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 白日星空绚烂烟火（2/2）

同一时间，在一个充满书香气的地方，图书馆大厅——

从宗教层回归大厅的罗兰陪着安吉拉等候宾客们的到来，他们与罗威尔等人一起了解了苍蓝残响的最新活动

“别人家对自己人都保密的资料，咱们把眼睛一睁就能看到，这特权也就图书馆有了。”

对此罗兰已经习以为常了，安吉拉没有顺着罗兰的话闲聊，她眉头一蹙直入主题

“虽然无法理解苍蓝残响的目标，但能确定一点，他在收集尚有理性思考与行动的扭曲。”

“这样看来，那家伙病得不轻啊。”

安吉拉盯着罗兰一言不发，罗兰急忙改口道

“我是说，现在收集扭曲的势力不少，旧日、公会、私人事务所，现在好像连协会也不得不掺上一脚，如果苍蓝脑残只是收集扭曲那还不足为奇，可收集有思考能力的扭曲……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是否想组建一个全是扭曲的团队。”

闻言，安吉拉微笑颔首

“你倒是很少提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

罗兰汗颜，嘿嘿一笑

“好歹是情报型收尾人嘛……”

安吉拉好像看到了罗兰翘上天的尾巴，笑而不语接着问道

“那么，他建立这样一个团队的目的呢？”

罗兰认真思考起来

“组建一个特色乐队？那家伙总是刻意给人一种被音乐细菌感染的错觉。”

安吉拉扶额，失望之色溢于言表，苍蓝残响聚集一众传说、梦魇，怎可能组建什么可笑的乐队？莫非刚收的‘钢铁救主’是为了开一场重金属演唱会？

“你还真是不经夸……无论如何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要做什么我们还无从得知，讨论一个没有结果的问题只会是浪费时间……顺带一提，收尾人之间组建家庭很常见吗？”

听前半句时罗兰大脑一片空白，毕竟是没啥营养的‘说教’，到了听到后半句罗兰才从懵圈中被重新激活

“相当常见，因为要经常一同出生入死，互生情愫什么的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样在血光中诞生的浪漫到最后总会以悲剧收场。只要还是收尾人，便无法避免在不远的未来一人独行。像我一样。”

这话语中夹杂着某种情绪，安吉拉望着罗兰一眼便知

“……那个收尾人大概马上也会来到这里，但他大可不必前往图书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并没有从中进行干涉。既然有珍重的事物就不要前往危险到地方。”

罗兰叹道

“这段时间……图书馆应该已经到达了‘都市之星’这个阶段。哪怕还没有估计也相差无几。都市梦魇之上都掺杂着无形的强制性。正是因为这无形的强制性，图书馆才会被评定为超越梦魇的存在。因此，所谓的可选项不过是在自欺欺人。安吉拉，这座都市中不存在自由，追求自由之人总会无意识地变成自由的囚徒……”

安吉拉出言打断了罗兰

“倘若他们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只能说明他们走错了路。如果你要借此暗示我什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我明白你想说那些收尾人那些来宾是被欲望与他人的欲望所裹挟，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可是裹挟他们的不是我，我给了他们选择，但他们的选择与我无关，我不会为了他们放弃我渴望的自由。难道你会为了与你无关的人放弃你珍视的渴望的东西么？”

罗兰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样做来换取自由，又怎么不是一种作茧自缚呢？罢了，我言尽于此，毕竟你也有选择都是权利，只要不让自己后悔，怎么选择都是对的。”

安吉拉原本逐渐蹙起的眉头因罗兰的后半句话而缓缓舒展

“不让自己后悔么？总有些熟悉的味道。那么这个话题便到此为止，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白日星空绚烂烟火的浪漫指的是什么？”

罗兰挑起眉头，顿时心思好像活络起来

“这个嘛……那是谈论到都市中的‘浪漫’难以绕开的一个话题，内容大概是一个人可以为了浪漫付出多少。虽然付出的东西对那个人而言可能不值一提，但在人们的口口相传之下，这一点逐渐被模糊掩盖了。因为人们相信模糊掉那些才是幸福本来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