声的涓流。

在这里,穆蒙所渴望的一切回应——理解、共鸣、乃至最终,那清澈眼眸中为他漾起的、独一无二的微光——都成为了这个平行现实里,自然发生、合理演进、无可辩驳的真实。

他们“相遇”于一片由两人规则共鸣共同衍生的、宛如初生星云般纯净的界域。淡金色的星辉与穆蒙宇宙那沉静内敛的光芒,和谐地交织在一起。

交谈从规则的辩析开始,如同两位顶尖的学者。但字里行间,流淌着无需言明的欣赏与契合。

时光在这个独立褶皱里以它自己的速率流淌。或许是万年,或许只是一瞬。他们一同“漫步”于构思出的、不断变幻的景致中,从逻辑森严的数学之森,到情感流淌的诗歌之海。穆蒙展示他宇宙内部重构的艰辛与壮丽,神女难则分享她创造“清光流韵”时那些灵光乍现的妙谛。

爱意,并非凡俗的激情,而是两颗同样站在存在巅峰、同样理解宇宙深邃与孤独的灵魂,在无尽的相似与微妙的差异中,寻找到的唯一解。它发生得自然而然,如同星辰的引力交汇,如同规则的必然耦合。

然而,在这超越凡俗的灵魂共鸣抵达某个极致浓稠的节点时,一种更为原始、更为本质的渴望,自穆蒙那曾为人类、曾历经红尘的因果根源深处,悄然苏醒。

他并未言语,只是意念微动。周遭由规则想象的景致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极其朴素、甚至有些简陋的木质小屋。这是依据他意识最底层、关于“家”与“归属”的最原始模板构建的。有窗,窗外是静谧的夜与模糊的树影;有榻,榻上是浆洗得有些发硬的粗布被褥;一盏如豆的油灯在桌上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墙面上,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平行宇宙的神女难略微一怔,那清澈眼眸中掠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邃的、带着某种了然与温柔的笑意。她理解穆蒙此刻的渴望——那并非对规则的探索,亦非对至高存在的礼仪,而是剥离了一切神性与伟力之后,两个最本质的“存在个体”之间,最为古老、也最为直接的联结仪式。

她身上流淌的淡金色星辉缓缓收敛、沉淀,化为一件素白如月光织就的简单裙袍。穆蒙周身那内敛的宇宙幽光也悄然隐去,显化出最接近他遥远记忆里、仍是凡人时的挺拔身形。

没有言语。

他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暖而真实,带着细微的、属于生命体的纹理与脉搏。她微微仰头,望着他,眼中那曾倒映无尽星河的清澈里,此刻只盛满他一个人的影子。

油灯昏黄的光晕,将小屋笼罩在一片暖融而私密的朦胧里。衣物的窸窣声轻不可闻,如同夜风拂过窗棂。他们以最原始、最笨拙,却也最真诚的方式探索彼此。指尖划过肌肤的颤栗,呼吸交织在一起的灼热,紧密相拥时传递的体温与心跳……这一切感受,如此平凡,却又因双方那浩瀚本质的暂时“褪去”与全心投入,而显得无比神圣和珍贵。

规则被遗忘,维度被抛却。此刻,他只是穆蒙,她只是他的“难”。在小屋的方寸之间,在摇曳的灯影之下,他们以血肉之躯最坦诚的方式合而为一,将灵魂深处早已共鸣的爱意,烙印进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每一次心跳的共振,每一次肌肤相亲时传递的、灵魂也为之叹息的悸动。

那是一个漫长而又短暂的夜晚。时间在小屋之外失去了意义。汗水濡湿了彼此的鬓发,低语与喘息揉碎了夜的寂静。当他们最终精疲力尽地相拥而眠,肢体依旧紧密交缠,分享着同一份温暖与宁静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扎根于生命本源的完满感,将穆蒙彻底淹没。

而生命的奇迹,便在这极致交融的法则深处,悄然萌发。

并非刻意创造,而是两个宇宙级存在,在彻底放下一切屏障、以最本真形态结合时,其生命本源与规则印记在无意识中产生的、自然而然的共鸣衍生。一股微弱却坚韧的、联结着两人最核心特质的“存在之芽”,在他们的共同本源深处扎下了根。

数月后(以这个褶皱的时间感),神女难轻抚着小腹,眼中流淌着穆蒙从未见过的、混合着惊奇、温柔与某种神圣母性的光辉。她轻声告诉他,他们有了“延续”。

这一次,不再是抽象的光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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