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老宅清理门户(2/2)
若不是依儿医术高超,及时发现了药水的真面目,恐怕自己现在已经落入了他的圈套,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我们之前还是太仁慈了。”
萧慕寒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杀意,“对这种人,根本没必要手下留情。”
车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萧幕寒启动车子,驶离海滩。
龙振海的狠毒,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将其绳之以法的决心。
30分钟之后,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抵达了湖心别墅。
夜色中的别墅如同沉睡的古堡,矗立在湖水中央,四周的灯光勾勒出它典雅的轮廓,静谧而温馨。
萧慕寒停好车,先下车绕到副驾驶座旁,替云可依打开车门,伸出手将她扶了下来。
夜风吹起云可依的长发,萧慕寒下意识地将云可依往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寒风。
“冷不冷?”
萧慕寒低头看着她,语气温柔。
“不冷,有你呢。”
云可依抬头对他笑了笑,眼底的疲惫被甜蜜取代。
两人牵手走进别墅,张姨早已准备好了热水。经历了一整天的忙碌与紧张,两人都身心俱疲。他们没有多言,各自洗漱沐浴。
云可依洗完澡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萧慕寒也刚洗漱完,穿着一身黑色的真丝睡衣,发丝上还滴着水珠,衬得他肌肤愈发古铜色,身形愈发挺拔修长。
两人先后躺到柔软的大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浅浅的弧度。
墙上的古典中式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凌晨一点,滴答滴答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诉说着时间的流逝。
萧慕寒侧过身,伸出手臂将云可依紧紧地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
萧慕寒低头,在云可依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心疼:“辛苦依儿了,快睡吧。”
一整天的高强度工作,再加上心中的担忧与不舍,云可依确实已经累到了极点。云可依在萧慕寒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云可依抬起头,在萧慕寒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糯:“夫君晚安。”
说完这句话,云可依便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均匀的呼吸声在萧慕寒的耳边响起,带着甜美的气息。
萧慕寒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宠溺与珍视。
萧慕寒伸出手指,轻轻拂过云可依光滑的脸颊,指尖的触感细腻柔软。怀中的人儿如此美好,是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牵挂。
可是,萧慕寒却毫无睡意。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云可依的话,白雾毒的阴毒,龙振海的狠辣,父亲即将远赴海外的安危,老宅里那些背叛的叔叔,还有国内需要他处理的一堆烂摊子……无数的事情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他辗转难眠。
萧慕寒紧紧地抱着云可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心中的焦虑与不安稍稍缓解。他知道,接下来的日子注定不会平静,一场硬仗即将打响。他不仅要保护好怀中的人儿,还要守护好萧家的一切,让那些背叛者和阴谋家付出应有的代价。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清辉,照亮了卧室的一角。
萧慕寒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底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险阻,他都不会退缩,因为他身后有他想要守护的人,有他必须承担的责任。
萧慕寒低头,再次在云可依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在心中默默说道:“依儿,等我,等我们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安稳幸福的未来,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担一点风险。”
怀中人睡得香甜,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意与决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萧慕寒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的阴霾渐渐散去了一些。只要有她在,他就有了一往无前的勇气和动力。
夜还很长,但萧慕寒知道,黎明终将到来。而他,会带着她的信任与爱意,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切挑战。
萧家老宅
秋日的晨光透过层叠的梧桐叶,筛下细碎的金辉,落在新城最负盛名的萧家老宅门前。黑色的商务车缓缓驶近,车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紧随其后的是十多辆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排成一条肃穆的长队,无声地碾压过老宅门前青石板铺就的车道,车轮与石板摩擦的声响,在清晨的静谧中格外清晰。
商务车的车门被管家徐伯恭敬地打开,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常年不变的沉稳。
“老爷,到家了。”
徐伯的声音低沉而恭敬,小心翼翼地扶着后座上的萧岐山。
萧岐山刚出院不久,脸色还有些苍白,身形也比往日清瘦了些,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依旧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他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被徐伯扶着,缓缓从车上下来,脚步虽有些虚浮,却每一步都透着股久经上位的沉稳。
云可依提着一个银色的药箱,紧跟在两人身后。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温顺地披在肩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切。她的目光扫过周围迅速围拢过来的保镖,那些人穿着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动作麻利地将整个老宅包围得水泄不通,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进,空气中隐约透着一股紧张的气息。
“老爷好!”
