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芯片囚笼：被篡改的忠诚指令（1/2）
“贝尔摩德的消息倒是真假参半，但‘朗姆想染指ES黯珀计划’这点，和琴酒的情报对上。”
工藤雪抬眸，眼底清明如洗。
“朗姆频繁接触实验室的人，还试图修改芯片的适配波段，应该是想让Aptx4869与义眼芯片形成联动，恢复左眼的同时，掌控部分洗脑权限。”
“不过老人家早就埋下眼线，琴酒的通讯器被装窃听器就是最好的证明——他在放任朗姆折腾，等他露出致命破绽。”
鼠鼠突然直起身，小胖爪指向车窗外侧：“看那边！冲矢昴还在原地呢～他好像在观察隧道坍塌的情况！”
工藤雪顺着它指的方向望去，远处街角的阴影里，晚风拂动他的衣角，却看不出任何要离开的迹象。
安室透眸光微沉，只是此刻对方的沉默观察，更像是在等待某个信号。
“昴先生应该是在确认我们是否安全撤离。”工藤雪收回目光，“若狭留美那边已经拿到初步证据，只要等朗姆的义眼芯片暴露，她就能完成复仇。”
库拉索闻言，睫毛轻颤：“那位若狭老师……就是羽田浩司案的幸存者？”
她之前在组织内部听过“浅香”的名字，却从未见过真人。“她和你达成合作？”
“工藤雪点头：“她提供ES黯珀计划的早期图纸，我帮她锁定真凶。”
她没有多说细节，只是看向安室透，“透，琴酒之前清扫朗姆手下，你有没有发现义眼芯片的其他异常？”
安室透回忆着那些行动细节，缓缓开口：“有几次行动中，朗姆的手下突然失控暴走，当时以为是芯片故障，现在想来，应该是义眼芯片的强制激活功能。”
他转向库拉索，“你的芯片能感应到同类波段，或许后续能帮我们定位朗姆的位置。”
库拉索眼中闪过一丝坚毅：“我愿意帮忙。ES黯珀计划摧毁太多人，我必须亲手终结这一切。”
车辆驶入僻静的小巷。
领头守卫熄灭引擎，回头看向三人：“前面就是地铁口，接应的人会送你们去安全屋。”
他将U盘递给工藤雪。
“这是贝尔摩德大人让我转交的，里面是实验室的部分备份数据，或许能帮你们找到破解义眼芯片的线索。”
工藤雪接过U盘：“替我谢谢她。”
“大人说，这点小事不足挂齿。”领头守卫推开车门，“记住，别成为棋盘上最扎眼的子。那位大人的棋局，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Aurora，愿你永远走在光里。”
三人下车后，乌鸦飞回到工藤雪肩膀上。
领头守卫的车辆很快消失在巷尾，引擎声被夜色吞没，只留下晚风拂过墙缝的呜咽。
工藤雪握紧掌心的U盘，心想：［贝尔摩德的馈赠从来都带着条件，这份备份数据里，或许藏着比破解义眼芯片更关键的线索。］
“安全屋在地铁三号线路的地下换乘层，由黑田管理官亲自部署。”安室透扶着库拉索的胳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军绿色外套的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里面有医疗设备和通讯终端，灰原已经在那边等着了。”
鼠鼠腹诽道：“黑田管理官这次调不少暗线过来，连松田阵平的拆弹设备都备齐啦，安全得很～”
库拉索的脚步还有些虚浮，却执意自己行走，异色瞳孔在暗处格外明亮：“不用扶我，我能行。”
她抬手摸着胸口，那里的灼烧感虽已消退，但芯片残留的微弱波动仍在隐隐作祟，“刚才在车里，我能感觉到义眼芯片的波段在远处闪烁，像是某种信号发射器。
肩头的乌鸦突然低鸣一声。
工藤雪顺着乌鸦的目光，看向库拉索胸口。
那里藏着组织植入的芯片，也是她与朗姆之间最危险的链接。
“要不要帮你把那枚芯片先拿出来？”
库拉索的指尖停在胸口，像在确认某种存在感。
“不必。这枚芯片是唯一能追踪到朗姆波段的媒介，现在取出来，我们就会失去最直接的线索。它现在的波动很稳定，暂时不会对我造成威胁。”
乌鸦又低鸣一声，像在反驳她的话。
“那你还记得被洗脑前的片段吗？更具体说，你当时记得那是在什么地方？里面的场景如何？”
库拉索的指尖微微收紧，像被人从记忆的暗河里拽出一截锁链。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肩头的乌鸦，仿佛它能替她把那些画面吞掉。
“……我记得‘白色’。”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不是光的白，是消毒水、墙壁、床单、束缚带。所有东西都在发光，亮得让人想把眼睛挖出来。”
她的目光飘向远处地铁口的灯，像透过那点昏黄看见另一个空间。
“那是一间‘干净’的房间。没有灰尘，没有气味，连声音都被吸走。我躺在窄床上，手腕和脚踝被固定住。他们说那是为了‘保护我’，防止我在过程中挣扎。”
她的手指抚摸着胸口芯片的位置，像在压住某种想要翻涌出来的东西。
“房间里有单向玻璃。我看不见外面的人，但我能感觉到很多眼睛在看我。像在看一件实验品，或者一件即将被销毁的废品。”
她停顿一下，呼吸很轻：“然后是贝尔摩德。”
库拉索像是在复述一段早已被刻进骨头里的台词：“她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因为我记得太多对组织不利的事实。我的能力独一无二，但使用不当就是莫大的威胁。”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却仍保持着克制。
“贝尔摩德举枪的时候，我没有害怕。我只是觉得……终于要结束了。那种感觉比死亡本身更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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