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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多米诺骨牌效应(下)【5K】(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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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片中的女人明眸亮齿,嘴唇鲜艷无比,她也是梦想家唯一的合法控制者。

“科技带给了我们进步和无限的可能未来,也带给了我们深重的灾难。”

画面里,武田在巴黎所进行的一切勾当彻底被爆开,包括整个华沙的战斗和局势此刻被编撰成了短片,如同精心准备的演讲稿就这么毫无遮掩放了出来。

那些东街深受疾病困扰的癌症病人,虚假的药物,还有大发灾难財富的歪曲资本观念等等——

简单的镜头语言,让猝不及防的民眾们开始愤怒了起来。

“疾病曾被他们宣扬是进步必经痛苦之路,然而当一切是偽装,甚至当疯狂都被刻意製造的”

此刻。

在会议间內,荒坂巴黎的高层互相看了一眼,完全不知道赖宣和他的盟友们要打什么样的牌。

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这才短短的半小时不到,他们就能把美杜莎伺服器中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恢復的数据解出来。

事实证明,他们似乎太过於乐观了一些。

当椅子哗啦啦响起被推开的声音,除了早有不好预感打底的佐藤以外,其余两个傢伙都傻眼了口“妈的,怎么回事”

佐藤突然有些释怀地盯著屏幕,他现在不想再进行仓促的防御了,他只想好好地看看他们要做些什么。

一幕幕非法交易,法国荒坂分部利用义体进行“植入一检测精神病高额保费和治疗费”的闭环操作彻底被扒了出来,最令人恼火的是,那个叫做艾玛的女人微笑著说道。

“荒坂治不好你们的疯狂,甚至製造痛苦。”

“试试裂变技术,把精神病灶瓦解地一乾二净,底层的医疗舱,价格比他们的抑制剂便宜百分之九十——”

说话间艾玛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

在巴黎高层惊恐的注视下一字一顿道:“治癒疯狂,只需一百欧元。”

“猜猜现在他们在外面怎么说的”

林跃收起数据软线,整个过程轻鬆愉悦到像是喝水一般。

在被地外科技垄断的情况下,此时的林跃在网络中已经没有任何难题能够阻碍他了。

行长不確定面前的黑客干了什么,当下只能阴沉著脸说道:“你为什么要拒绝谈判”

“神秘黑客导致欧元的匯率暴跌——银行的信用危机就靠这么可爱的小儿科般的说辞归咎到我的身上么”

“我真是高看你们了。”

说话间他缓步走到行长面前定定地看著这个眼神飘忽不定的人质。

如果没预计错的话,此时的艾玛应该已经把自己爆的数据彻底发布了出去,外面的人会认为凛在用某种手段持续读取数据,到时候连同这地方一起销毁了都不一定——所以林跃得抓紧时间,不过自己公司第一次推出產品的时候他这个背后真正的老板却在地下室跟一个湿身的中年政客待在一起,想想竟然有些讽刺。

“世界上最无能为力的事情只有两件:无药可医,无钱买药。”

林跃的神色有些冷了几分。

“荒坂巴黎的分部用这种內循环赚了足够跟赖宣叫板的钱,甚至把网络监察和国家绑定在一起,你们啊——”

“看著我的镜头,笑一笑”

尾音意味深长。

显然行长把面前的人当成了某种体制改变的先锋,或者说理想主义的暴徒,这番说辞后若是跟著的是行刑,那再合適不过了。

“这跟我他妈有什么关係!你到这儿搞了这档子事,我现在在他们眼里也是死人——”

这话不假。

林跃也没起身,而是找了一处相对乾净的地板坐了下来,也不说话,而是默默等待著。

如此怪异的行为令行长深感不安。

他——不考虑怎么离开么

当然这个问题他可没傻到要问出来,除非凛有能將那些防核弹的墙壁轰开,不然他没有任何可能离开。

“很火热么”

数据传输器最后一点电量將艾玛的邮件传了进来他也把行长狼狈的照片发送了出去,阅读完信件內容后他的脸上始终带著微笑,就像是亲眼目睹著外面的变革在发生。

梦想家入驻华沙,公然挑衅欧盟高高悬起的制裁法案,他们教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街上的流浪汉,从网监隨处可见的接口內盗取信用数据碎片,那些金钱的价格没有很多,最多的不过一百欧元,军用科技的残疾老兵拄著拐杖看著入帐的一百欧元高呼一“巴黎这帮傻逼知道怎么治!他们就是想吸乾我们最后一滴血!”

对於穷人而言的好消息对中產未必是坏消息。

企业职员下载著被公司数据墙垄断的新闻,给自己的丈夫或妻子转帐,显然是对华沙的方案动了心。

毕竟不是所有公司都有荒坂军科那样高级別的医疗方案,他们无时无刻都需要抑制剂的介入。

巴黎圣米歇尔大街,镇暴机甲抵抗著人潮,愤怒人群用喷漆在荒坂的gg牌上喷射著“精神贩子”的字样,他们高喊著口號:“他们怕治好的穷人比赛博疯子更多!”

行长的相片也不例外,他狼狈地坐在地上,一行字就在照片

“你们的钱和敏感数据在这些人手中真的安全吗”

多重组合拳的叠加,让本来就在快速倒塌的多米诺骨牌阵迅速倾倒,哗啦啦的速度让崩溃的局势越来越明显,这场不同於以往的打法最核心的內容是公司层面上的利益压制。

赖宣要用这些条件让欧共体放弃巴黎。

他默默地看著现在的局势,对於凛说的那句话他越觉精闢。

那貌似是一句古语,“今日割十城,明日割十城么——”

他不得不佩服凛对这些腐朽资本家和官僚的认知,因为他们真的在缓缓接受目前不可控的局势並想办法找补,只有赖宣知道现在还不是最合適的机会,因为这场战爭他会是最后登场的主角,现在就等最后一个能让巴黎翻盘的点彻底爆炸了——

不多时。

赖宣的私人频道內就收到了一则消息。

巴黎分部高层所有人兑换的虚擬数据货幣在黑墙外全部遭到了黑客的劫持和盗取,在赖宣的授意下,位於日本的荒坂总部向巴黎分部提起了诉讼,诉讼內容是:荒坂巴黎分部负责人:加布里埃尔、拉斐尔以及部分荒坂官员涉嫌犯罪,並认定荒坂巴黎分部在总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为了“欧共体跨过犯罪集团”所有资產和虚擬数据货幣进行没收。

到这一步,赖宣才缓缓睁开眼看向了电视屏幕。

瑞士的欧洲银行被彻底攻破,如潮水般的士兵进入了那偌大的数据服务中心,留在原地的“凛”刚刚试图从冷却液缺口中逃走,被打捞了上来,可是当人们看到那傢伙的具体样貌时无一例外都傻眼了。

因为被美杜莎锁定並持续追踪的那个傢伙是个消瘦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装革履早已陷入因缺氧而引起多器官衰竭的行长一真正的凛,如同蒸发一般在这座密不透风的钢铁囚笼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赖宣咧开嘴笑了。

他没有说话,而是在隨从的带领下龙行虎步走向那一架由华沙去往比利时布鲁塞尔的浮空车,化作那只成为推动荒坂完整化最后一块多米诺骨牌倒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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