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 古法解毒(2/2)
晨光透过房间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云可依专注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晕。
萧慕寒站在一旁,目光落在云可依的身上,眼底满是依赖与安心,他知道,有云可依在,父亲一定会没事的。
云可依深吸一口气,拿起一根细长的银针,指尖稳如磐石,对准萧岐山手腕处的穴位,缓缓刺入。
“爸……一开始有点刺痛……很快就会过去……”
银针入体的瞬间,萧岐山的眉头动了动,却没有醒来。
云可依凝神静气,一边留意着萧岐山的反应,一边熟练地操控着银针,开始引导体内的毒素向外排出。
一场与毒素的较量,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悄然展开。
消毒水的气息在徐氏研究院的特护病房里弥漫,冰冷的空气里夹杂着仪器运作时细微的嗡鸣,衬得房间内的氛围愈发凝重。
云可依半跪在病床边,指尖翻飞间,数十枚银光闪烁的银针已如流星般精准砸入萧父周身的穴位,每一枚都深陷寸许,针尖很快渗出乌黑的血珠,像是凝结的墨汁,透着令人心悸的毒性。
云可依眉心紧蹙,神情专注得近乎凛冽,另一只手握着特制的三棱针,在萧父手腕内侧的静脉处迅速划开一道极细的口子。
乌黑的毒血顺着引流管缓缓流入透明的容器中,流速起初滞涩,随着银针的刺激逐渐加快,那诡异的黑色浓稠得几乎能拉丝,落在容器里发出沉闷的声响,与仪器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
不过短短十分钟,排毒便已结束。云可依拔下银针,熟练地为萧父包扎好伤口,动作利落而轻柔,生怕惊扰了因麻醉陷入沉睡的老人。
云可依起身拿起盛满毒血的容器,瓶壁上还残留着血珠滑落的痕迹,那股淡淡的腥甜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香,正是古代剧毒独有的气息。
“阿寒,你照顾好爸,我去化验室研究解毒方案。”
云可依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结束高强度操作的沙哑,目光掠过萧父苍白的面容,又转向一旁的萧慕寒,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萧慕寒颔首,视线落在父亲身上,老人身上插满了各种高端仪器的导管,心电图仪上跳动的曲线平缓得让人心慌,呼吸机规律地起伏着,每一次运作的声响都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好。”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带着难以掩饰的压抑,看着父亲毫无血色的脸庞,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疼。
待云可依的身影消失在病房内侧的化验室门后,萧慕寒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指尖轻轻覆上父亲冰凉的手。
仪器的滴滴声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提醒着他父亲此刻的凶险,过往父子间的点滴在脑海中浮现,眼眶不自觉地泛起热意,他攥紧拳头,眸底闪过一丝狠厉,无论幕后黑手是谁,他都绝不会放过。
化验室内,灯光亮得有些刺眼,云可依将毒血样本小心翼翼地倒入培养皿中,显微镜下,毒素的分子结构清晰可见,与她记忆中古籍记载的剧毒特征逐渐重合。
云可依迅速启动各类病理检测仪器,试管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剂在离心管中高速旋转,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旋涡。
不过半小时,检测结果便已出来。云可依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数据分析,瞳孔微微收缩,果然是两种失传已久的古代剧毒——鸩毒与清毒。
前者烈如烈火,能瞬间侵蚀脏腑;后者柔如春水,悄无声息地瓦解人体机能,两种毒素相辅相成,毒性更是倍增,也难怪萧父的病情会如此凶险。
云可依心头一松,随即又涌上沉重,虽已查清毒素种类,但解毒并非易事。
云可依快步走出化验室,回到外侧病房,刚推开门便对上萧慕寒望过来的焦灼目光。
“查出来了,两种毒,鸩毒和清毒,是古代就出现过的剧毒。”
萧慕寒猛地站起身,周身的气压瞬间降至冰点,俊美的脸上覆着一层寒霜,咬牙道:“两种毒?太过分了!”
