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3章 花灯依旧遇故人(二十九)(2/2)
至于隐毒未解,我可管不了,也不想管。”
薛神医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
现在的局面很清楚:裴啸的手会被接上,功能会有改善,但他身体里不为人知的毒会慢慢浸染他的全身。
总之手和命,只能选其中一样!
薛岑礼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窗外,庭院寂寂,早已不见了裴啸一行人的踪影。
他清俊的脸上无悲无喜,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平静。
薛岑礼知道,有些痛,是身体上的,如刚才诊疗室内的惨叫;
而有些“病”,是心上的,是有因果的,无药可医,只能自己慢慢熬着。
在权势的巅峰与猜忌的深渊之间,在记忆的追悔与现实的孤绝之中,一日日地捱下去。
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翌日,裴啸在自己的床上醒来,他只觉得透过窗棱的阳光有些刺眼,便下意识地抬头去挡。
结果
“我的手!”裴啸动了动左手的手指,虽然还不如以前灵活,但最起码之前一些不能完成的抓握动作已经能做出来了。
知道自己的手恢复得不错,裴啸还是很满意了,他刚刚打算坐起来,但一抬头,他便觉得头晕目眩,甚至还伴有轻微的头疼。
等待这些难受的症状完全过去后,裴啸才重新戴上了“冷然”的面具:“来人,把陈太医找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讲。”
不多时,陈太医便被叫了来,他仔仔细细地检查了裴啸的左手,语气里带着敬佩:“到底是师兄,这般错位经络,还能接续到现在这样,可真是厉害。
这一天,这宅子里的人都很高兴——除了小皇帝裴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