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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报复才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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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报复才开始

地下城度假中心

一栋隐于梧桐浓荫后的独栋别墅里,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醇厚的焦香,混合着昂贵威士忌的清冽,却压不住一丝若有若无的紧绷。

龙振海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雪茄燃着暗红的火点,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却浑然未觉。

黑色真丝衬衫的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露出颈侧一道浅淡的疤痕,那是年轻时拼杀留下的印记,如今成了他身上独有的、带着威慑力的勋章。

他指间把玩着一枚纯金打火机,机身刻着繁复的龙纹,与他“龙哥”的名号相得益彰,每一次指节摩挲金属的触感,都像是在压抑着某种躁动。

别墅的实木大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小弟跌跌撞撞跑进来,额角渗着冷汗,呼吸急促得像是刚跑完几公里,连语气都带着颤音:“龙、龙哥!出事了!”

龙振海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缓抬起手,将雪茄凑到唇边吸了一口,烟雾缓缓从他鼻腔溢出,模糊了他眼底深沉的神色。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

龙振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一句话便让那小弟的慌乱收敛了几分,却依旧难掩焦灼。

“是、是阳哥!您的表弟,张阳。”

小弟咽了口唾沫,眼神里满是惶恐,“阳哥他……他被人打了!”

“砰”的一声,龙振海手中的打火机重重砸在玻璃茶几上,烟灰缸里的雪茄被震得滚了出来,火星在地毯上烫出一个小黑点。

龙振海猛地坐直身体,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殆尽,眼底翻涌着惊怒,浓眉死死拧成一团:“谁打的?”

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凛冽的寒意,让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那小弟被他的气势吓得一缩脖子,连连摇头。

“不、不知道!对方下手太狠了,没人看清脸……兄弟们发现阳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巷子里,浑身是血,气息都快没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说情况很危急。”

“没用的东西!”

龙振海低骂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意,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担忧。

那小弟又说道“刘哥的母亲已经被人偷偷接走了。”

“什么?那刘景然在哪?”

“刘哥,全家都在新城消失了,弟兄们也找不到他,你说阳哥是不是他派人打的,毕竟阳哥囚禁了他母亲三年。”

“他,有可能。至今萧老爷子下落不明,他带着全家逃了,害怕萧家报复,也怕我杀了他母亲,哎,他还是不堪大用啊!”

龙哥猛地站起身,黑色西裤勾勒出挺拔而带着压迫感的身形,随手抓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黑色西装外套,甩到肩上,沉声道:“备车!我去医院看我表弟。”

“是!龙哥!”小弟不敢耽搁,立刻转身跑出去安排。

几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别墅,引擎的轰鸣声被刻意压制,却依旧透着不容小觑的气场。

龙振海坐在后座,指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厚重的车窗之外,车厢里只剩下龙振海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前排司机小心翼翼的驾驶声。

半小时后,轿车缓缓驶入市中心医院的停车场。

龙振海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向住院部,黑色西装的下摆随着他的步伐摆动,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沿途的护士和病人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下意识地避开。

重症监护室的门口,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小弟正焦急地踱步,看到龙振海过来,立刻恭敬地低下头:“龙哥。”

龙振海微微颔首,目光越过他们,落在重症监护室的玻璃门上。

透过冰冷的玻璃,他清晰地看到病床上躺着的人——那是刘阳,却又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刘阳。

曾经挺拔的身躯此刻蜷缩在病床上,全身插满了粗细不一的管子,连接着旁边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曲线,每一次波动都像是在挣扎。

他的脸被纱布裹着大半,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脸色苍白得像纸,毫无血色,往日里的精气神荡然无存。

护士推开监护室的门,示意他可以进去,但只能待几分钟。

龙振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轻步走了进去。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滴滴”声,显得格外刺耳。

龙哥走到病床边,俯下身,目光紧紧盯着刘阳毫无血色的脸,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阿阳,我来了。”

张阳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紧闭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那双眼曾经充满了锐气和光芒,此刻却只剩下涣散的浑浊,费力地看向龙振海,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喉咙里的管子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根本说不出话来。

“阿阳,告诉我,谁打的你?”

龙振海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杀意,眼神冷得像冰。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人,我定要他付出代价,我给你报仇!”

张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又带着几分急切,他用力地眨了眨眼,试图传达什么,可身体的剧痛和极致的虚弱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看着龙振海,眼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

“别怕。”

龙振海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难得的温柔。

“有我在,我可以保护你,没人能再伤害你。你尽管说,哪怕只是一个字,一个眼神,我都能懂。”

龙哥死死盯着张阳的眼睛,期待着他能给出一点线索,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方向。

可张阳只是看着他,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能发出任何清晰的声音。那双曾经明亮的眼睛里,光芒渐渐消散,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

“阿阳!”

龙振海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旁边的仪器依旧在“滴滴”作响,只是曲线变得更加平缓。

这时,跟着进来的吴彪轻轻拉了拉龙振海的衣角,低声道:“龙哥,阳哥他被打得太严重了,内脏和脑部都有损伤,现在根本说不了话,医生说他需要静养。我们……过几天再来看他吧。”

吴彪是龙振海身边另一个得力的手下,做事沉稳,此刻他的脸上也满是担忧,语气里带着一丝劝慰。

龙振海看着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刘阳,心里像是堵了一块巨石,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缓缓直起身,深深地看了张阳一眼,眼底的不忍被浓重的戾气取代。他沉默了几秒,最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是疲惫和压抑的怒火:“好吧。”

“走了。”

龙振海转身走出重症监护室,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门口的小弟们见状,也纷纷跟了上去,没人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触怒了此刻的龙振海。

停车场里,轿车的车灯亮着,像是黑暗中的一双眼睛。

龙振海坐进后座,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张阳躺在病床上的模样,以及他最后那涣散而急切的眼神。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敢动刘阳?

吴彪坐进驾驶座,看了一眼后座脸色阴沉的龙振海,小心翼翼地启动了汽车,不敢多问,只是平稳地驾驶着车子驶出医院。

车子一路向西,远离了市中心的繁华,朝着城郊的方向开去。

夜色越来越浓,公路两旁的路灯渐渐稀疏,只剩下车灯劈开黑暗,照亮前方崎岖的山路。

突然,吴彪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可车子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反而因为惯性向前冲了一下。

他脸色一变,又连续踩了几次刹车,方向盘也开始变得有些沉重,他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声音带着惊慌:“龙哥!不好了!刹车失灵了!”

龙振海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锐利如鹰:“什么?”

“刹车不管用了,方向盘也有点卡!”

吴彪紧紧握着方向盘,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我们现在在山路上,车速太快,只能顺着山路往前开,根本停不下来!”

山路蜿蜒曲折,一侧是陡峭的山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车子在失控的边缘行驶,每一次转弯都像是在与死神博弈。

龙振海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前方的路况,沉声道:“稳住方向!注意安全!先顺着山路开,找机会靠边!”

“是!龙哥!”

吴彪咬着牙,集中全部精力操控着方向盘,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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