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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要见李建军(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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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桌上的气氛越发热络,搪瓷杯碰撞的脆响此起彼伏,混着呛人的烟味、糙嗓门的笑骂声,还有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高粱酒香,在不大的屋里漫了个满。张力端起杯,杯沿沾着圈酒渍,朱涛立刻举杯相迎,“叮”的一声脆响撞得人耳尖发麻,两人仰头“咕咚”饮尽,酒液滑过喉咙时带着火烧火燎的劲儿,却让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像淬了蜜的刀子。

可谁都清楚,这杯酒里藏着的不只是当年师徒间那点旧情,更盘根错节缠着对付顾南的心思——张力憋着股气,想替被顾南送进局子的外甥李建军出口恶气;朱涛打着算盘,想借着扳倒顾南在轧钢厂站稳脚跟,把这新来的位置坐得更稳。这盘棋,才刚在酒气里落下第一子,后面的路还长着呢。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像泼翻的墨汁,把屋子裹得密不透风,连窗棂都浸成了深黑色。桌上的空酒瓶东倒西歪地摞着,最后一瓶白酒也见了底,朱涛拎着酒瓶使劲晃了晃,只倒出最后几滴,“嗒嗒”砸在张力杯里,他笑着推过去:“老师,这口您收尾。”

张力仰头抿了,咂咂嘴,酒气从鼻孔里喷出来。他毕竟是做过多年车间主任的人,朱涛那点心思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了八百圈,只是懒得戳破。他放下酒杯,用粗糙的指腹擦了擦嘴角的酒沫,指节上的老茧蹭得皮肤发疼,只简单点了点头:“行了,扯那些虚的没用。涉及秘密的事我就不问了,你直说吧,这次准备怎么干?”

朱涛也没藏着掖着,从顾南推行的新考勤制度得罪了一群老油条,到他暗中查到的几桩“违规操作”——比如顾南批的那笔设备款“手续不全”,再到易中海偷偷递过来的“工人怨言”,一五一十把调查顾南的事抖了出来,末了往前倾了倾身,半个屁股离开板凳,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铁:“老师,我来找您,其实还有件事想托您帮忙。”

张力点了点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着,敲出“笃笃”的闷响,像在掂量轻重:“说吧。既然都是为了建军,只要我能办到的,绝不含糊。”

朱涛端起茶杯抿了口凉茶,想压一压翻涌的酒气,茶水里还漂着片没滤净的茶叶:“老师,我想秘密见一见李建军,但这事得捂严实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尤其是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传到顾南耳朵里。”

张力刚要张嘴问缘由,朱涛早猜到他的疑虑,抢先笑了笑,眼角的细纹挤成一堆:“老师,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不是想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您想啊,我现在正盯着顾南那小子,他精得跟狐狸似的,要是让他知道我和李建军走得近,保准会起疑心,说不定连夜就设防,到时候再想动手,可就难了。”

张力摸着下巴琢磨着,这话在理。顾南那小子看着年轻,做事却滴水不漏,上次李建军聚众闹事被抓,就是顾南铁面无私送的局子,半点情面没留。确实不能打草惊蛇。他点了点头:“这样吧,给我一天时间打点一下。监狱那边我认识个老相识,明天晚上,我带你去见他。”

“多谢老师!”朱涛连忙举杯,杯里只剩底儿的茶水也被他郑重地举过头顶,“这杯我敬您,先干为敬!”

之后的酒桌上,两人没再提公事,说的都是当年朱涛跟着张力在厂里学徒的旧事——谁当年为了抢个好车床吵过架,谁熬夜赶工饿极了啃生红薯,偶尔夹杂着几句对退休老同事的念叨,气氛倒真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师徒俩蹲在车间角落吃午饭的光景。张力眯着眼听着,偶尔插句嘴,心里却清楚——有些事急不来,得像砌墙似的,一砖一瓦慢慢铺陈开,才能稳当。

朱涛喝得确实不少,脸颊泛着关公似的红,眼神都有些发飘,最后撑着桌子才勉强站起来,舌头都打了结:“老、老师,我……我先回去了。”

张力本想起身送他,可刚欠了欠身子,酒劲就像潮水似的顶上来,一阵头晕目眩,只好又重重坐下,摆了摆手:“路上……路上小心点,让家里人出来接一下,别摔着。”

朱涛摆了摆手,脚步虚浮地出了门,门框差点被他撞歪。夜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的凉意,像泼了盆冷水,他打了个寒颤,脑子反倒清醒了不少。站在巷口,他望着远处监狱的方向,那里的灯火在夜色里透着股森冷,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狠劲:“李建军,你就放心吧。顾南敢动你,我就敢掀了他的摊子。这轧钢厂,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说了算。”

说完,他裹紧了外套,把半张脸埋进衣领里,身影很快融进了浓稠的夜色里,像滴墨晕进了宣纸。巷子里只剩下风吹过电线的“呜呜”声,像谁在暗处低低地哼着,为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提前奏响了序曲。

一夜的喧嚣仿佛还没散尽,天边刚洇开一抹鱼肚白,四合院里就又炸开了锅。东厢房的老母鸡扑棱着翅膀挣出鸡笼,西墙根传来孩子被打后的嚎啕大哭,夹杂着各家灶台“噼啪”的燃煤声、女人的呵斥声,像一锅煮沸的杂粥,搅得人从睡梦里直皱眉头。

尤其是刘海中家,简直成了院里的“风暴中心”。刘光天把自己反锁在西屋,窗户关得密不透风,连厚重的蓝布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屋里黑得像口深井。他本以为父亲去找顾南求情,凭着多年的老交情,总能想出办法把他从下乡名单上划掉。可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刘海中垂头丧气的回报——顾南连门都没让他多进,只丢下句“规矩改不了”。这一下,刘光天彻底蔫了,整日里像摊烂泥似的瘫在床上,饭也不吃,水也不喝,眼神空洞地盯着糊着报纸的天花板,嘴里时不时嘟囔几句“我不去乡下,打死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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