萧慕寒从未想过,对方竟会如此狠毒,连用两种失传剧毒,显然是要置父亲于死地。
“你能解吗?”
这句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萧慕寒此刻唯一的希冀。
“可以,只是需要时间。”
云可依走到他身边,轻声安抚,“爸的身体被毒害太久,脏腑机能受损严重,即便解了毒,也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慢慢恢复。”
“能解就好,时间不是问题。”
萧慕寒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大半,只要有希望,无论多久他都能等,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是全然的信任。
“这里有我,你放心去研究解毒方案。”
云可依点点头,没有再多言,转身再次走进化验室,关上房门的瞬间,便重新投入到紧张的研究中,唯有尽快研制出解药,才能让萧父脱离险境。
病房内刚恢复些许平静,萧慕寒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破了这份沉寂。
萧慕寒生怕惊扰到父亲,立刻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出病房,沿着走廊走到深处无人的角落,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压低了几分:“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阿影恭敬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少爷,公司出了点事,你过来看看吧!”
“什么事?”
萧慕寒眉头微蹙,父亲病重的关头,公司竟又出了状况,他心中隐隐有种不安的预感。
“有个女人在公司,说找你有重要的事,她说见到你才肯说。”
阿影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我劝了几次,她都不肯走,态度很坚决。”
萧慕寒沉吟片刻,父亲这边有云可依和保镖照看,暂时不会有问题,而公司那边的女人,说不定真的有重要消息,甚至可能与父亲的中毒有关。
“我一会儿回去,务必看好她,不能让她走。”
“是,少爷!”
挂断电话,萧慕寒快步回到病房,叮嘱门外的保镖加强戒备,务必确保萧父的安全,又简单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才转身离开。
穿过研究院的长廊,楼下的黑色宾利早已等候在门口,引擎启动的瞬间,车灯划破夜色,朝着慕天集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子稳稳地停在慕天集团大厦楼下,摩天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城市的霓虹,气派非凡。
阿影早已等候在门口,见萧慕寒下车,立刻迎了上去,躬身道:“少爷,那女人说非要见你,现在就在你的办公室里。”
“她叫什么名字?”
萧慕寒迈开长腿,步履匆匆地朝着大厦入口走去,周身的气场冷冽逼人。
“吴清雅。”
听到这个名字,萧慕寒的脚步顿了顿,脑海中迅速浮现出相关的记忆。是以前住在同一个别墅区的邻居吴家,前不久吴家还向父亲借了五百万周转,听说他们家之前去外地炒房地产,如今正面临破产危机,不知此刻吴清雅找上门来,究竟有何用意。
“知道了。”
萧慕寒收回思绪,与阿影一同走进大厦,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缓缓打开,长廊尽头便是萧慕寒的总裁办公室,门口的秘书见他过来,立刻躬身行礼。
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子正坐在沙发上,长发披肩,妆容精致,正是吴清雅。
她见萧慕寒进来,立刻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委屈与急切,声音娇柔。
“慕寒哥哥,你终于来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三天,总算见到你了。”
萧慕寒眉头皱得更紧,语气冷淡疏离:“别这么叫我,影响不好,坏了我的名声。说吧,你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
萧慕寒向来不喜吴清雅这般矫揉造作的姿态,若非她口中说有重要的事,萧慕寒绝不会抽出时间见她。
吴清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轻声道:“我得到消息,我和天佑哥哥吵架了,特地来看看你,担心你心情不好。”
“就这?”
萧慕寒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若是只为这点小事,耽误他的时间,他绝不会轻饶。
见萧慕寒神色不悦,吴清雅连忙收敛了姿态,正色道:“当然不止这个。我爸爸让我转告你,萧伯父的病,可能与十年前的恩怨有关。”
这句话瞬间让萧慕寒的神色凝重起来,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吴清雅:“什么恩怨?”
“就是十年前萧伯父被绑架的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