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5章 陈莫寒拜访二叔陈庆军!(2/2)
陈莫寒连忙上前,笑着摆手:“二叔,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您别嫌弃。”
“坐吧,别站着了。”陈庆军迈步走进客厅,抬手招呼他落座,自己也在一侧的沙发上落座,忽然问道,“楼下那辆白色宝马,是你开过来的?”
陈莫寒愣了一下,没料到二叔一上来问的竟然是车的事,随即点头:“呃...是。”
陈庆军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那车不是你们安全局的吧?”
“确实不是。”陈莫寒坦然回应,“今天出来执行任务,这车是目标人物的。”
“哦。原来如此。”既然牵扯到了任务,陈庆军也没有多问,眼神缓和下来,语气多了几分关切,“怎么样?被从京城调来魔都,还习惯吧?”
“还行。就是行动规矩比在家族时严些,不过能和其他古武家族的子弟切磋,修炼上倒有不少进步。”陈莫寒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欣喜,“这两天还学了一门锻体功法,受益匪浅。”
“哦?锻体功法?”一提起功夫,陈庆军眼底瞬间闪过一抹精光,身体微微前倾,“哪个古武世家的?”
“叫‘基础锻体诀’,并非是古武世家的功法,而是,特别行动处的特别顾问传授给我们的。”陈莫寒解释道。
“基...基础锻体诀?”陈庆军眼神骤然一凝,看向陈莫寒,很是好奇的确认道,“你们那个顾问,该不会姓秦吧?”
“呃...”陈莫寒又是一怔,随即点头:“二叔您也认识他?没错,他就是姓秦,名叫秦逸!”
陈庆军眉峰挑了挑,摇头失笑,语气里满是意外:“没想到是他,他竟然也成了你们特别行动处的人。”
“准确的说,他并非完全是我们特别行动处的人,只是特别顾问。”陈莫寒补充道,“主要负责协助我们执行任务,平时有时间的话,也会传授我们一些功法。大部分时间,他是不在我们特训基地的。”
“嗯,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还切磋过一次。”陈庆军回忆着,语气郑重,“那小子是真厉害,明劲期的实力,居然能和我这暗劲后期打得不相上下。你能得他指点,是天大的机会,可得把握住。”
“明劲?”陈莫寒皱起眉,语气之中满是诧异,“二叔,咱俩说的是一个人吗?据我观察,秦顾问的实力远不止明劲,至少已经是暗劲后期了。”
“啥?这...这怎么可能?”陈庆军脸色一变,“我跟他交手也才一个多星期,那时候他虽比普通明劲强,可绝对到不了暗劲后期。”
“二叔,千真万确,我绝不会看走眼。”陈莫寒语气肯定,“秦顾问体内真气极厚,力气也大得惊人。他第一次去基地的时候就给我们露了一手,六吨重的军用卡车,双手托举起来面不改色,连点吃力的样子都没有。我们之中力气最大的,关东沈家的沈彪那也是暗劲期的实力,那都做不到,还差点让重卡砸到身上。要不是秦顾问及时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嘶——”陈庆军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蹙起,眼底满是疑惑,“难道,秦逸他当初跟我交手时,是故意压制了修为?”
两人正说着,陈砚汐的声音从餐厅传来:“爷爷、表叔,吃饭啦!”
陈庆军收敛思绪,站起身招呼道:“莫寒,先吃饭,这事回头再聊。”
随后,三人来到餐厅圆桌旁,陈砚汐乖巧地拿起饭碗,给两人盛好饭。陈庆军起身从酒柜拿出一瓶开封的白酒,又取了两个酒盅,刚要给陈莫寒倒,就被他伸手拦住了。
“二叔,我就不喝了,明天早上还有任务。而且,局里还有禁酒令。”
“哦对,我把这茬忘了。”陈庆军拍了下额头,说着就要把酒放回去。
陈砚汐却伸手接了过去,俏皮地眨眨眼:“爷爷,表叔不能喝,我陪您喝一点呗。”
“女孩子家家的,喝什么酒。”陈庆军嘴上责备,语气却没多少严厉。
“少喝一点点没事的,难得表叔来。”陈砚汐不由分说,给爷爷倒了满满一盅,自己则倒了瓶盖那么点。
随后,三人落座,陈莫寒端起茶杯,向陈庆军说道:“二叔,莫寒任务在身,就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哈哈,好。”陈庆军应了一声,端起酒盅与陈莫寒轻轻一碰。陈砚汐也顺势端起,也与自己爷爷、表叔碰了碰,轻抿一口,刚咽下去,就皱着眉嘶了一声,一脸嫌弃地把杯子推到一边,赶紧夹了口菜压味:“哎呀,好辣!”
陈庆军失笑,放下酒盅,拿起筷子给陈莫寒夹了块肉:“莫寒,吃菜,别客气。”
“好嘞,谢谢二叔。”
吃了几口菜,陈庆军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语气沉了下来,扯到了正题:“莫寒,电话里你说,你爷爷年初体检查出了骨髓瘤?现在如何了?医生怎么说?”
闻言,陈砚汐手里的筷子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诧异——表叔的爷爷,那不就是自己太爷爷?她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怪不得这么多年都没见陈家人登过门,这表叔今天突然过来,原来是太爷爷病了。她没说话,默默听着。
陈莫寒也放下筷子,脸色凝重了几分:“是。老爷子从去年开始就总说骨痛,以为是以前的暗伤犯了,没当回事。今年年初体检,才查出是多发性骨髓瘤,骨痛就是肿瘤破坏骨骼引起的持续性骨痛。”
他说着,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医生说,考虑到爷爷年事已高,化疗和干细胞移植已经不具备条件了。现在只能靠药物维持。好在爷爷年轻时常年修炼,体质比普通人要强很多,可还是一天比一天瘦,行动也很是不便了。不过,他老人家性子好强,这事除了我爸和我知道外,压根没跟外人说。”
“唉,”陈庆军深深叹了口气,端起酒盅饮尽大半,眼底很快蒙上一层雾气。陈砚汐连忙伸出手,轻轻握住爷爷的手臂,语气带着担忧:“爷爷,您慢点喝,别喝醉了。”
“没事,你吃你的。”陈庆军拍了拍孙女的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医生...有没有说,他还能撑多久?”
“医生说,就算是病情控制得好,也就是一两年左右。”
闻言,陈庆军没再说话,拿起筷子机械地夹着菜,一口饭扒了半天也没咽下去,心绪就好似被风吹散的柳絮,径直飘回了四十多年前,那个燥热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