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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9章 血统至上 龙胜抓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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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只有夜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良久,一个声音从角落里传来。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什么。

“前辈……晚辈愚昧,还无法窥探这天下霸业的样子。”

说话的是白岳。岩之白虎宫的执掌,活了几百年的元婴修士。他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龙胜的眼睛。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可他问了。因为他想知道,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想要什么,想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样的未来。

龙胜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你想看?”

白岳的头低得更低了。

“晚辈斗胆。”

龙胜笑了。那笑容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好,那就让你看看。”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紫色的雷光从他掌心涌出,不是攻击,是幻术。那雷光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将整座大殿笼罩在一片紫色的光晕中。那光很亮,亮得刺眼,亮得人睁不开眼。可那光里,有东西。

白岳的眼前一花。

他看见了。不是用眼睛看见的,是用神识看见的。那画面直接出现在他的识海里,像刀子一样刻进去,躲不掉,逃不开。

他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城池。城墙高耸,殿宇巍峨,街道宽阔笔直,处处透着威严与肃穆。那是龙晋城,是龙血盟的总坛,是龙国的权力中心。可它不一样了。城墙上飘着的旗帜换了,不再是龙血盟的暗金蛟龙旗,而是一面全新的旗帜——玄黑为底,正中绣着一条紫色的五爪雷龙,龙目处镶嵌着两颗拳头大的灵石,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雷光。

他看见了龙胜。龙胜坐在龙椅上,头戴紫金冠,身穿玄黑龙袍,周身雷光缭绕,像一尊从雷海中走出的神祇。他的脚下,跪着黑压压的人群。有修士,有凡人,有老人,有孩子。他们低着头,瑟瑟发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他看见了龙伯言。龙伯言站在龙胜的身侧,穿着一身玄黑龙袍,他的脸上没有表情,可他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星星。那星星里,有东西。不是服从,不是忠诚,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一把没有出鞘的刀,锋刃藏在鞘里,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拔出来。

他看见了散修。无数的散修,黑压压的,像蚂蚁一样。他们被编成一个个小队,被分配到各个矿场、工地、战场。他们的手上戴着禁制环,脖子上种着锁灵印,他们的修为被压制,他们的灵力被限制,他们只能像牛马一样,日复一日地干活,直到累死,直到被妖兽咬死,直到被当成炮灰消耗掉。

他看见了那些矿场。灵石矿,深不见底,黑暗潮湿。散修们在矿道里爬行,背着沉重的矿石筐,手脚并用,像虫子一样。他们的背上全是伤痕,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流血。他们的眼睛是空的,没有光,没有希望,只有一种麻木的、认命的东西。偶尔有人倒下,就再也没有起来。没有人去扶,没有人去看,只是被拖走,扔进矿道深处的裂缝里,连埋葬都省了。

他看见了那些战场。妖兽从深山里涌出,铺天盖地,像潮水一样。散修们被驱赶到最前面,手里拿着最简陋的法器,身上穿着最破烂的护甲。他们没有退路,因为身后是纯血修士的督战队。那些督战队穿着银甲,手持法器,眼神冰冷,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们。谁退,谁死。谁跑,谁死。谁犹豫,谁死。散修们只能往前冲,用命去填,用血去拼。妖兽的利爪撕开他们的胸膛,妖兽的獠牙咬断他们的脖颈,妖兽的毒液腐蚀他们的血肉。他们死了,死得像蝼蚁,连名字都没有人记住。

他看见了那些纯血修士。他们住在城池里,住在灵脉上,住在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他们修炼最高深的功法,服用最珍贵的丹药,使用最顶级的法器。他们的孩子从小就被检测灵根,被送到最好的宗门,被培养成最优秀的修士。他们的生活,与散修截然不同。他们不需要担心资源,不需要担心功法,不需要担心前途。因为他们的血统,已经决定了他们的一切。

他看见了那些凡人。他们被隔离在城池之外,住在贫瘠的土地上,种着贫瘠的庄稼。他们不知道什么是修仙,不知道什么是灵根,不知道什么是大道。他们只知道,每年要向纯血修士缴纳粮食、布匹、矿石,换来的只是一纸免死牌。那免死牌不能让他们吃饱,不能让他们穿暖,不能让他们免受欺凌。它只能让他们活着。像牲口一样活着。

白岳的身体在发抖。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里映着那些画面,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移不开,躲不掉。他的嘴唇在发抖,他的手指在发抖,他的身体在发抖。他想喊,想叫,想说“够了”,可他发不出声音。他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不想看了。可他闭不上眼睛。那画面直接出现在他的识海里,不是用眼睛看的,是用神识看的。闭眼没用,捂眼没用,他只能看,只能承受,只能被那些画面一遍一遍地碾压。

画面终于散了。紫色的光点飘散在风中,像一场倒悬的雨。大殿里的烛火重新亮起来,照亮了那些跪着的身影。白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他的手指还在发抖,他的脸色惨白得像纸。他的眼角有泪,不是哭,是本能反应,是身体承受不住那种压迫后自然分泌出的液体。

其他的长老也看见了。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有的惨白,有的铁青,有的发灰。有的低着头,一言不发;有的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有的咬着嘴唇,咬出了血。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他们只是跪在那里,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龙胜坐在龙椅上,俯视着他们。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

“这就是本座的天下霸业。龙家为顶点,龙家人辅助,纯血修士为骨干,散修为奴,凡人为畜。血统决定一切,出身决定一切。你们生来是什么,就是什么。想改?改不了。想逃?逃不掉。想反抗?死。”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你们觉得如何?”

没有人回答。没有人敢回答。因为说什么都是错。说好,是违心;说不好,是找死。他们只能沉默,只能低着头,只能让龙胜看见他们的顺从。

龙胜的目光从他们脸上扫过,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们是不是在想,我会不会让你们发道心誓言?”

十位长老的身体同时一僵。他们确实在想,龙胜会不会让他们发道心誓言效忠,现在他们看了那些画面。看了那个奴役的变态社会。

龙胜笑了。

“道心誓言那种东西,本座不屑用。”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十道紫色的雷光从他指尖射出,细如发丝,快如闪电。那雷光没入十位长老的眉心,没有血,没有伤口,只有一丝冰凉的触感,像有什么东西钻进了脑子里,在那里扎了根。

白岳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感觉到一股冰凉的力量从眉心涌入,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那力量不是灵力,不是神识,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一根看不见的锁链,将他的元婴捆住了。不是捆死,是捆住。他能感觉到元婴还在,灵力还在,修为还在。可那根锁链在那里,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元婴上,让他不敢动,不敢想,不敢有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四象雷遁·禁制诀。”

龙胜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中此术者,元婴会被限制,修为会被压制,神识会被削弱,飞行能力会被大幅降低。你们的战力,至少折损七成。当然,你们可以试着找人解。可本座要提醒你们,这禁制是本座亲手下的,天下间,能解的人,只有化神修士,不过你们应该飞不到蜀山的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苍白的脸。

“只要你们不生事,性命无忧。”

大殿里一片死寂。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甚至没有人敢大声呼吸。他们只是跪在那里,像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龙胜摆了摆手。

“退下吧。从今日起,你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记住,你们的上面,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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