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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8章 不处理(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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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埋着头,嘴里“呼哧呼哧”地嚼着,吃得满脸通红,油星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蓝布褂子上,形成一个个深色的圆点,她也顾不上擦,只一个劲地往嘴里塞,连骨头缝里的肉丝都要用门牙细细剔干净,生怕浪费一星半点。

槐花和小当刚怯生生地夹了两块肉放进碗里,还没来得及咬一口,就被贾张氏用筷子“啪”地一下打在手背上,疼得俩孩子缩回了手。“慢点吃!没人跟你们抢!”她眼睛瞪得溜圆,嗓门又尖又利,转头自己却又夹了一大块肥瘦相间的肉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核桃。

秦淮茹坐在对面的小板凳上,看着贾张氏这副吃相,只是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没说什么。她的碗里只有几根蔫蔫的青菜和一小勺肉汤,米饭上连点油星都少见,可她心里却松快了些——今天这一顿肉,算是开了个好头。何雨柱既然肯帮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往后家里的菜篮子,总不至于像以前那样空得能照见人影了,孩子们也能偶尔沾点荤腥。

她心里那点不能说的秘密,像颗发了芽的种子,悄悄在土里拱着嫩芽——等跟何雨柱走得再近些,关系再热络些,是不是能求他想想办法,托托关系,把棒梗从乡下弄回来?那孩子在北大荒遭罪,她这当妈的夜里总睡不着。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赶紧按了下去,脸上泛起一阵热意,像是被火燎了似的,赶紧低下头喝了口汤,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夜里,秦淮茹躺在吱呀作响的土炕上,听着身边槐花和小当均匀的呼吸声,眼皮越来越沉。白天在厂里帮厨累得腰酸背痛,加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盘算,让她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梦里竟全是何雨柱的样子:他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站在院门口,篮子里有烧鸡、有腊肉,还有翠绿的青菜,正朝着自己笑,笑得一脸憨实……

西厢房里,贾张氏还没睡着。她靠在床头,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映得她脸上的皱纹忽深忽浅。刚才吃饭时,她就瞧见秦淮茹往何雨柱送的那块腊肉里多浇了两勺汤汁,端着碗时那眼神里的热乎劲,傻子都看得出来。还有前几天,她撞见秦淮茹在院里晾衣服,明明早就晾完了,却特意朝着何雨柱家的方向多站了半晌,嘴里还哼着小曲,那模样,一看就没安好心。

这些事,她心里跟明镜似的,却半句没提。毕竟是家丑,说出来不光秦淮茹脸上挂不住,她这当婆婆的也没面子。再说了,秦淮茹要是真能把何雨柱笼络住,对这个家也不是坏事——至少往后不用顿顿喝棒子面粥,她也能跟着沾点光,多吃几块肉。她磕了磕烟锅,火星在黑暗中闪了一下,随即又灭了。有些事,揣着比说破强,只要能捞着实在好处,装回糊涂又何妨?

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纸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淡淡的、歪歪扭扭的影子,像谁的眼睛,在黑暗里悄悄听着这四合院里藏不住的心思。

日子一天天滑过,像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不知不觉中绿了又深了些,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几片,悄无声息地埋进土里。冉秋叶和陆佳的关系越发亲近,时常趁着午后的空闲凑在一起说说话。陆佳会拉着她的手,细细问起孕期的琐事——胎动时该留意什么,夜里腿抽筋了怎么办,语气里满是初为人母的紧张;冉秋叶也会把家里孩子穿小的衣裳、用旧的襁褓都收拾出来,叠得整整齐齐给她送去,偶尔还会教她几招哄孩子的法子。只是冉秋叶心里始终记着顾南的叮嘱,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大多是些日常照拂,从不掺和院里太深的纠葛,遇上谁家长短的话题,便笑着岔开去。

另一边,秦淮茹和何雨柱的往来也越发频繁,像院子里绕着廊柱的藤蔓,不知不觉就缠得紧了。今天秦淮茹站在院门口张望,见何雨柱下班回来,便笑着迎上去:“柱子,家里酱油没了,你那儿方便匀点不?”何雨柱二话不说,转头就回屋拎了瓶新的送过去,连秦淮茹递来的空瓶都推了回去:“拿着用,用完了再说。”明天何雨柱从食堂出来,手里准多揣两个热馒头,径直往贾家去:“秦姐,今儿食堂多蒸了几个,给孩子垫垫肚子。”秦淮茹便拉着他的胳膊往屋里让,声音热络得像春日的阳光:“快进来喝口水,我刚沏了茶。”

陆佳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何雨柱身上沾着的陌生香水味,他晚归时裤脚沾着的不属于自家院子的泥土,还有秦淮茹看何雨柱时那眼神里藏不住的依赖……她都瞧得一清二楚,却始终装作浑然不觉。该吃饭时就安静地盛饭,该去产检时就自己揣着病历本出门,脸上总挂着淡淡的笑,只是那笑意很少落到眼底,像蒙着层薄霜的湖面,看着平静,底下却结着冰。

整个四合院看似陷入了一种奇异的平静。早晚间的炊烟照常升起,在瓦檐上袅袅散开;孩子们的嬉闹声依旧在巷子里回荡,惊得檐下的麻雀扑棱棱飞;三大爷依旧在傍晚时分搬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算计着今天买的菜赚了几分利。可细细品来,又总觉得这平静底下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是陆佳低头喝汤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是秦淮茹给何雨柱递东西时,那过于热络、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笑;还是何雨柱转身离开贾家时,脚步里那点不自然的慌张,像怕被谁撞见似的。

顾南这些日子没少留意陆佳和冉秋叶的互动,见两人不过是聊些柴米油盐、孩子琐事,便没再多问。但他心里另一根弦始终绷着——朱涛。

自从这位新调来的厂长进了轧钢厂,表面上客客气气,见了谁都点头微笑,从没跟谁红过脸,可顾南每次和他对视,都能感觉到对方眼神里藏着的探究,像在掂量一件货物的斤两。厂里的老同事私下里说,这位副厂长上头有人,背景硬得很,这些天更是明里暗里托人打听他的底细,连他三年前负责的那个技改项目都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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