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0章 失熵症?(1/2)
她换了个角度解释道:
“如果毁灭的绽放是壮丽的一瞬,那么背叛的发生,往往也仅是在某个决定性的瞬间。”
“而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无论是对冥火大公、对歌斐木,还是对流萤…我的忠诚都是发自真心。”
“那知更鸟呢?”黑天鹅又提出质疑,眼眸紧盯着她。
“那簇焚烧记忆的火花,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吧?你不觉得这太过火了吗?”
“同样,那也可以视为一份委托。”大丽花依旧淡定地解释。
“来自一位假面愚者。”
“所以,请别再自以为了解我了——”大丽花的声音轻柔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剖白般的语气:
“我呀,只是不想错过活着的任何一种可能,任何一种色彩浓烈的体验。”
“我的天性不是背叛,而是…贪心。”
“贪心地想要品尝所有滋味的酒,哪怕知道有些会灼伤喉咙。”
对于这种看似肺腑之言的自白,黑天鹅依然不为所动:
“亲爱的,你是受了某种无法挽回的致命伤,还是得了不为人知的绝症?如果不是弥留之际,我不相信你会如此坦诚。”
“诶,我能理解。”颜欢忽然抬手,打断了黑天鹅的质疑:
“这不就是想做全收集成就么?”
“每个命途,每个势力,都想加入进去体验一把是吧。
“你是第一个懂我的人。”大丽花笑着看向颜欢,眼眸里闪过一丝欣慰。
“所以,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立场。”
“其实,我有时也会憎恨记忆本身。”
“因为有些人和事,不配在回忆中…再次欣赏我绽放时的身姿。”
“况且,在贪心这方面……”
大丽花忽然又将矛头轻巧地转向黑天鹅:
“她也不逞多让呢。”
“既然她可以为了不同的报酬,在星穹列车、公司、家族至少三方之间灵活接洽。”
“那么或许某一天,当筹码足够诱人时,她真的会临阵反戈也说不定?”
黑天鹅仿佛早已习惯这种指控,淡然回应:
“不过是几批不同的客户,在我这个小本经营的‘调饮师’手里,各买了些不同口味的调饮罢了。”
“与你那背叛有本质上的区别,亲爱的。请不要混淆概念。”
“好吧,随你。”大丽花似乎对黑天鹅的辩白不置可否。
她缓缓将目光投向脚下这条由暗红色木质纹理构成的奇异道路,对两人发出了邀请:
“既然两位已经凭借各自的本事或巧合抵达了这里,那就说明你们已经身处在歌斐木最核心的秘密之中,触碰到了他不愿为人所知的根基。”
“想必,就算我现在故作姿态地赶你们离开,两位也是不会愿意的,对吗?”她的笑容带着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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