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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闻番外之一 问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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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舒客栈的露台,浸在一片蜜色的晨光里。

荻花洲的方向,雾还没散透,灰白的、薄薄的,一层层漫过来,漫到露台边缘就停住了,像是知道不该再往前。更远处,璃月港的轮廓在雾里若隐若现,偶尔有钟声传来,隔了这么远,已经听不太真切,只剩下一点隐隐的、沉沉的嗡鸣,贴着水面飘过来。

林涣坐在露台边的椅子上。

椅子是老竹做的,有些年头了,坐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坐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那个声音,有时候甚至觉得,没有那一声吱呀,反而不对劲。

面前的小几上,搁着一壶茶。茶是刚泡的,壶嘴还冒着若有若无的白汽。旁边是一只青瓷杯,杯沿有一道细小的裂纹,是她某年不小心磕的,没舍得换。

磐岩结绿就放在手边,剑鞘抵着桌腿,剑穗垂下来,被晨风轻轻吹得一晃一晃。那剑穗是瑶瑶去年给她编的,用的是一种很细的彩线,编成了小小的如意结,说要给她“添点福气”。她当时笑着接了,随手系上,一系就是一年多。

殒龙之梦也在。

弓斜靠在椅背上,离她的手不到半尺。弓身是暗沉的古铜色,有些地方被磨得发亮,有些地方还留着旧年的划痕。阳光落在上面,那些划痕就显出深浅不一的影子,像一道道沉默的纹路,谁也读不懂,但谁都能看出,那是时间留下的东西。

她没有刻意去守着它。它就在那儿,她也就在这儿。五百年来,一直都是这样。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是今年的新茶,轻策庄那边产的,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她喝了很多年这个茶,喝惯了,别的不太想试。客栈的老板知道她喜欢,每次她回来,房间里总会备上一小罐。

她回来得很勤。

璃月港的日常,吃虎岩的小筑,瑶瑶的功课,萍姥姥的茶摊——那些都是她的日子。但每隔一段时间,她会回望舒客栈住几天。住自己那间房,推开窗能看见荻花洲的风景。有时候魈在,她会坐在这露台上喝茶,他在房梁上待着,谁也不说话。有时候魈不在,她就一个人喝茶,喝到太阳落下去,再回房睡觉。

这是她的另一个家。

一个不需要说话、不需要解释、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回来的地方。

她放下茶杯,往房梁的方向瞥了一眼。

没看见人。但她知道他在。那片阴影里,有一个很淡很淡的轮廓,若有若无的,像是晨光里的一缕墨痕。

她没喊他。他也没下来。

就这样。

又喝了一口茶。

晨风轻轻吹过来,荻花洲的雾又散了一些。有几只白鹭从雾里飞出来,扑着翅膀,往璃月港的方向去了。

她看着那些白鹭飞远,忽然感觉到什么。

不是声音。是某种更细微的东西——空气微微的扰动,光线的角度变了一点点,或者,只是她五百年来的直觉。

她没回头。

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很轻。轻得像风里飘过来的一片叶子。

“这儿能坐吗?”

林涣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就一下。

她没回头,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身后静了一息。

然后有脚步声,很轻,走到对面,坐下。

林涣这才转过头。

对面坐着一个女子。

淡檀色的长裙,外罩一件淡金色的长衫。衣裳的料子很好,但样式极简,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头发用一根素净的木簪挽着,几缕碎发散在颊边。

她的眼睛是赤金色的,很亮,但亮得不刺眼。那种亮,是经历过很多事之后沉淀下来的,像深潭里的光,从底下透上来,却不晃人。

林涣看着她。

她也看着林涣。

两双眼睛,隔着一张茶桌,一对视就是好几息。

然后林涣收回目光,拿起茶壶,给对面那只空杯子倒茶。

茶汤注进杯子,热气升起来,在两人之间飘散。

林涣把茶壶放下,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

对面那女子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的时候,她说:“我叫菱芝。”

林涣点点头。

没说自己叫什么。但她知道,对面这个人知道她是谁。

菱芝又喝了一口茶。

“这茶不错。”她说。

“嗯。”林涣说。

又是沉默。

但那个沉默不是尴尬的。是那种——两个人都在确认,都在感受,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风从荻花洲吹过来,把菱芝的衫角吹起来一点。她伸手按了按,然后目光落在林涣手边那把弓上。

殒龙之梦。

她看了很久。

林涣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端着茶杯,偶尔喝一口。

菱芝忽然问:“能看看吗?”

林涣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很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菱芝看见了。但她没说话,只是等着。

林涣又喝了一口茶。

然后她把茶杯放下,伸手拿起那把弓。

动作很慢。不是犹豫,是认真。是把一件重要的东西,从自己手边,交到另一个人手边的那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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