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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3章 祖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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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郁葱葱的天地,充满鸟语花香,生机盎然。

这一天,修罗族界莺歌燕舞,热闹非凡。

当然热闹主要来源修罗族本身,而非外来人流。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是修罗族第一盛事,修路族崇武,女子亦是如此,生而慕强,未嫁者毕生心愿嫁于族内武道至强男儿,已嫁者平日攀比无非自家夫君,天下第一武道大会也是她们最为关注的盛事。

至于外来人流,其实少得可怜。

炎族,霸族,海族,只有颛无声,神疆浩,波尔娜,各自带着两名族内顶尖天骄前来赴会。

元族倒是多些,天青童子,元盈盈,元浪浪,元太均,林燮,还有几位身穿带帽黑袍的天骄,一共十人。

剑阁,剑心,红舞,花想容,颜玉。花想容和颜玉这些年一直待在剑阁,依靠剑阁庇护。

唐门,唐卿筠和唐百筠两姐妹,还有堂妹唐梦瑶。

阎罗洞,圣子甄魔,以及两名扈从。

只可惜,今日并非天下第一武道大会,而是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前夕。

在修罗族的盛情招待下,诸族与九山八海来客皆已入住修罗族界的山庄阁楼。

...

入夜。

山庄阁楼如琼楼玉宇,坐落在一条雄山峻岭的山巅。

夜景山峦起伏,底下是茫茫林海,修罗族界的夜晚比较静谧,不时有蝉鸣吟唱。

某座峰头,这里是剑阁入住的山庄。

一位红袍人影深夜难眠,走在峰头散心,至悬崖侧时停下,驻足而望,如刀刻的面庞,如今也是多愁善感。

他是林燮的年少挚友,剑心。

“怎么了?睡不着?”

花想容一身黑丝短裙,迎着崖峭夜风,漫步走来。

剑心发呆凝望着修罗族界夜色,神色五味杂陈,“明天又要见到他了。”

花想容在剑心身旁驻足停下,微风轻拂着她的黑丝裙边,一同了望向夜色下的万仞千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不是一年两年,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我们认识的那个林燮,也许真的已经回不来了。”

“那日中州,我亲身看了他的记忆,他的记忆一片空白,没有任何秘密,干干净净,是心神泯灭的证明。记忆,骗不了人。如今的他只剩下一具躯壳。”

“我们认识的那个林燮,也许十年前就真的已经死了。”

剑心沉默,目视遥远,神色感伤。

“哎!”花想容重重一叹,释怀展颜,“不管你怎么样,反正我已经放下了。”

剑心只是呢喃:“他杀了那么多的人...”

即便挚友已逝已成事实,但剑心仍为他犯下的罪孽感到痛心,人生在世终有一别,剑心真正在乎的并非生死,而是林燮的声名。

曾经以一人之力挽救整个圣城与九山八海各方强者的少年英雄,死后却落得千古骂名,被视为嗜血好戮的邪魔歪道受万夫所指。

连唐门最是与人和蔼可亲的星月宫主都是死在他的手上,那么多的血债,那么多的血海深仇。

剑心身为他的挚友,哪能甘心。

一想到这,剑心双手就是不禁紧握。

花想容道:“不过你别说,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林燮两年前在中州那么一闹后,一贯势如破竹如日中天的苍鸾圣殿,突然就像萎了一样,中州局势立马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剑心不太感冒,道:“事实确是如此,可两者之间并没有显而易见的因果关系,也许,只是巧合吧。”

花想容仰望一颗星星也没有夜空,自语:“巧合么?行吧,看来是我想多了呢。”

“嗯?那是什么山?”花想容突然望见修罗族界远处崇山峻岭中,有一座孤山尤其雄伟,高得可接夜幕,山阔如鲲,在千山万仞中,最为显眼。

剑心一同望去,夜色漆黑,只隐隐看得见其上似乎布满了许多石墩,“据说那叫英灵山,是修罗族的祖坟。每一个修罗族族人死后,都会被葬在其上,以其姓名,刻于他那一支脉的墓碑。”

花想容尖细下巴微扬,“啊呐,祖坟啊,取了个这么霸气的名字。难怪那么多的山头,这么多年来应该葬了不少修罗族族人吧?”

夜色不语,冷风凄凄。

...

一座敞亮大殿,越往深处走,却是越黑暗,如入深渊。

这里是修罗殿,修罗族最高权力中枢,也即修罗族族嗣。

殿中,两道身影负手静候。

“呵呵,老三,这次我可是见到了武天玄的那徒弟,说实话,啧啧啧,真不怎么样,即使他没有走火入魔。”

谈笑风生的这人,乃是修罗族第二大脉,月脉脉首,阿烈月圣。

另一人,则是已经日落西山的第三脉,玄脉脉首,阿纳玄圣。

“与我何干?”阿纳玄圣一茬小胡子的俊秀面庞,皱着郁色双眸,不理不睬。

他的外表虽只有三十出头,实际已有千年岁数,他是玄脉脉首,亦是玄脉唯一的圣者。

阿烈月圣笑了笑,道:“怎么这时候就喜欢装糊涂了?你平日不总喜欢把你们玄脉的天玄堂兄挂在嘴边么?”

阿纳玄圣肃容,道:“他不是我们玄脉的。”

阿烈月圣应声:“啊对对对!他当然不是你们玄脉的,他从生下来就是个野种,从生下来就没有入我们修罗族族谱,与他那罪血老爹一样,被排除在我族之外。”

阿纳玄圣怒视向他:“你说话太难听了!不说武天玄,不管怎样,古玄大伯都是我们的长辈,岂容你如此称谓!”

“哈哈哈!”阿烈月圣仰头大笑,“阿纳玄啊,我看你怎么还活在千年前呢?阿古玄众叛亲离,私通下界女子,族长早已将其定为叛族之罪,其子即是罪子,什么称谓不称谓的?可笑哇。”

“哼!”阿纳玄圣一甩袖袍,偏过身去,怒而不言,不屑与之论道。

“呵呵。吵什么吵。”正在这时,一道身影自长廊内走来,浑厚的嗓音慢慢悠悠的传响。

但见那人,身姿雄武挺拔,龙行虎步之姿,一身锦缎长袍,长袍本无色,却被他周身散发的金色光辉渲染成明黄色彩。

长袍背后,浮现着一轮金灿灿的...大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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