老宅的佣人早已在门前列队等候,男男女女整齐地站在两侧,低着头,声音恭敬地问候着。他们的目光不敢随意打量,只是偶尔偷偷地瞥一眼萧岐山,以及他身后那气势骇人的车队和保镖,眼神里满是敬畏。
徐伯扶着萧岐山,一步步走进老宅的大厅。
大厅宽敞而奢华,深色的红木地板光可鉴人,墙壁上挂着几幅价值不菲的字画,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红木雕花沙发,沙发后面是一面厚重的实木背景墙,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龙凤呈祥图案,处处透着豪门的气派与底蕴。
大厅的一侧,四个头发已有些花白的老人正局促地站着,他们分别是李文、李浩、赵恒和林跃。这四个人,说是在老宅做事,其实早已陪着萧岐山走过了大半辈子。他们各自都有家室,却更愿意守在老宅,守在萧岐山身边。萧岐山待他们向来不薄,不仅让他们衣食无忧,还将名下不少小产业交给他们打理,让他们也成了新城有头有脸的人物。
此刻,这四个老人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从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和愧疚。他们低着头,双手紧张地交握在身前,不敢去看萧岐山的眼睛。
萧岐山在沙发上缓缓坐下,徐伯连忙递上一个靠枕,垫在他的腰后。萧岐山抬手揉了揉眉心,沉默了片刻,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四个老人,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一股穿透力极强的威严:“为什么?”
简单的三个字,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大厅里的沉寂。
四个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
萧岐山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和愤怒。
“我对你们不够好吗?这么多年,我拿你们当亲兄弟,什么好东西都想着你们,产业交给你们打理,让你们的家人也跟着享福。你们就是这样回报我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李文的肩膀微微颤抖着,李浩的双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泛白,赵恒的喉咙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林跃则直接垂下了眼睑,不敢与萧岐山对视。大厅里只剩下萧岐山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四个老人压抑的喘息声。
站在一旁的徐伯看着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痛心,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扎厚厚的材料,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到萧岐山面前:“老爷……这些都是他们做的,您看一下。”
那些材料上,详细记录着李文四人如何暗中勾结外人,泄露萧家的商业机密,甚至在萧岐山病重住院期间,试图转移萧家的产业,每一页都清晰地揭露着他们的背叛行径。
萧岐山低头看了一眼那扎材料,眼神复杂,却没有伸手去接。他沉默了几秒,缓缓从怀中掏出一个纯金的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窜了起来,橘黄色的火焰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跃。
萧岐山接过徐伯手中的材料,没有翻看一页,直接将材料凑到了火苗上。纸张迅速被点燃,黑色的灰烬随着气流缓缓飘落,像一只只破碎的蝴蝶,落在光洁的红木地板上。
“不用看了。”
萧岐山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也带着一丝决绝。
“他们都是我曾经的兄弟,我们一起从刀光剑影里闯出来,一起混过黑道,也一起打拼过白道,那些日子,我没忘。”
徐伯看着燃烧的材料,急声道:“老爷,确实,他们曾经是您的兄弟,可他们这次确实出卖了您啊……您就这样烧了证据,算了吗?”
徐伯跟着萧岐山几十年,最是清楚萧岐山的脾气,也最是心疼他的付出,怎么能容忍别人这样背叛他。
萧岐山灭掉打火机,将其放回怀中,目光再次落在四个老人身上,语气冰冷:“按规矩办事……这是我们曾经的规矩。”
话音刚落,四个老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大哥,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李文最先开口,声音哽咽着,老泪纵横,“是我们鬼迷心窍,是我们对不起您,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